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文柳手上继续用力,双唇相贴之前,最后一个字是
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名分
啊啊啊啊啊!宿主, 你都干了什么?系统惊恐尖叫。
它最后的记忆只瞧见皇帝撑了把伞不知道从哪来,两人一路去书房,再之后就完全黑屏, 像被送进了小黑屋, 看不到听不到。
可能是触发了宿主隐私保护, 骤然失去视听能力, 它也不算太慌张, 只是
谁能告诉它这两人从哪一步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之前不还在利用来利用去吗?不还在公事公办吗?不还在因为谁死的问题闹脾气吗?
怎么闹着闹着就交///配了?它错过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关山越说,我和我心上人做点欢愉的事情,有问题吗?
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关山越提起这样的事来眼眸中漾出点点温和, 并不害羞躲避。
你们你们之前不还是利用关系?
嗯,发生点关系更好利用嘛。
可你们在东篱山一事上还没达成一致。
求同存异,态度不要那么苛刻, 各自有想法互不干扰嘛。
那那你会娶他吗?
关山越问, 你说什么?
他这个反问很像逃避, 系统追击, 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你不娶他吗?
娶?关山越确实没想过怎么娶一个皇帝这么天方夜谭的事, 怎么看都应该是他娶我吧?难不成你觉得我能让陛下出宫一辈子和我待在这个破烂府邸里。
他这关府,从双亲离世他从军起就没仔细打理过,后来一路拔擢, 成为祸一方的狗官之后就更懒得管, 只收拾了几个院子出来,其他地方继续荒废。
那些院子就算清扫出来也是空着, 打理起来还耗费人力物力, 关山越有一段时间管账,深觉不合算, 干脆放任不管。
别的不说,他这府上桃林莲池菊园梅花都没有,只有那一片绿得脆生生的竹,总不能每每赏景都到那边去,看一辈子的绿?
再说,就算他新建了厨房,加起来也才两个,地方虽然宽敞,但就凭那些个御厨挤进来一个时辰才做出一口菜的进度,两个厨房怎么也不够吧?
要么把空院子全改成厨房?
更别提这府上布防,他自己住就算了,若是文柳也住进来,肯定要重新布置,不说别的,那墙必然要垒高些,再安排一点弓手可隐匿的点。
府上就那么些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全都有自己的活要干。现在加急去请高手护院也来不及,早知道之前就听这什么系统的,找点人来保护自己,也不知道派人去张榜能不能找到差不多的护院。
宿主宿主?宿主!
关山越一愣,随即回神:嗯?
你在想什么?
一月工钱二十两。
系统:啊?
关山越摇头,自觉魔怔,没事。
系统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什么对?
皇帝嫁给你确实不太妥当,别的不说,光上朝就不方便。
关山越一下被拽回现实:对。
不知道是附和系统还是说给自己。
要么还是你嫁给他吧?据说皇帝结婚啊不对成亲,据说皇帝成亲隆重得很,你到时候是不是还要穿凤袍,那群大臣全都跪你,你到时候就在那台上人模人样地点头,天呐,想想都适合你。
关山越拍了拍系统的头顶,鼓励:想法不错。
那你去跟皇帝求婚吧!让他娶你。
不知道求婚是什么奇怪话术,关山越猜测和求爱的表述差不多,都是请求,只是一个请求怜爱,一个请求婚约。
系统说得头头是道,关山越询问:那你觉得我是进宫面谈,还是递奏折求婚合适?
嘶你现在不能谈吗?
按理说系统刚解除小黑屋状态没多久,皇帝应该还在府上才对。
关山越说:现在?会不会显得我要名分太急切功利了。
再不去连名分都要不到,你就得趁着皇帝心情好的时候去,现在你们刚嗯嗯,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你说什么他大概率都不会拒绝的。
这话提醒了关山越,他像是才想起来,状似无意地问:你刚才没看见什么吧?
系统害羞变红:我被关进小黑屋啦,宿主你放心,我不仅看不见你们在干什么,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真的?
真的。
关山越不再追问,房间内传来水声,他敲了敲门。
进。
他一进门,系统都快害羞冒烟了,文柳赤身坐在浴斛里,系统一眼就看见他被咬得一片红的锁骨,心口一个印叠着一个,也没幸免于难。
它只来得及震惊,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强制触发了小黑屋。
关山越不紧不慢走过去,拿起布巾为他擦拭:陛下,府上不比宫中,委屈你了。
浴桶和浴池完全不能比,束手束脚,确实称得上一句委屈。
文柳被水汽熏得发飘,不知道关山越这句委屈到底是委屈了他还是自己,以为这人在跟自己哭诉。
他闭眼靠在边上,搁在一边的手抬起,卷着这人的发丝,回头找匠人给你挖个池子,引一方温泉水来。
关山越弯弯嘴角,握住他的手,一会放在心口,一会在对方手心里暧昧地拨弄。
文柳随着他去。
温热的水加上此人轻柔抚弄,文柳昏昏欲睡,让关山越一句话惊醒。
陛下,你什么时候娶我?
文柳:
他怔了片刻,问:是指告祭天地宗庙,携册宝受封的那种,还是指穿上婚服喝合卺酒那种?
不能都要吗?
文柳看了他一会,沉默中关山越也不尴尬,擦着对方的身体等待回答。
你之前也没让朕娶你。
关山越闷头为他一层层穿好衣服,心想,那是因为之前不知道你喜欢我。
娶关山越倒不打紧,只是正儿八经封男后的难度太高,本身关山越的名声就不好,这么一来就更遭骂。
何况后宫要入陵殉葬,东篱山刺杀一事还没个结果。
文柳说:此事有待考虑。
考虑什么?
文柳一个眼神,关山越立马了悟,但他不接受:上一世在东篱山你乘坐那老匹夫的车,不也表明你知道他在谋划刺杀,那可是谋逆,你居然还不处置他!
罪疑从轻。文柳淡淡地说,何况命理一事玄之又玄,朕今日处斩他,积羽沉舟,焉知此事不是最后一片轻羽,压在满心怨怼之上,最后船沉轴折,反倒促使他谋反。
文柳越云淡风轻,关山越就愈发气恼,明明知道凶手以及作案时间地点,却因为没抓到现行拿不出证据搁置。
看他愈发沉下去的眼神,文柳说:顾及名声,无证据时朕不杀皇叔。且,杀了也没用,解决他一个不代表肃清了所有势力,但凡他有一个忠心下属为报仇而忍辱,岂不又是一场大乱。
外间雨已停了,还有几丝金晖透出,天空碧蓝,乌云也白起来,夕阳像朝阳一样生机勃勃。
雨停了。
关山越探头去看,果真停了。
一场霏霏淫雨持续了多半个春季,偶有放晴,今日适逢清明,还以为这雨要下上一整日,老天竟然这会就给了笑脸。
地上泥泞,却比不得来时难行,文柳来去自如,一阵风似的,让人抱了满怀便走,半点留不住。
许是今日的关山越难得明面上显出几分固执,文柳走时不忘再安慰:还未发生的事,整日焦心它做什么。
又说:有这些时间精力,不如考虑成婚一应事宜。
竟是答应了。
关山越在原地站着,没几分真实感。
系统欢欣鼓舞已在面前翻腾起来,嘴里叽里咕噜,绕着关山越转圈,还不忘让他也嗨起来:我说宿主,你马上就嫁出去了不高兴吗?!那可是皇帝,皇帝要娶你啊!!!
关山越回过神来:皇帝要娶我,然后呢?
他有点平静过了头,系统小心地关闭音乐,今天是个好日子余音绕梁,更显出关山越兴致不高。
你不高兴吗?
他要是三年内娶我,我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