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荅兰不会使用精神力,也不知道控制,现在算是精神力消耗殆尽,桑维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开。
  荅兰姣好的面容就在自己的眼前,桑维越看他越觉得好看。
  他靠近荅兰,在他的脸颊边落下一个吻。
  荅兰也不知道这次他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威特少校站在他的身边。
  并且半蹲下来仔细看荅兰。
  对视上的那瞬间,荅兰不着痕迹地往后移:?
  他委婉地提醒:少校你不觉得我们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了吗?
  威特:他真是服了。
  当然,威特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笑眯眯道:你终于醒了,再不醒就要到明年了。
  ?荅兰皱眉,他下意识找桑维的身影:桑维呢?还有我这是被淘汰了?
  威特意味不明地看他:怎么会,恭喜你,获得了这一届新生训练的第一。
  荅兰:
  你是说我睡了一觉就得了第一是吗?
  威特也觉得这件事离谱,他咳嗽一声,道:虽然你觉得不可置信,但这确实是事实。
  具体的,你可以去找桑维问清楚,也可以问我,当然也可以看监控回放。
  问桑维,桑维会说个鬼,问威特,威特肯定说不明白,于是荅兰果断选择:我选择看监控。
  威特拍了拍荅兰的肩膀:桑维被带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苦苦守着你醒来,放心吧,除了我们几位教官,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荅兰被他说的莫名其妙的,心想威特这是发什么神经。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监控室里。
  荅兰眼睁睁看着自己晕了过去,靠在桑维的身上,后来一直没醒,桑维干脆也不往下走了,在原地里守着荅兰,顺带着守株待兔。
  他将荅兰放在一边,精神体寸步不离地守在荅兰身上,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桑维单方面将他们淘汰了,后来莱洪和临觉也来了,也淘汰了。
  之后的之后,只剩下荅兰和桑维一个人,桑维坐在荅兰的身边,指尖碰了碰荅兰的侧脸,他拿出荅兰的积分球,再拿出自己的积分球,亲手帮荅兰淘汰自己。
  做完这些,桑维轻轻的笑了,像是守着保护的恶龙,终于将自己所有宝藏送出去的欣喜感。
  荅兰看着桑维抓着自己的手,递到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白皙的手指和带着点红润的嘴唇颜色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看着莫名多了就几分色气的感觉。
  荅兰跟着内心一动。
  桑维最后深深地看荅兰一眼,眼神带着无比的眷恋与温情,等着接送自己的人到来。
  荅兰内心一动,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有一天他烤棉花糖,棉花糖趁热吃进嘴里的感觉就像现在这样。
  荅兰手指动了动,眼帘微垂。
  威特特意观察他的表情,发现看不出来后放弃了,转头阴阳怪气道:啧,我可以举报你们消极比赛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荅兰一跳,他侧过头,就发现威特抱着胳膊看得正精彩。
  荅兰震惊地看他:你怎么在这?
  威特表情比他还疑惑: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荅兰:你怎么能偷看人的隐私呢?
  威特冷笑:没有我你哪里来的权限看回放?
  有求于人,荅兰立马谄媚了起来,态度一个大转弯,他笑眯眯道:怎么会呢,我是担心你工作繁忙,伤到了身体。
  威特:
  看完监控,荅兰离开了回放室,他现在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只知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见到桑维。
  要是其他人现在可能不太一样,因为这种让来的冠军可能会让人觉得嘲讽,可偏偏桑维落下的那个吻更像是献祭,没有人不会动容。
  *
  遥远的西部。
  一道红色的身影穿过金碧辉煌的皇宫,皮鞋与地面的声音接触,发出嗒嗒的声音,莱折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他右边的脸侧多了一道伤疤,后来回到军部他治疗了,却还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心想桑维至于吗。
  进入宫殿里,他仰视着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处,行了一个礼仪,恭敬道:首领。
  坐在皇位上阖目休息的人忽然睁开眼睛,眼睛布满红血丝,鬓边的白发暗示着他已经老去了。
  这个就是西部的首领,也就是桑维的父亲邻为安。
  邻为安微微点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莱折,属于首领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来,可惜,要是西部没有发生动乱的话,他或许依旧还是那个受万人拥护的首领。
  西部烂透了,一切都烂透了,这奢华的外表埋藏着内里的腐烂,外面的人看不出来,只有在里面的人。日复一日感受这腐烂,最后也被埋葬,成为腐烂本身。
  邻为安问:事情怎么样了?
  莱折弯唇:三皇子一切安好。
  嗯?
  莱折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他顿了顿,还是说了:三皇子成功进入了军部,拿到了去佣兵基地的名额,就是吧
  邻为安似乎不是满意他这样说话,目光带着些许不悦。
  莱折没感觉到似的,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西部,谁得到他的效力就等着笑去吧,他心情不好也可以一个不想帮。
  三皇子最近跟一个人走得很近,在密林里更是,寸步不离,据我所知,三皇子好像对他心有所属。
  皇子的婚姻很少有按照自己的心愿选的,更多的是会根据皇室的利益出发,谁能给皇室带来的利益大就选谁。
  邻为安眼睛一眯,转着自己的拇指的戒指,正身道:是谁?
  曼决会长和艾怀执政官的儿子,荅兰。
  邻为安眼睛一缩,莱折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接话道:首领,不如
  剩下的话莱折没有点明白,这句话莫名对应了邻为安的想法。
  匹配度
  莱折心想什么时候了还看匹配度,要是得到曼决和艾怀的助力,西部的问题至少能解决一半,他道:首领,恕我直言,匹配度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暂时的,就算后面发生精神絮乱,西部也有高阶向导能为三皇子梳理精神力。
  夜晚。
  邻为安走到书房里,在一个保险箱面前站立许久,良久,他输入密码,保险箱应声打开,一块黑色的镶着金色字的令牌暴露在邻为安的面前。
  他伸手。
  将令牌拿出来。
  苍老如枯枝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密令。
  当时五部分裂以中部为首时,中部给剩下的五个部落一枚令牌,每一位首领,可以无条件向中部提一个要求,除了军事方面和不伤害其他部落利益外,其他的要求会努力满足。
  月光透过窗户落下西部首领的办公桌上,窗户外的树叶在圆月的注视下跳起了舞,给地面染上了一会一动的斑驳颜色。
  当晚,密令从西部传出,去往的方向是中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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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部首领:我要使用密令!
  第24章 我不是在吃瓜吗
  荅兰对于这些一无所知他现在忙着找桑维。
  他没有桑维的终端联系方式,只能在哨兵寝室楼下等他,很奇怪的是,今天竟然诡异地注意到了平时没有注意的事情。
  比如在哨兵寝室到了夜晚也就是这个时间段的时候就会有很多成双成对的哨兵向导一起回来有的人手牵着手回来。
  荅兰甚至还看见有人借着树的遮掩在接吻。
  他发呆地望着远处,心想自己要是有伴侣了也会这样吗?在此之前荅兰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还是感觉有点扯。
  毕竟他实在是想象不出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样子。
  桑维没发现荅兰站在外面,此时此刻正在电脑前这几天查阅到的资料。
  莱洪见到他就生气,一想到桑维最后那样的做法他火气就大逮着机会就开始阴阳怪气:这不是新兵训练把第一送出去的第二名的桑维吗?
  桑维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眼睛不离电脑屏幕。
  莱洪越想越觉得晦气,早知道自己和临觉就应该联手把桑维淘汰,一想到第一不是他他就难受。
  更让他更不平衡的是,自己跟了桑维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从落地会走路那会儿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桑维桑维有让过自己吗!
  没有!每次考试都把他当莱折打!丝毫不让!他有莱折那么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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