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旁边的人似是也渐渐回过味,意识到是他们今天招着吃饭,给宋澜玉带来了麻烦,说话便更加的低三下四了起来。
“澜玉,不是我说你,他故意的,你都不知道躲的吗?”
原昭恨铁不成钢地“啧”了声,按照赵之禾的嘱咐又去给他换化了的冰袋。
说着说着,原昭还嘀咕了一句好似骂人的话,刚巧便被云梧他们几个听进了耳朵。
几个人互视一眼,谁都没出声,其中一个人似是活跃气氛一般地笑道。
“易哥喝醉了,之禾去找他说不准一会人就回来了,他俩关系好,之禾去的话...”
“哈?关系好?赵之禾那家伙傻愣愣的没心眼,你们也都傻啊?”
原昭听到这翻了个白眼,刚要说什么,却是被宋澜玉淡声叫了名字。
那一声有种劝阻的意思,放在往常原昭也就按着宋澜玉的意思算了。
他虽然有点怕宋澜玉,但是宋澜玉也的确对他好,两者之间的来往,更是让他和母亲受到了父亲的重视。
说实话,原昭是有些感激宋澜玉的。
而眼见着宋澜玉受了易铮那么多气,现在还要为人着想的样子,他登时就被那声若有若无的制止激出了怨气。
也不管会不会得罪易铮,原昭嘴巴比脑子快地就说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他要是真和赵之禾关系好,能放任他的名字上了‘羊’的名单,名单学生会也有一份,那东西是谁交上来的,以为我们是瞎子吗。”
说完,他仍是不解气地阴阳怪气了一句。
“你们觉得他这是对赵之禾好?这‘好’法正常人可真是承担不起。”
周围的人一片鸦雀无声,云梧几个和赵之禾关系近的人像是听天书似地站在那,渐渐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不能吧...谁不知道易哥开学整伦勃朗的事,还有最近..最近翁明旭那,不都是为了..之禾吗?”
有几个人试探地说了句,似是仍不相信。
“那我怎么知道他抽什么疯,易家有正常人吗,他们家不是向来...”
“好了,原昭。”
就在原昭越说越激动之时,一直沉默的宋澜玉,却是在此刻适时出声打断了对方。
他在原昭惊讶的目光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之禾刚给他敷上的绷带,将它们耐心地折了起来。
手上的烫伤已经开始起泡,显得那只手看上去有些狰狞恶心。
但手的主人却像是看不见似地,将冰袋活生生地压在了那片烫伤上,看得原昭心都颤了下。
“揣测别人的事不要做,也别告诉之禾。”
“他会伤心的。”
话音落下,宋澜玉只是朝着他们笑了下,便敛下眉,温柔地将折好的绷带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再也没去看周围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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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错,易铮要从臭狗变死狗了,但相信我,禾根本不会被这part虐到(因为他只会打死别人)(什)(而且实在有太多人想舔他了)(目移)。
总得来说,禾全篇唯一受伤的点是林的掉马(嗯)
ps:
易铮这个神经病操作是他性格导致的必然处理方式(哦,没有说他不该打的意思[彩虹屁]),因为他被刺激得太狠了,而且已经没招了,所以会用这种强力的方式去让禾依靠他(饮鸩但是不止渴)。
所以这里易会被虐到,尽管他本来不打算让禾知道的,而且对于抓羊的事,实际也不会坐视不管(只是想吓禾),但是被宋一搅,就什么都完大蛋了。
易铮的性格缺陷导致他不能一个人抱得美禾归(易狗你糊涂)(一巴掌)
后续大致的训狗顺序是:林-易-宋。
经过禾调.教的神经病才会变成好神经病。
and关于这三神经病为啥能和禾he的原因,可以提前剧透一点的是:
他三虽然是混蛋,但在这个世界确实没有比他们还爱禾,能帮助禾实现梦想,且奔赴真正意义上自由的人了。(哦,我是指经过改造后的神经病)
因为我比较喜欢训狗这一块(对手指),虽然阿禾现在已经很辣了,但我感觉他以后更辣一点(对手指)
第73章 哥,生日
赵之禾逛了一圈,愣是没有发现易铮半根毛的影子。
这人屁.股后头像加了□□似的,酒喝的越多,跑的还越快。
想到这,赵之禾顶着外面几乎要将人烧掉一层皮的太阳低骂了一声。
最后还是抹了把脸上的汗,给曲澈回了电话。
“易铮电话你打通了没有。”
曲澈的声音有些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话。
赵之禾“啧”了一声,却听对方犹犹豫豫地喊了他一声。
“之禾...”
他喊完这声后却又迟迟不吭。
赵之禾最讨厌别人磨磨唧唧的,尤其是自己还忙的时候。
“有事说事。”
曲澈顿了下,才勉强地笑了下。
“没什么,有空的话,多逛逛论坛吧..阿禾。”
这话来得莫名奇妙,赵之禾眉头皱了下,没搞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敷衍了对方一句便挂了电话。
在知道曲澈也打不通易铮的电话后,赵之禾深吸了一口气,将易铮这人从头骂到了脚。
所以说,他讨厌喝酒...
不单是因为两世的父亲都有酗酒毛病,更多是因为在赵之禾看来。
酒精这东西就像是寄生虫,喝着喝着脑子就会抛锚。
失控把自己玩进去,不值得。
他看着面前那池泛着热浪的湖,虽然觉得易铮没有傻到能把自己玩死的可能性,但想到对方面前摆的那一摞啤酒罐...
艹,还是去转一圈吧。
别真在里面泡成猪了。
他一边朝着湖边跑,一边打电话给云梧,问易铮有没有脑子一抽再拐回去。
得到的答案是个水灵灵的——没有。
赵之禾站在树下往湖里瞅,还要和云梧继续说,却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
那声音耳熟,可当他扭头朝着声源看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一棵硕大的柳树静静地立在湖边。
随着夏日的热浪从周边刮过,那棵无人问津的树摆了摆枝桠,纵是一片岁月静好,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行吧,那易铮要回去了,你再给我说一声。”
他疑惑地挂断电话,又盯着湖面看了会,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
而等赵之禾的影子彻底消失之后,林煜晟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袭浅绿色的长裙,盛夏的天却是穿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
林煜晟在赵之禾面前出现时,向来都会多穿一层外套,或者干脆就是长袖。
赵之禾问过他这样会不会热,但是林煜晟却总是笑着将话题含混过去,久而久之赵之禾也就不问了。
毕竟就算男人通过妆容可以化的再像女人,身体的构造也终究是不同,林煜晟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很小心。
和赵之禾待在一起,他从不觉得过难受,只是热一点而已,不算什么。
是啊,他不觉得难受...
风拂过他精心处理过的头发,带着香味的发丝飘到脸上,让他的眼睛阵阵发涩。
他只喊了“赵之禾”一声,可是声音却很快被对方口中的那声“易铮”掐断了。
他像是老鼠一样藏了起来,看着赵之禾只是朝自己这边匆匆瞥来一眼,便满头大汗地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
又是易铮啊...
亮色的甲片深深陷进了手心,将那个并未送出的饰品包装袋捏的咯吱直响。
被太阳烫得焦黄的叶子让乱风吹得纷纷落下,软件的提示音又滴滴响了起来。
【滴滴——你的小蛋糕离你越来越远啦!滴滴——你..】
俏皮冰冷的机械音在热腾腾的空气下显得有些闷。
林煜晟自始至终却只是笑着,迟迟没有关掉那令人心烦的叫声
*
赵之禾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脸都还是吊着的。
可门一推开,里头却是想起了一道激昂的...狗叫?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爪子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响起。
一道白色身影“汪”的一声就朝他扑了过来。
满身是肉的拉布拉多长得大,尾巴敲在门上哐当哐当地响。
赵之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狗扑在了地上,几秒的时间,脸已经被殷勤地舔了好几下。
狗欢脱地围着他乱跳,尾巴已经甩成了螺旋桨,装修似地将门砸得直响。
“小苗!sit!”
赵之禾掰着大狗的头喊了一声,被叫做“小苗”的大狗便“嗷呜”一声叫,吐着舌头坐在了地上。
他擦了把自己被狗舔得满是口水的脸,有些头疼地嘀咕道。
“你怎么跑这来了?”
小苗听不懂,只是“嗷嗷”地朝他叫着,作势又俯下了前肢,做出了个邀玩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