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ps:禾辣得我到处乱爬(斯哈斯哈),其实禾已经开始转化二形态了,怎么不算三个神经病的福报[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95章 你从来就是我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里便又响起了熟悉的转账提示音。
赵之禾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立刻点下接收键,而是面无表情地取消了订单,看着易铮从阴影处缓步走了出来。
从易铮身上的那股酒气可以判断出来,曲澈方才并没有说谎,至少..
他们刚才真的有过一个酒局。
易铮不说话,只是抽着那支味道极烈的雪茄,站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
月光裹在他锋利锐气的皮囊上,混着木炭烧焦后的呛人气息,像茧似地将赵之禾包了起来。
赵之禾闻着鼻尖那股剑拔弩张的味道,当着易铮的面就伸手往鼻子上捂。
可他刚刚抬起手,就被一只滚烫发热的手紧紧攥在了手里。
“阿禾,你说我要不要进去和曲澈打个招呼。”
他似笑非笑地朝赵之禾勾了下唇,也不管他要接什么,就自顾自地将话头抢了过来。
“那傻逼说他妈给他安排了相亲,后续那群人的酒可都是灌到了我肚子里,我现在的胃烧得慌,你说..怎么办?”
门口新来的保镖瞧着这里气氛不对,以为是醉鬼闹事,刚要拎着棍子往这边走,却是被后面一个眼尖的老油条踹了一脚,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那人拎着对方的耳朵说了些什么,两人便又都像是瞎子一样守在了门口。
赵之禾全当听不见那边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借着月光看了眼易铮腕上戴着的那只深蓝色的百达翡丽,平静道。
“那你快点吧,晚了你估计得去床上找他,我可不知道他和谁去开房。”
“赵之禾。”
“有事?”
易铮看着他这幅表情,莫名觉得这人现在对自己的样子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但又说不出来。
他向来不是什么能忍的性格,更何况方才那一屋子的酒精味熏得他头大。
更别说跟着曲澈车上的定位器一路追过来,还真让他看见赵之禾从酒馆里走了出来。
曲澈背着他和赵之禾见面,赵之禾背着他和曲澈见面。
这两件事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易铮感到火大又愤怒。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妻子抛弃了的丈夫,撕心裂肺地质问着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却是被冷漠的妻子甩了一脸的byt,偏偏他还无计可施。
“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
他咬牙切齿,辗转反侧。
最后却只窝囊地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窝囊到易铮听到了都觉得自己像是被鬼附身了。
“我没有吗,易铮?现在这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我没有在好好说话吧。”
赵之禾没有因为他话里的幽怨而掀起丝毫的波澜,只是目光移向那只被扣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给了对方一个颇为讥讽的眼神。
易铮看懂了他的意思,却是没有松开,酒馆里的人来来往往地外涌,他抿着唇,一咬牙就要把赵之禾往阴影处拉,却被对方挣了起来。
赵之禾的力气大,扭得易铮的那只手生疼,他咬着牙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时,心里莫名被撞下了一大块,但嘴上却仍是死撑着笑了一句。
“你不走,我就在这亲你。我倒是不介意,阿禾。”
?
“...你现在不要脸了是吧,易铮。”
易铮挑眉看了他一眼,面上明晃晃地写着一个“是”字。
赵之禾被他气得一笑,反手便拧着他大步向前,将落了后的人朝前一拽,扯着对方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巷子里拽。
门口还对这边耿耿于怀的新保安瞧见这状况,朝着旁边的同事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
“哥..要不要和昆勒哥说一声,派点人看着吧,这附近乱,别冒出个不长眼的伤着那..”
他话没说完,头上就被敲了个暴栗,旁边人骂了他一句,嚷嚷道。
“不长眼的?我看你像是那个不长眼的!人一对的你瞎啊,叫人过去干嘛?接人家的t啊!要我我就办了你!”
木讷的保安揉了揉被敲得生疼的脑袋,脸色发红地朝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似地收了回来,咳了几声后站得笔直。
*
易铮被赵之禾一把掼在了墙上,撞得后背生疼。他忍着疼没动手,就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赵之禾的脸在火光乍明下亮了一瞬,却又很快又融进了那片无边的黑暗。
“说啊,少爷您大晚上来找我耍流氓,总得有点事做吧?不能是酒把脑子泡坏了,闲得无聊来外面晒月亮来了吧?”
赵之禾话里带着颤,似是被气得不轻,吸了好几口烟才勉强把那阵火压了下去,控制着自己的拳头没有砸到易铮的脸上。
说真的,他一想到自己和陈婉他们熬了将近一个月的活,差点要因为易铮的一时兴起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之禾的脑仁就气得发涨,连带着夹着烟的手都有些抖。
易铮似是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但还是慢慢站直了身子,对上他的眼睛问道。
“你不是和曲澈闹翻了吗,赵之禾,我看你们倒是玩得挺好的,你们大半夜还喝..”
“怎么?查岗啊?我和谁玩得好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这事还问我干嘛?”
赵之禾笑了一声,想也不想就打断了易铮的话。
但他这句话似是彻底惹怒了一直憋着气的人,易铮像是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豹子,手骨捏的咯咯作响。
赵之禾以为他要和自己动手,刚要绷紧肌肉,易铮却只是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
两双眸子盛着不一样的怒气,却都蕴着烧人的火。
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衣料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很快随着易铮的一声痛呼而生生截断。
易铮顶着赵之禾冰冷刺骨的目光,仍死不悔改地又掐了把赵之禾的腰。
他吐了口嘴里含着的血,用舌顶了顶那挨了一拳的侧脸,看着赵之禾笑了出来。
“嗤。”
“我哪能知道你和谁玩得最好,你不是和所有人都玩得挺好吗?你多宽容啊,对宋澜玉是,对曲澈也是..你就他妈知道对我横!”
越说到后面,易铮越觉得自己委屈,他近乎幽怨地啃着那一个个字,用眼睛仿佛要将赵之禾钉死在自己的身上。
“对,所以呢,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能和别人说话吗,我不能和别人吃饭吗?这些正常的社交活动有任何的问题吗?”
“易铮,我脑门上又没写你的名字,我凭什么不能和别人一起玩?
我以后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你还要天天蹲在我床底看着吗?”
!
“你敢!”
觑着赵之禾冷若寒冰的脸,易铮死死地咬着牙,决定不和对方讨论这种容易让自己失控的问题。
明明今天应该是赵之禾理亏,他干嘛要把这种优势转移成为自己的劣势!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
“别和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赵之禾,我和你说的是曲澈的事,你不知道他想...”
易铮想继续说下去,却在看见赵之禾毫无波澜的眼神后顿住了。
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让易铮觉得..事情居然开始更加荒谬了起来。
赵之禾那明明就是什么都清楚的样子!他根本就对曲澈那傻逼脑子里想得是什么一清二楚!
那他还和那人半夜出来喝酒!
他是不是再晚来一点,两人恐怕证都要领好了!请帖都要按好发到自己这了吧!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和他聊天,你知道你还..!”
一口极淡的烟轻轻打在了易铮的脸上,带着股泛甜的果香,却像记响亮的巴掌,把他嘴里的所有话都打了回去,因为赵之禾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
“我知道,但我现在不也在和你聊天吗,易铮,再怎么说..”
“曲澈做的事至少也比你好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之禾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处器官似乎发出了“咔哒”的脆响,像是将什么东西关了起来。
他看着发愣的易铮,似是失去了和对方继续聊下去的力气。他轻而易举地掰开了那只箍着自己领子的手,慢慢退了开来。
易铮没有来追他,只是在赵之禾即将踏出那条小巷的时候,一字一顿道。
“阿禾,你错了。”
“在你被卖进易家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一辈子是我的了。”
...
“是吗?”
易铮靠在墙上听着赵之禾朝他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地上便只剩了一截被碾碎的香烟。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蹭到的灰。
赵之禾给他的那一拳很痛,口腔粘膜似是破了,嘴里正漫着血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