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见浴室门拉开,那双眼睛便亮亮地转了过来。
赵之禾擦了下头发,只是略略扫了他一眼,面上也并没有因为出现在自己房间的这个人而有丝毫的变化。
只赤脚踩在地摊上,朝着床上放着的那叠衣服走。
他刚坐下,床的另一边就朝下陷了一角。
赵之禾头也没回地擦着头发,可一只手却是绕过他的腰,拨开他的衣服钻了进去,朝着不该探的地方钻。
...
“你没活干吗?”
那只作乱的手被死死地攥住,边缘处都冒起了一层青白,足见握着他的人力气有多大。
林煜晟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是将头顺势埋在了他的颈窝里,轻轻嗅了一口,朝赵之禾晃着手里的吹风机。
“有啊。”
他亲了一口赵之禾的脸,声音腻得像是夏日刚采出来的蜜。
“我特意来帮阿禾吹头发的,很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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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敛:你老婆不要你啦[星星眼][星星眼]
易铮:你老婆才不要你呢[星星眼][星星眼]
绿:stop,现在都不要着呢,别乐!
林:你你你你要吹头吗~
禾:
第149章 【二合一】他的儿子是个疯子
赵之禾见这姓林的真要去拨自己的头发,眉头蹙了下,打开了他的手就要走。
可他人还没站起来,就被身后的人蹭着黏着,啜了下耳垂。
不知是冬日里火大的缘故,还是那两次床上出了毛病,赵之禾现在觉得自己禁不起动。
哪怕是他自己没有这个兴致,可要是被人动手动脚几下,就好像又血气方刚了起来。
有次他晚上和周射开会开的晚了,第二天早上就起的也晚,也忘了有没有锁门。
他自从回了易家后就让易笙换了锁,钥匙在他自己手上,易铮倒也是很久没有骚扰过他。
故而他晚上嫌热,也就只穿着一条下裤睡,那天赵之禾就这么半梦半醒地顶着晨起的动静往浴室走。
直到搭上了门把手,才恍惚觉着有道视线在看他。
等他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易铮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一直在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裤子瞧。
直到赵之禾看他,那人才收回了视线,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还有点哑。
“...要我帮你吗?”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一口气梗在一半下不去,看了易铮一眼转身就进了浴室,甩了门。
后来赵之禾哪怕是睡的再晚,也一定会记得在睡前看一遍门有没有锁上。
而关于自己身上那点异常,他还是抽空去看了一下。
军部医生的职业水准都是联邦最好的一批,赵之禾做了一个简单的体质检测,倒是没瞧出来什么毛病。
医生也只看了他一眼,只说让他记得及时发泄,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赵之禾看着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女医生,不自在地“嗯”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回了办公室。
周射后来听说他去看了医生,开完会就来了他办公室找他。
两人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周射见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多问。
而赵之禾自知道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也就将这事放了下来,忙起来就更是将这件事扔到了脑后。
眼下,见着林煜晟动手动脚,赵之禾就开始浑身发毛,他刚要出声,就听林煜晟适时地将话题插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过来有正事的,不逗你了。”
“是吗?”
赵之禾不冷不淡地呛了他一句,讽刺地勾了下唇。
林煜晟向来脸皮厚,自从将易家当家住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当下只当没听到赵之禾那声带着讽刺的口吻,见他不走了,就顺势插了电给他吹起了头发。
“当然!我哪敢骗你啊?”
他喉咙里笑了两声,就轻轻隔着手挡着赵之禾的侧脸,将他头发上吹下来的水珠全往自己的方向吹。
那身羊绒棕的针织毛衣顿时就湿了一片,但林煜晟却仿若不觉似的,拨弄着赵之禾头发的动作倒是越发的轻了起来。
“虽然姓宋的把那份合同藏的和宝贝似的,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但最近宋叔叔头疼的毛病不是越发严重了吗,我听说他议院都去的少了,就猜他得把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叫回去...”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十分刻薄地“啧”了两声。
“诶?阿禾,你说宋叔叔是不是被他克的啊。我就说他这人身边的全是倒霉蛋,你那时候还不信。”
“早知道小时候老太太给易铮跳大神的时候,就该也去宋家跳跳,就当日行一善了~”
他说着还心情好的笑了几声,哼起了小调。
赵之禾对他这张嘴巴不予置评,只觉得给自己吹头发的那只手不老实,时不时就要借故去捏捏他的耳朵。
或者蹭蹭他的脖子,可偏巧又赶在他要皱眉的档口收回去,随口起了另一个话题。
林煜晟和他谈正事,总是会七拐八绕地绕不到正题上,东一榔锤西一棒头,想到哪就说到哪。
赵之禾时常想,他如果真这样做生意,估计也不需要自己担心什么,没过多久林氏就能被这个败家子败完了。
到那时林煜晟自己跑街头捡垃圾吃,倒也没时间在这纠缠自己,省的那些麻烦。
他听着林煜晟又将话题扯远了,眼看着自己的头发都快干了,便抓了他刚好捏着自己耳朵的手,冷声开口。
“你能少说点废话吗。”
林煜晟的动作顿了下,关了吹风机后,见赵之禾松开了他,他便自然地捏了下对方鬓角处那缕翘起来的发丝。
一扔东西,转身就躺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赵之禾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那股泛着甜的柑橘味。
他自从进了军部后,锻炼量似乎更大了一些,个头也向上窜了一节。
但这双腿放松下来的时候还是软的,林煜晟甚至觉得自己能透过那截微敞的衣袍,看见一片白.腻的软肉,勾着他想把脸埋进去再吸一口。
可他还没动作,头发连着皮就被人薅在了手里。
虽然不怎么疼,但还是火辣辣的一片,林煜晟眼泪一挤,有些哀怨地朝着赵之禾嚷了起来。
“疼!疼...你轻点啊,阿禾,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手有点酸,你让我躺躺吗?就躺一小会...”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抱他的腿。
赵之禾冷笑一声,薅着他额前的头发,对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诮声道。
“你他妈刚用头给我吹的吗?滚起来。”
林煜晟见他不上道,便也识趣地顺着他的力道往上抬了抬,没再压着他。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便冷哼一声松开了他。
看着这人那团刚才还搭理整齐的头发变成了鸡窝,他心情好了不少,眼睛就懒懒地耷了下来。
索性也没再搭理对方还要赖在自己身上的行径,拿起手机看了起来,一边等着他的下言。
林煜晟见好就收,见赵之禾那点听他闲聊的耐心磨尽了,眼睛眨了眨就绕回了正题上。
“他藏东西藏的好,我认。”
“但我前几天打听出了给他办合同的公证人,我的人已经去找了,人可比东西难藏。
宋澜玉现在顾首不顾尾,我就不信他能天天管个大活人不让跑。”
赵之禾听出了他语气里藏着的那点阴森气,毕竟林煜晟当时信誓旦旦说要在半个月内把合同递到他手上,结果却是无功而返,估计一直憋着火。
可眼下听他提起来公证人,赵之禾抿了抿唇,还是不自觉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说完,两人对上眼都愣了下。
赵之禾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太过圣母来些,说完就别过了头。
“算了,当我没说。”
他说着就要推开人起身,可林煜晟却是笑了起来,向前一仰就把他扑在了床上。
捏着他打过来的手就放在唇边吻,眼里的笑意倒是更浓了些,语气倒是无辜。
“我能对人做什么啊?阿禾,我连杀鸡都不敢看,还能对人做什么?你未免也把我想太坏了些?”
他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将头到了赵之禾的腹上,埋进了那层软绵的布料。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推开人就拿起手机要往外走,可还没等他动作,浴袍就被人掀开了一角。
腿内顿时感受到了一阵属于头发触感的麻痒感,林煜晟的声音像是被油布盖住了,透着些闷。
“我帮你你还冤枉我?我伤心了,要亲亲才能好,不然我不起来了——”
“你...!”
赵之禾想不明白。
林煜晟明明是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怎么身上半点男人的尊严和脸皮都没有。
天天磨磨唧唧做这些不要脸的事,做的顺理成章。
“给我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