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菲恩把乐谱往桌上一拍:不用,直接录。
他不但能直接录,还能一口气录好几首,这对他一个常年学乐器的人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
他第一个完成录制,路过的时候看到罗伊斯还在忙碌,进去看了一眼。
罗伊斯看到他来,很是得意的举起自己的杰作向他炫耀:怎么样,我包的不错吧。
菲恩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情不自禁,眉头就皱了起来。
好好一个足球,硬是被他包成了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
怎么能有人把一个东西包装得这么难看,还能这么洋
洋得意?
罗伊斯把球在手里抛了抛:这个很难的,他只是看起来简单,你要把一个球体用一张方形纸抱起来
说着他就把球塞进了菲恩手里。又从桌上挑了个粉色拉花,在球上比划了一下,突然举起手来,试图把那朵粉色塑料花往菲恩头上戴。
他俩身高有十几厘米的差距,罗伊斯恶作剧的时候,不仅要抬手,还得垫脚。
菲恩反应很快,先是一偏头,躲过了他的爪子,紧接着闪到了桌子另一边,罗伊斯追过去,两个人围着桌子追逐打闹转圈圈。
菲恩忽然一个急停,罗伊斯避之不及,撞在了他的身上。菲恩一手抓着给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稍一使劲儿,把人按在了桌上。
罗伊斯挣扎了半天,菲恩一只手就能把他制服,他看到菲恩身后的摄影师,赶紧说道:别闹,正在拍呢。
菲恩松开手,罗伊斯这才站起来,拉了拉t恤衣服下摆,又整理了一下发型,还不忘威胁摄影师:这点掐掉,太影响我个人形象了。
摄影师不吃他这一套:那可由不得你。
菲恩又拿起那个被遗忘的球:形象?
这不是挺好的emmm他自己把球抢过来,两下撕掉了包装,算了,重新来吧。
菲恩双手撑着桌子,开始仔细挑选新的包装纸。罗伊斯在一旁就捣乱,挑了个死亡芭比粉:这个吧,小朋友都喜欢鲜艳的。
菲恩嫌弃的推开他的手,挑了一张非常有质感的星空蓝,上面点缀着细碎的星光,是无论男孩女孩都会喜欢的那种。
菲恩坐下来,准备重新开始包装,罗伊斯坐在另一边,双手环抱胸前,翘起一郎腿,又是一副大佬坐姿:小伙儿,你是要帮我包吗?
菲恩低着头干活看也不看他:这本来就是我抽到的。
罗伊斯说:那你就是帮我敲琴咯。
菲恩送了他两个字: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罗伊斯也就是给他搭把手,大部分活儿都是菲恩在干。细致的抚平每一处棱角,贴合每一寸弧度,让包装纸尽量光滑平整的包裹在足球外面。
直到最后,罗
伊斯还忘不了他那个粉色蝴蝶结,又拿过来,说是要贴在上面。
这个提议立刻就被菲恩否决了,他挑了个带有德国足协logo的贴纸贴在最上方,看起来简洁又漂亮。
这时候,有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可以去给孩子们送惊喜了。
菲恩把球抛给罗伊斯:去吧。
罗伊斯去拽他的手:一起。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说:你们俩一起去吧。
两个人推开门进去,桌前坐着一个金发小男孩,闭着眼,期待的问:你是谁呀?
罗伊斯说:你猜。
菲恩:
emmm小男孩露出满脸疑惑,显然觉得这个声音并不想菲恩,但他也没见过菲恩本人,不知道菲恩的声音是什么样。
工作人员提醒他:你可以睁眼了。
在小朋友睁眼的那一刻,罗伊斯闪身躲到了菲恩身后,小朋友真的看到了菲恩,惊讶得目瞪口呆:哇,真的是莱因哈特!
嗯。菲恩把手里的足球递过去,送给你的。
咦?小朋友又陷入了迷茫,声音不一样了呢。
这时候,罗伊斯才从菲恩身后探出头来:surprise!
小朋友已经看呆了,他不知道给别的房间送礼物的球员是谁,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反正他能同时见到罗伊斯和菲恩,回到学校能吹一辈子。
菲恩问他:你喜欢踢球吗?
小朋友点点头:喜欢。
罗伊斯问:你是哪个队的球迷。小朋友正要开口,他又提醒道,好好想想,再回答。
小朋友诚实的答道:我是德国队的球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罗伊斯指的是哪支俱乐部,但小朋友的回答很机智。
送完礼物,两个人又和小朋友一起拍了张合影,小朋友抱着球站在他俩中间,笑得比拍全家福还开心。
第一场比赛,德国队在安联球场对阵小组另一个对手阿塞拜疆。
最后的比赛结果是6比1,菲恩一个人进了三球,穆勒、格雷茨卡和罗伊
斯各打进一球。
有趣的是,比赛现场还来了一位朋友,在比赛结束之后,专程来到更衣室和菲恩打招呼。
罗伊斯和克罗斯一边聊着刚才的比赛,一边走进球员通道,还没走到更衣室门口,就看到菲恩正在和一个人聊天。
最后那个球,角度再偏一点克罗斯话没说完,就发现罗伊斯的注意力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通道另一头,菲恩背对着他们,正在和一个人说话。
这人克罗斯不认识,但看着有点眼熟,他又看向罗伊斯,发现对方神情异样,看着那边,目光就没有离开过。
你认识?
罗伊斯偏了偏头,没说话。
克罗斯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夏天小菲去参加了一场音乐会,这就是那位小提琴演奏家吧。
听到小提琴演奏家,罗伊斯的表情叫就变得格外严肃。
克罗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说完他就径直往更衣室走,留下罗伊斯一个人站在那里。
第139章
罗伊斯走过去,两个人仍在闲聊,主要是大卫在说,菲恩安静的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最近有没有练琴?大卫问他。
菲恩说:每天都练。
上次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以后还能邀请你做音乐会的嘉宾。
经过上次的尝试,菲恩也感受到了在舞台上演奏的快乐,并且不像以前那么排斥流行乐,便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可以尝试各种不同的曲风。
没问题。
明年我有几十场音乐会,或者你有没有想过,录制一张专辑。大卫垂眸看一眼腕表,今天太晚了,明天一起吃饭,我们可以细聊。
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菲恩身后的人本来在靠着墙拆手腕上的胶布,听到这里耳朵都竖了起来,心里比对面邀约的人更在意菲恩的答案。
抱歉,菲恩倒是拒绝得很干脆,明天一早我就回马德里。
大卫有点遗憾,但并不介意,向他伸出手:那我们以后再联系。
菲恩也伸出手与他相握:回见。
回见,大卫看向他身后:你也是,马尔科。
诶?罗伊斯从菲恩高大的身躯后面探出头来,慌忙挤出一个笑脸,再见!
大卫走后,菲恩转过头来,疑惑的看了一眼罗伊斯。
罗伊斯对上他的目光,又很快低下头,继续心不在焉的捣鼓手腕上的胶布。
你站这儿干什么?
罗伊斯仍低着头:路过。
菲恩看了一眼旁边的更衣室:路过?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胶布粘得太牢,怎么也揭不下来,罗伊斯不耐烦地扯了一把:我站这儿透口气,不行?
菲恩一把拉住他的手:我帮你。
他一手托着罗伊斯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边缘掀起医用胶布的一个角,轻轻一扯,就解开了。
你接着透气,我进去了。
说完,他就往走向更衣室。罗伊斯从后面追上来,一跃跳上他的后背。
菲恩想把他摔下去,奈何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