第46章
荅兰凑过来:你这是咋了?
莱洪收回情绪,摇头,见来的人是荅兰,他轻笑一声,道:禀告公主,老奴阅到家族往事,过于感人,老奴不禁怆然泪下。
荅兰无语了,就知道莱洪的话没有一句是能听的,不过荅兰没有往下探究的想法,桑维明显也不是很想让他知道一些别的事,莱洪就算不想让他知道那也是人之常情。
从知天塔里知道的消息也已经知道了,众人的离开知天塔。
桑维和莱洪明显有话要说,并且是避着他的那种,从知天塔下来后,荅兰自觉跟临觉一起走。
临觉薅了薅荅兰的小金毛:怎么了?被排挤了?
瞎说,桑维是不会排挤我的!
临觉不置可否,良久,他附和道:是啊,桑维是不会不管你的。
荅兰摸了摸口袋里的图纸,眼睛一瞥就瞥到了临觉无所谓的眼神,难得主动找了个话题:你就不问我得到了什么信息?
黑市的图纸?
荅兰摇头:不止。
临觉半转身,先前不甚在意的样子消失,他道:还有什么?
不告诉你!荅兰算得很清楚:你都不和我说你去看了什么!我也不和你说。
临觉想要的信息并不是在二十二层,他下到了第十层,才得到了一些关于他之前家族的信息,也就是他家族人还没被灭族时的往事。
一堆死了的人的信息,你想知道什么?
荅兰一愣,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图纸,递给临觉。
临觉接手并展开,荅兰说:不止有黑市的地图,还有义父在黑市的住所,义父一开始就是和黑市有联系的。
有和工厂有联系的信息吗?莱洪小声问。
虽然微乎其微,他还是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桑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工厂涉及到太多人的利益,甚至涉及到了佣兵基地上层人物的利益,知天塔是佣兵基地建立的,自然不会保存着这些损害他们利益的信息。
桑维弯唇,眼底凝上一层寒霜,这个眼神让莱洪觉得发毛,对方只有在要杀人时候,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终究还是好奇心害死猫,莱洪锲而不舍地问:究竟看到了什么?
一份西部高层人员有哪些参与了帮助工厂进行实验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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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荅兰(叉腰):你为什么要逮着我薅(╯‵□′)╯︵┴─┴
守塔哨兵:你看起来最贵(老实巴交)ヾ(′`。ヾ)
桑维:[摸头][摸头]没关系,我之后给你买[摸头][摸头][摸头]
第38章 礼物
当年工厂能那么嚣张的原因除去自己本身够强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和西部高层勾结在了一起,利用高层对他们的庇护,因而狂妄至此后来工厂险些被邻为安剿灭西部高层里有人向工厂透漏了风声在工厂逃亡时,又有人特意掩盖了工厂的行踪,以致于现在一直找不到工厂真正的下落。
桑维道:之后我会将这些信息告知于父皇,让他暗中观察这十几个高层的动向,搜集证据。
西部皇宫的人有一半都是拥护工厂的这件事必须要慎重。
莱洪:行,我到时候也和我家里人说,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我也想问清楚。
桑维看过来,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莱洪脸上游行,他道:知道什么了?
莱洪此刻回想纸上记录的那些事情,依旧觉得浑身发冷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颤:工厂里面究竟是什么?
桑维很小的时候,被皇宫里的人联合送进了工厂,工厂是强制改造人体的地方桑维现在精神图景和精神力不稳定的缘故有一半是工厂的责任,工厂一开始从异种的身上提取腺体和力量,后面通过实验强制将这些能量输入人体后,可是异种的能量是凶悍的,而人体是脆弱的,被输入异种能量的人会有很强烈的排异,之后爆体而亡。
工厂的管理发现以他们现在技术,是不能将异兽狂暴的力量稀化时,转而改变了策略,换了更加温和的带有力量的动物,就比如鸢鸟,发现鸢鸟的能力可以和人体适共时,工厂管理人员大量捕捉鸢鸟,后来更是将鸢鸟族群捕杀殆尽。
工厂每天醒来,先是会给你注射药物,中午依旧,每天固定注射药物十支,早上和中午的时段不可饮食,晚上的进行身体检查。桑维面无表情地说。
当初他被送往工厂时,不过只是七岁,后来那三年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回想起来,也只剩下躺在手术室时手术床的温度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那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到了晚上更是,安静得像是诺大的地方只剩下他一个人。
工厂的温度很冷,后来桑维听说,那个温度是特意被设置过的,目的是为了将能量体更好的保存。
莱洪喃喃自语道:莱折也去过。
是啊,我在工厂里面见过他。桑维淡淡道。
莱洪一下眼眶就发红了:为什么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桑维淡淡道: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至于全天下都要说一遍?
莱折小时候是没有精神力的,这件事你难道没有印象了?后来为什么莱折成了s级哨兵?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桑维的话轻轻的,落在莱洪耳朵里,只觉得格外的刺耳,莱洪又道:谁把他送进去的?
工厂风头正茂那段时间,和西部高层达成了不少的协议,其中有一个是,希望贵族家里的小孩也来工厂,或许是利益的熏陶,真的有贵族将自己天赋普通的小孩送去,我猜莱折也是这样被送去的。
只是没想到,当时的现象只是假象,后来接受改造的人出现了变异反应,又死了很多人,桑维和莱折当时还在实验室里,他们的身体也发生了异变,但是最大的区别是,桑维觉醒了s级天赋,暂时将异变反应压下去,莱洪完全是靠自身抵御力存活下来。
莱洪抹了抹自己的脸:那就是我的舅舅的主意没错了。
莱折的父亲风流成性,膝下儿子很多,死一个莱折而已,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没什么的。
桑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莱洪抬脚跟上,岂料桑维忽然转身,眉头紧皱,不明状况的莱洪也跟着心下一凝,如临大敌般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桑维神色认真地问:你有见到荅兰吗?
莱洪:?
桑维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一样,他转身,朝后面看去:他先走了吗?
桑维出来的时候,由于心神比较乱,加上荅兰好像自己跑去找了临觉,一直到莱洪来找自己说话,他就无暇顾及荅兰了,现在才发现对方不知道已经去了哪里。
防御了半天的莱洪听到这话气笑了,他耸肩:和临觉一起走了。
临觉,你看完有什么想法吗?桑维他们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了,荅兰和临觉依旧在塔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密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
把守的佣兵嘴角直抽,心想这两个人怎么还没走,自己站了一天了,就等着现在歇歇呢,悄咪咪转换个姿势,没成想,这两个人自打出了塔,就一直在他们面前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将地图完整记在脑海里的临觉将地图折了折,塞进荅兰的口袋:到时候去黑市看看不就行了?
也是。
和临觉唠嗑完,荅兰这才发现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荅兰道:走吧。只有我们两个了,怪渗人的。
把守的哨兵要炸了,眼神凉嗖嗖地在荅兰身上瞟,内心怒骂到底是谁渗人,也不知这两位是不是吃错药了,看地图在这里看。
荅兰明显感知到他们的视线,他凑到哨兵身前,就这样瞧着哨兵的:你为何总是在看我?
天杀的,这放大版的美貌,哨兵差点被这张放大的脸的漂亮程度晕眩而去,从刚刚一行人进入知天塔,中间的那个金毛就是很惹眼,当时他就有预感,对方长得肯定十分漂亮,刚刚一直背对着他,让尚且不知道人还能长得这么好看,现在一看,不得了了,太漂亮了,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只剩下他绝美的容颜,他周身的一切皆黯然失色。
临觉将荅兰薅回来:打扰别人工作了,走路。
哦。
他们的进度有点慢了,走到门口,荅兰这才惊觉过来,进来的时候,维伊说过会在门口等他们出来,他和临觉在里面待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