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04
“如果我生了个孩子，全世界都会知道的。”虽然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规划，但经常在媒体面前露面的人就是这样，无数双眼睛盯着你。尤其是其中还有个超人，他甚至用x视线。
超人此刻只有表情唯唯诺诺，语言则非常大胆：“如果你想做点儿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连我也不会知道的。”
在被氪石砸倒前，氪星遗孤本孤都不知道自己害怕这东西。
我明白了，氪星人在暗示我用氪石铺地板，真是肯特不想回家收玉米——活够了。
“所以，谁让你以为我有了个孩子？”
超人严肃起来：“准确的说，是我们有了个孩子。”
生平第一次我觉得我听不懂英语，不然为什么这句话里有「我们」？
上次我找黑亚当谈生意的时候是不是被那个老东西用魔法袭击了，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这种东西？！
05
九级智慧逐渐明白一切，天地良心，我其实不想明白的：“你的意思是，你看见了一个同时有我们两人dna的智慧生物？”
超人点头。
“并且你认为是我干的。”我继续道。
超人看了看天花板，没敢再点头。
我终于站起身，绕着克拉克转了一圈：“黑暗正义联盟的人没有跟着你吗？”
“不不不！”超人抬手扣住女人的肩膀，“我没中魔法，真的——”
我翻出神奇女侠的联系方式：“你说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罗宾在实验室里找到了个胸口有s标志的试验品。”超人指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道。
很好，或许我现在该打给我的私人医生：“真希望氪星人的繁殖方式不是通过标记。”玛莎不会喜欢因此而数量激增的孙子孙女们的。
“当然不！他是我的克隆体，”超人深吸一口气，“准确的说，我们的克隆体。”
氪星人的眼睛蓝的像大都会的天，也可能是我新的噩梦素材。
本来氪星人基因流出是很危险的事情，但是，what？when？why？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我想乾掉外星人就要遭此劫难吧。
克拉克从好朋友呆滞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个更糟糕的答案——那孩子不是雅莉克斯捏的，他不由咬紧后槽牙。
这下子氪星人是真的生气了。
超人努力放缓语气：“你要见见他吗？”
“还能不见吗？”我眼看着自己的灵魂飞至半空。
超人嘴唇张张合合：“我也不知道。”事实上他很想现在就把这个孩子丢给蝙蝠侠。
06
飞往正义山的路上，我短暂的回忆了和克拉克认识的近二十年。
最终的结论很简单，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在怀疑这小子不对劲的第一天就该用氪石砸死他。
这样命运就不会走到今天。
07
在人群中，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婴儿或者小孩儿。
超人轻轻固定了下雅莉克斯的目光范围，正对着穿黑色t恤、胸口s标志、长相和氪星人七分像、眼睛绿的发暗的少年，他此刻微抿着唇，神态竟然有点儿像雅莉克斯。
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超人你现在还有机会告诉我今天其实是氪星的愚人节……”
蝙蝠侠几乎要为超人的行动力感叹。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孩子们如影随形的目光。
于是黑夜骑士开口了：“他是罗宾他们从卡德摩斯基因实验室带出来的，创造他的是德斯蒙特博士。目的是为了杀死超人，然后取代他。”
话音刚落，超人火热的目光就杀到了蝙蝠面罩上。
克拉克确定布鲁斯是故意的——不是杀死那部分，想乾掉超人的反派多了，没什么稀奇。但创造者那部分绝对完全是蝙·谜语人·蝠故意的！
“我真该剃掉头发。”我低声嘟囔了句，得到了克拉克惊恐的目光。
少年也听到了，他的脸色骤然紧绷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回缓下气氛：“这并不是反感你，这些也不是你的问题。但是我的确有点意外，因为你比我想象的高一点。”
虽然他就算是个婴儿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理论上讲我突然冒出个孩子的几率基本为零，类比的话，达克赛德突然来袭的几率都比他突然出现的几率大。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好吧，你都和一个外星人做过朋友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你惊奇呢？
超人看着半氪星人的目光格外复杂。如果他是雅莉克斯捏的，那克拉克当然应该为此负责。但他不是，那这就是个棘手的dna泄露案件。
克拉克决心把烫手山芋塞给蝙、不，正义联盟。
“我，呃，我们，哦不，我是说正义联盟会为你——”
一切止于雅莉克斯直击的拳头，超人的话戛然而止，而蝙蝠侠几乎想为她鼓掌。
这是他经年累月忍受克拉克的各种情感问题后应得的。
超人对世界第一侦探的分析能力有种幻想式的期待，总是说出诸如「该不该告诉她我是超人」、「想抱着她跳楼」、「她这次揍我轻了一点是不生气了吗」、「其实我也有错」、「被氪石砸晕的一分钟是我人生中最长的六十秒」、「她叫我先走了」等等令蝙蝠侠在百忙之中都会抽空后悔加入正义联盟的名言。
08
“kid，你现在有名字吗？”我现在和蔼的可以去应聘幼儿园老师。
少年沉默的摇头。
“我是亚历山大·乔瑟芬·卢瑟。所以，莱昂内尔·卢瑟，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雅莉克斯给了一份他没想到的认可，少年——或许现在可以叫他莱昂内尔，他有些踌躇。但无疑他没法拒绝这个名字和它所代表的东西。
克拉克反而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但他控制住了，在超级大脑愿意上线的日子里，他可以处理好世界上任何一个麻烦，甚至包括他的克隆人。
实验室给莱昂内尔输入了不少东西，他们想要超越超人，自然不会制造傻瓜。因此，超人不喜欢他并不是多么难以推测的事情。但莱昂没想到他还会见到另一位dna提供者。
雅莉克斯和超人的不对付曾经是大都会最热闹的新闻。如果说地球上曾有谁最接近杀死超人这个目标，无疑就是那个女人。
谁也不知道她们最后是怎么握手言和的，好像那些互相掐着对方脖子的日子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
“你怎么想呢，超人？”莱昂内尔真诚的问了出来。
超人在想怎么把人塞出去，因为肯特农场没有多余的空地了。
罗宾眼睁睁的看着雅莉克斯拧了超人的后背一下，宿敌攻击自己还愿意提前放软皮肤，这就是超人吗？
奇怪的崇拜增加了。
“我，呃，那个，”克拉克断断续续的说了句废话——总不能他被克隆了还得和对方说谢谢吧？那他去教堂把耶稣放下来自己挂上去得了。
看到傻子氪星人脸上密密麻麻的run。就算是我也难免同情正义联盟的其他人，和这种人做同事，可能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想去大都会看看吗？那是我的城市。”
这应当是个邀请，虽然我脑子里有八百个剿灭卡德摩斯基因实验室的计划同时在转。
以地球现在的科技水平，克隆氪星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混进人类dna，所以，这也代表着莱昂大概率是个半成品。
天知道他继承了氪星人哪些能力，这根本不是克拉克想不管就能不管的事情。
听到隐形战机盘旋在上空的声音后，超人终于接受了这件事不能塞给布鲁斯的现实。
“大都会，当然，那儿永远是最好的。希望你会喜欢它，莱昂内尔。”
年轻的男孩儿和她们并肩登上战机，他还有一整个世界要探索。
彩蛋：“那是蝙蝠侠的新跟班？”
“是新搭档，怎么了？”
“他也崇拜你吗？”
“噢，不，他喜欢戴安娜。”
“还很有品味诶。”
“？”
“这样，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被我收养。”
“如果你想和蝙蝠侠联手揍我，可以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