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二代在线鸡爹 第98节
但等到那时候,他也没能力从南明魔帝手中抢过来,必须提前下手。
他最开始用了许多年,费尽心机地接近南陆,就是为了先下手为强。
可当他抓到了南陆,他才发现南陆和镇魔塔毫无关系。
他转换思路,以为镇魔塔还在魔界,还没被未来会成为南明魔帝的南陆得到,于是去魔界寻了又寻,好几年过去了,却仍旧一无所获。
几番空手而归,朝阳仙君只能依靠天道规则,从原著的字里行间中去推测。
在烂尾的那章里,剧情是这样——
魔界声势浩大,凌霄刚刚从一处时间流速缓慢的秘境里破境出来,就发现修真界的灭顶之灾近在眼前。
由于大乘期的南明魔帝血洗修真界,那些顶级修士十不存一,凌霄的仇人们也都死完了。
但为了复活儿子,南明魔帝却掀起了更加强烈的攻势。
仙盟式微,无力翻盘,众人就将希望寄托在天赋异禀,又刚刚突破了合体期的凌霄身上。
他们给凌霄传功,强行将凌霄的修为冲到了大乘期。
就这样,肩负全修真界希望的凌霄就来到了南明魔帝面前。
紧接着,为了平衡战力,书中又提及之前被渲染得天下无敌的南明魔帝在先前傀儡事件中,因为过于爱子,一时晃神被傀儡刺伤心口,如今是重伤状态。
尽管如此,为了不显得太过夸张,在激烈地战斗一阵后,作者还是让南明魔帝一剑捅穿了凌霄的心脏,造成了一个可怕的血洞。
而此时,那颗最开始仅仅用于洗髓易经的凤凰朱果,又被临时加设定,赋予了它逆天的死而复生能力,成为凌霄的复活甲。
血肉弥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凌霄醒来后感悟了前世的力量,再度突破,一下子变成了让南明魔帝都不敢小觑的人物。
两人再次打了毁天灭地的一架,而这一次,是凌霄用龙渊剑顺着南明魔帝心口的旧伤,一剑捅穿了他的心脏,以牙还牙同样造成了一个贯穿心口的血洞。
接下来,南明魔帝的表情终于从无动于衷,变成了哀伤,再变成极度的愤怒。
他心如擂鼓,前所未有的强大煞气顺着伤口从龙渊剑旁逸散而出,让凌霄感到一阵阵心悸。
紧接着就是描述这股煞气多么可怕,把有名有姓的角色都拉出来写一下死前最后一幕……
等等,在反复研究过后,身为资深穿书者的朝阳仙君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盲点。
出现血洞,意味着南明魔帝的心脏已经被毁灭了,但后续却依旧写了南明魔帝的心跳?
对作者而言,这或许是一时不察的笔误,可就像二尾猫妖一样,这样的笔误在这个世界里就会导致一个结果。
——南明魔帝体内有两颗心脏。
朝阳仙君顺着这一点,在字里行间搜寻,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
拥有镇魔塔的并不是南明魔帝,而是南明魔帝的白发儿子。
修真界众人用他儿子的尸体做成了傀儡袭击他,南明魔帝重伤之后将那孩子的心脏放在自己体内。
然而这颗心脏却是风阙仙人留下的镇魔塔,又被有着独特空间斩能力的龙渊剑破坏,自此释放了其中的力量。
这是推测,但朝阳仙君却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倘若这次也找错了,那他就只能让一切按照剧情重演了。
他也正是因此,才一直没有杀掉南陆。
朝阳仙君看着眼前朱衣似血的南陆,目光又瞥向身后水榭里酣睡着,呼吸轻微的白发少年。
“我听说这孩子先天病弱,这是当然的,没有人可以抵御如此强烈的煞气侵蚀,他能活到今日已经是个奇迹,若是早点给他换一颗心,或许还能活得久一点。”
他贪婪道,“至于他的心脏究竟是不是镇魔塔,让我一探便知。”
第68章 啾啾啾啾
南陆沉默着,寒凉的白雪落在朱衣上,缓缓融化,将衣物浸润成深红色。
良久,他开口道:“你费尽心机寻找乐儿,就是为了他心脏里的镇魔塔?这股力量的确足以惹得天下大乱,你要用它做什么?我不信也不认为你只是为了销毁镇魔塔。”
“的确,那样诱人的力量,我可舍不得毁掉。”朝阳仙君一笑,“只是有备无患罢了,法宝总是不嫌少,你若是担心我做什么,届时带着你儿子躲去小世界即可。”
朝阳仙君好声好气地回答了,觉得也差不多了。
“若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就为这个孩子好好检查下身体了。”
见南陆没有阻拦,朝阳仙君嘴角扬起,与南陆擦肩而过,直接落到水榭之中。
他扶住白发少年的手臂,正要将人翻个身,刚一上手,却察觉到不对劲。
朝阳仙君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扯掉面前的衣袍,赫然露出一具人形木傀儡。
而刚才的呼吸声则是来自于一只酣睡的雪白狮子猫。
被他的动作惊扰,狮子猫一下子跳开,落到地上的一瞬间就窜了出去。
“你耍我?!”
朝阳仙君面目狰狞,猛地回头看向南陆。
南陆居高临下,冷若冰霜的脸上充满了轻蔑之意。
“我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魔修。”
朝阳仙君被气笑了:“不错,我是魔修,但你想对修真界做的事情,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当真是嘲讽之极。”
他神色凛然,发了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他话音未落,漫天霜雪瞬间蒸腾,在气雾之中,烈焰伴着琴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朝阳仙君抬手,湖边的杨柳疯长着,似无数的触手将南陆团团包围,在空中裹成一个柳条球。
紧接着,又是傀儡似藤壶一般,吸附在柳条球上,用经过炼制的躯壳加固防御。
火焰自缝隙中泄出,只听琴弦一震,柳条就断成数节,纷纷落入水中。
傀儡们冲锋陷阵,朝阳仙君却只在远处操控着,建起了层层防御。
但南陆无孔不入的音波虽然对傀儡的攻击有限,对他却是效果拔群。
自以为作壁上观操控一切的朝阳仙君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吐出一口血肉混合物。
两位化神期的对战,令周围的一切都被摧毁,湖中的水位也肉眼可见地下降。
南陆的修为到底还是比朝阳仙君高,但就在南陆要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他的手掌却硬生生停在了朝阳仙君的胸膛前,寸步难近。
朝阳仙君呛出一口血,露出血淋淋的牙齿,笑着说:“别忘了,是我帮你稳定神魂,作为我的傀儡,你怎么可能噬主?”
他看着南陆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也全都反噬在你自己身上了。”
南陆咳出一口血,鲜血染红嘴唇,他咧开一个宛如姬九离那般肆无忌惮的笑,轻嘲道:“那就看看是谁先死了。”
既然无法给朝阳仙君造成致命攻击,那他就不断叠加普通攻击。
“你这个疯子!”朝阳仙君意识到不妙,南陆竟然真是冲着杀了他来的,他心中暗道不妙。
在南陆的消耗下,他灵力枯竭,只能使用煞气来攻击。
“姬长乐又不是你儿子,你拼什么命!”
南陆眼神一冷,一击将他打入地面之后,踩着他的脑袋冷冷说道:“乐儿就是我儿子。”
疯了!
朝阳仙君可没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打算,更何况他前不久还被凌霄打伤过,再这样耗下去,他讨不了好。
不得已,他只能利用自己的傀儡,来了一招金蝉脱壳。
片刻后,他已逃至远处。
他搀着身旁的树干,不时望向身后,发现那个疯子有没有追上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尽管南陆无法杀了他,但也一层层将他叠成了重伤状态。
朝阳仙君步履蹒跚着逃离此处,预备找个地方养伤。
而在他离去之后不久,一个湿漉漉的身影却从一片狼藉的湖中出现,宛如一条落水狗,踉跄地踏上岸。
玄参看着周遭的一切,再想到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内容,面色苍白。
他的师尊,当真是个魔修。
南陆所说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想到是个魔修装模作样地骗过了自己,玄参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几声。
他神情恍惚,喃喃道:“……我该怎么做?”
南陆身上的血顺着衣摆缓缓滴落在地上,洇出一片血泊。
他操控着这个心防坍塌的青年,在他耳畔轻喃。
“杀了他。”
-
无极宗。
对于去学堂上课一事,姬长乐一向是有选择性的。
若是遇到他爹、大师兄或二师兄授课,他不仅每次都会坐在前排,还会像个乖孩子好学生一样,认真听讲。
如果遇到符箓课炼丹课之类的实践课他可能会去一下,若是经文课、诗词课、锻体课或者其他人上课,他就兴致缺缺,视情况逃课,反正也没人敢打他小报告。
但为了摸清凌霄的能力底细,姬长乐最近天天来上课。
没想到,凌霄上课竟然格外认真。
姬长乐的危机感顿时就起来了。
若是在主场输给对方,那也太糗了。
他每天回家都干劲十足地让他爹给他补课,令他爹都啧啧称奇。
“乐儿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姬九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感觉发热。
“爹这么厉害,在外面声名鹊起,我也想变得厉害点嘛。”姬长乐朝他眨眨眼,“不过我觉得爹你还有进步的空间,我听说你那个凌霄师弟背地里还偷着练,爹你不会输给小年轻吧?师兄要是输给师弟,好丢脸的。”
姬九离哭笑不得,他哪至于和个刚入门的金丹期修士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