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165节
小然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为难,她走近几步。
“软软小姐,不是我们不让您出去……是这岛上的规矩。咱们这岛上的人特殊,为了安全,除了先生特许的人,一般是不能随意离岛的。”
“所有的补给,包括吃的,用的,都是定期用咱们自己的船,从岸上几个固定的,信得过的点运过来的。”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轻易出不去。”
经小然提醒,软软这才想到那两年,小岛的规矩。
小然看着软软黯淡下去的眼神,连忙补充:
“您别担心,您需要什么,列个单子,我这就请示先生,找人给您买回来。”
最后一丝借助外出买药的可能性,也被现实掐灭。
软软感到一阵无力。
她勉强对小然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那算了,我那里还有很多,暂时不用了。麻烦你了,小然。”
“不麻烦的,软软小姐您好好休息。”
小然贴心的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软软瘫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被单。
看来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医生身上了……
夜色渐深,陆骁结束了一天在训练营的事务,回到别墅。
他往主卧走去,却在楼梯口被负责今日值守的小然叫住。
“先生,您回来了。”
“嗯。” 陆骁脚步未停,淡淡应了一声。
“那个……先生。”
小然低声汇报。
“下午的时候,软软小姐说胃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还有点……呕吐。我见小姐脸色不好,就自作主张请了岑老医生过来看了看。”
陆骁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小然,语气紧张。
“呕吐?岑医生怎么说?怎么不找温医生?”
小然连忙回答:“就是午后,小姐睡醒后不久。”
“岑医生说是脾胃有些虚寒,开了些食补的方子,叮嘱要静养,清淡饮食。岑医生说明天还会再来复诊。”
小然换了个说辞:“小姐说,这点小病,不想麻烦温医生。”
陆骁皱了皱眉。
他拨通了岑医生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爷爷,是我。下午您给软软看过了?”
电话那头,老医生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眼前浮现出软软跪地哀求的模样。
他沉默了一瞬,清了清嗓子。
“是啊,小骁。下午去看了那丫头。没什么大碍,就是肠胃有些弱,受了点凉,胃口不好,这才引起恶心反胃。”
“我让她放宽心,开了些温补调理的食疗方子,养几天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听到岑医生的话,陆骁的心放松了些。
但他对软软身体的任何异样,都无法真正放下心。
“确定只是肠胃问题?她最近很容易累。” 陆骁追问。
“嗯,气血有点亏,思虑过度也会耗神。好好调养,按时吃饭睡觉,会好起来的。”
老医生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好,麻烦您了爷爷,明天还要辛苦您再过来看看。”
陆骁道了谢,挂断电话。
他脸上的凝重并未散去,得知并非大病,总算让他稍微安心。
然后,他快步走向主卧。
软软正靠坐在床上,面前摆着小餐桌,上面放着清淡的晚餐。
正是按照老医生嘱咐准备的山药粥和几样小菜。
她正小口小口的喝着粥,心思却全然不在食物上。
房门被突然推开,陆骁走得急,脸上写满了担忧。
软软的心脏一缩,手中的瓷勺“当啷”一声掉回了碗里,溅起几点粥渍。
她脸色“唰”的白了,以为老医生告诉了他,陆骁已经知道了!
陆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以为她是被自己突然到来的样子吓到。
他放轻了脚步,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仔细看她。
“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还难受?胃口舒服一点没有?”
听到他问的是“胃口”,而不是其他,软软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
巨大的落差让她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她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手指,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好……好多了,阿骁。就是……没什么力气。” 这倒是实话。
陆骁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岑爷爷说你肠胃受寒,要好好养着。”
他语气带着心疼。
“下次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直接叫温时锦,他住得近,来得快,别自己硬撑,知道吗?”
“嗯,知道了。”
软软乖巧点头。
“明天岑爷爷还会过来,说给你调制一些专门养胃的药。”
她主动提起,想看看陆骁对岑医生频繁到访的态度。
陆骁“嗯”了一声,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她面前,没喝多少的粥上。
陆骁皱了皱眉,直接伸手端过那只碗和勺子。
“吃这么少怎么行。”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粥,舀起一勺,仔细吹了吹,然后递到软软唇边。
“来,我喂你。多少再吃一点。”
软软看着他,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
有对现状的绝望,有对腹中生命的无措,却也有属于过去两年的爱意。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张开了嘴。
陆骁满意的看着她。
继续一勺一勺,耐心的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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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医生拎着药箱,再次踏入了别墅。
药箱里,多了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药包。
里面是他连夜斟酌分量,小心配置的安胎。
这些药性温和,旨在稳住她因前些日子受凉,略有动摇的胎气,补益气血。
小然引着他来到主卧外,轻声通报后,才推开门。
软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脸色带着急切。
她一看到岑医生手里的药箱,尤其是他小心放在桌上那个显眼的油纸包,眼睛亮了起来。
第172章 慌乱
“岑爷爷,您来了。”
她盯着那个药包。
岑医生点点头,示意小然先出去。
门关上后,他走到床边,先观察了一下软软的气色,又为她把了脉。
脉象比昨天下午稍稳了一点点。
他心中稍定,至少这孩子还算顽强。
“感觉怎么样?早上还恶心吗?”
“好一点了。”
软软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油纸包上。
“爷爷……那个……是我要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