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209节

  那是他们两个的婚纱照。
  如今再看,只觉得刺眼。
  她走了。
  他查遍了所有能查的,但软软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了无痕迹。
  谁有能力,又有动机,这样悄无声息的“偷”走她?
  或者……是她自己偷偷策划并执行的?有人帮她?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痛苦。
  顾岑州发现,衣柜里少了一套她常穿的运动服和一双便于行走的鞋子。
  抽屉里,她的一些私人证件也不见了。
  不是匆忙逃离该有的样子,更像是……早有准备,目标明确。
  软软是自愿离开的。
  她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他对她做过的一切。
  然后,她选择了离开。
  用最决绝的方式,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呵……”
  顾岑州发出一声冷笑。
  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绝望。
  她到底……还是不肯爱他,对吗?
  无论他后来如何弥补,如何小心翼翼,如何试图用“现在”覆盖“过去”。
  顾岑州抬起手,又想点一支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他烦躁的将空烟盒捏扁扔开,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软软在的时候,他不会让烟味沾染到她分毫。
  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佣人匆匆走来,低声禀报。
  “先生,是……陆先生,在外面。要请他进来吗?”
  顾岑州睁开眼,目光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陆骁站在门外,同样是一副疲惫焦躁的模样。
  看来,他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顾岑州扯了扯嘴角。
  也好,至少证明,软软的失踪,确实与陆骁无关。
  那个他曾经视为最大威胁的男人,此刻和他一样,是个被抛弃的失败者。
  “……放他进来吧。”
  片刻后,陆骁踏进了客厅。
  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茶几和沙发上。
  顾岑州现在,与那个面色憔悴,与往日那个冷静自持的顾氏总裁,判若两人。
  陆骁心里的火气,忽然就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力。
  陆骁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
  他看着那幅巨大的照片。
  曾经,陆骁也和软软计划共同拍摄婚纱照,发生了太多事,一切都成了泡影。
  陆骁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带软软回龙国。
  “有消息吗?”
  陆骁开口。
  顾岑州没回答,只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酒瓶往陆骁那边推了推。
  意思再明显不过。
  陆骁看了看那瓶价值不菲,被用来消愁的烈酒。
  又看了看顾岑州灰败的脸色,沉默了一下。
  他伸手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也给自己倒满,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两个曾经斗得你死我活,都恨不得对方消失的男人。
  此刻诡异的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喝着同一瓶酒,为了同一个女人的失踪而黯然神伤。
  “我查了所有出入境记录,没有她的信息。”
  陆骁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这边也一样。”
  顾岑州盯着杯中的酒。
  “监控被处理得很干净。”
  “谁有理由,又有这种能力?对手?仇家?可如果是针对我,绑走她勒索或者报复,早就该有消息了。”
  这也是陆骁想不通的地方。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她恨我。”
  顾岑州自言自语道。
  “她全都想起来了,所以她恨我,恨到不惜一切也要离开。”
  陆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
  软软因为恨顾岑州而离开,那对他陆骁呢?
  “她未必只是恨你。”
  陆骁闷声道,灌了一口酒。
  “也许,她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掌控,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这个可能性,让两个男人感到了茫然。
  如果他们之间你死我活的争夺,最终的结果是把她推得更远。
  那争夺又有什么意义?
  夜越来越深,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
  他们暂时放下了针锋相对,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而软软,此刻正在为自己的梦想和自由,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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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宿醉的头疼,让陆骁在沙发上皱紧眉头。
  耳边似乎有模糊的说话声。
  他费力的睁开眼,然后是顾岑州同样刚从沙发上坐起的身影。
  “岑州?岑州!醒醒!”
  一个女声响起。
  陆骁偏过头,看到顾天泽和李秀琴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入口。
  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满屋狼藉,以及沙发上两个男人。
  李秀琴手里没抱着孩子,急切的走上前,试图摇醒还有些迷糊的顾岑州。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顾岑州勉强打起精神。
  “我们不放心你,抱念安过来看看。”
  顾天泽说着,看到旁边的陆骁。
  陆骁怎么会在这里?
  “有软软的消息没?”
  李秀琴更关心这个,眼巴巴的看着儿子。
  顾岑州眼神一黯,摇了摇头,颓然道:
  “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爸妈,我找不到她……”
  李秀琴闻言,眼圈立刻就红了,忍不住抬手抹泪。
  “唉……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就又走了呢……上次是……这次又……”
  陆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他撑着沙发扶手,有些踉跄的站起身。
  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需要清醒,需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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