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当这句话出现时,千代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漠,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温柔。
“沢田千代,我们只不过是恰巧在同一所大学就读。我姓森,你姓沢田,你有什么资格使用这个称呼?!”
什么啊!他们不是结婚了吗?他们不是填了婚姻届吗?
只是一份离婚协议,就这样让他们的婚姻宣告结束吗?
是的。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千代的沉默之后,是小声的抽泣,也是带着几分委屈的疑惑: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走离婚的程序……我也只是签下我的名字……”
“已经足够了。”
丈夫、不,现在只能称呼他为森鸥外先生,他的话语打破了千代的所有懊悔,也让她停止了一切幻想。
“我也签下了我的名字。可以说,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至于你的姓氏,还请沢田女士改回去吧。”
千代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敢过于用力,只是保持着一个推搡的动作。
但很快,她紧紧捏住对方的肩膀。夹杂着泪水与委屈,千代迫不及待地寻找着问题的答案:
“你骗人!森鸥外你骗人!我们没有离婚对不对?否则的话你不会把我扔进这里!你绝对是骗我!”
“呵,”
森鸥外任由自己的手背暴起青筋。他凑上前,轻轻吻着妻子的泪眼。
“我骗你干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港口mafia也与彭格列开战了。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妹妹,你的价值足以让我将你扔进这张床里。”
看着妻子不可置信的神情,森鸥外只觉得内心足够痛快。但同时,他的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尖锐的玻璃填满了那个破洞。
“沢田千代,看在曾经的美好生活份上,我给你取悦我的机会。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你心爱的里包恩不会死在超越者的手中。”
仿佛觉得自己的话语还不够狠,森鸥外继续加码:
“哦对了,还有那个俄国人。他的异能力的确难缠,但是太宰治的异能力可是能够让所有异能力无效化。你猜,如果让太宰治杀了他,他还能不能复活?!”
不……这关里包恩和费佳什么事啊?!
森鸥外绝对是疯了!
千代用手捏住了对方的手腕,很想就此甩开他。但下一秒,来自上位者的威胁接踵而至:
“所谓超越者,是可以一个人屠杀一个国家的战斗力。沢田千代,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向彭格列俯首称臣吧?别开玩笑了!”
千代的手悬停在半空。察觉到对方的手腕有松动的迹象,她连忙松开了手。
“和我做。然后我会根据你的表现选择放过谁。先放过谁呢?就从那个所谓的世界第一杀手开始吧。”
带着挑衅的笑容飘浮在千代的眼前,她被迫张开口齿迎接着这个吻。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混蛋,似乎并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千代疑惑地看着对方,却得到一个不太满意的表情。
“我说了,是你来取悦我。沢田千代,看见你旁边的锁链了吗?自己把手放进去。”
千代的眼睛不由得瞪大。她当然注意到悬挂在床头的锁链了。锁链的尽头是手铐的模样,里面还贴心地衬了软布。
混蛋森鸥外。
明明是超级生气,却还是怕把自己弄伤吗?
看清了这份软布下的温柔,千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说什么离婚,这个坏家伙就是借机发疯,想要让她死在这张床上。
混蛋。
大变态。
乖死了。
千代弯下腰脱下自己的鞋子。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脚趾十分不小心地贴了一下对方的裤缝,又快速地离开。
注意到丈夫的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后,千代小心翼翼地抬高,踩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与手指的触感不同。千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狂跳,脑袋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晕。
她抬眼觑了一眼丈夫,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又缓缓下移。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是在用眼神交流。虽然千代没有发现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的波澜,但她就是知道,她的林太郎很兴奋。
因为……这份兴奋已经完全暴露在她的脚下。
到达了目的地,千代没敢多用力。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将自己的手腕摔进手铐内。
一只手还不够,千代又大方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锁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找来的道具,一只手操作极其方便。只需要她轻轻靠上,她的手腕便被吸住,软布包裹着她的手腕,让她感受不到任何冰凉。
“森先生,”
千代吞咽了一下,在内心为自己打着气。顶着那双十分冷漠的酒红色眼睛,千代缓慢开口求饶:
“手都拷上了。脚也要拷上吗?犯人的话,是不是要捆上四肢才好一点?”
小巧的脚趾微微动了动便被捉住。千代还是穿着丝袜,只不过是加厚版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感知丈夫的温度。
脚踝被轻柔掰开,千代只听见细微的声响,她便被完全限制行动。
丈夫的居高临下给千代的大脑染上几丝焦灼,也让她不由得咬着唇。
“你想……要我怎么取悦你?求你……求你■我好不好?”
回应千代的,是衣服的脱落,是丈夫的温度,是两人的缠绵。
欢愉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快。千代没敢过多欣赏这份烟火大会,只是努力用已经被锁住的手环抱着丈夫。
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喉间溢出时,她还以为她不会哭出声。
“呜呜呜……森学长……不要离婚……求求你了,别和我离婚……”
“我不想改姓……我只是害怕我缺胳膊断腿会耽误你……我想你有更加完美的人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擅作主张了……”
再一次的欢愉让千代失了神,也让她找到了丈夫的声音:
“你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时候,怎么不害怕让我伤心?!”
“你签好名字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会发疯?!”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我不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不会■死你?!你说话啊!”
还……还有什么力气说话啊……
千代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不仅如此,这个该死的锁链过于短,她只能将手虚虚地搭在丈夫的肩上。
对方实在太过气愤,以至于千代根本握不住他的肩膀。
“慢……”
“不慢!我凭什么要慢!这是你这个坏女人应得的!”
千代只好任由自己的哭声飞溅,也任由自己的声音逐渐沙哑:
“林太郎……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叫我‘沢田千代’好不好?我是森千代啊,是你的妻子……”
“现在说是我的妻子了,你签名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的妻子啊?!”
森鸥外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坏女人气死了。
他当然知道对方看出来他的虚张声势,也看出来刚才的那番话只是骗她。
笨蛋。
只想着平息他的怒火,却忘了她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还故意勾引他!
坏女人!
“你这个坏透了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的怜惜!”
森鸥外很想用语言来说服自己,起码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
可当他听见对方的沙哑后,他还是有些不忍。
男人慢慢停了下来,轻轻吻去了妻子的泪水,也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的柔情:
“千代,不可以和我离婚。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嗯!不离婚!我绝对不会再跟你提这个事情了!”
妻子的保证其实还挺有效果的。
起码森鸥外现下里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但他还是要将自己的丈夫威严展现出来:
“你既然已经跟我姓了,就不可以改成另外的姓氏。否则的话,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些假设,我会让它们一一实现。”
他的妻子的脸上出现了不满,森鸥外权当看不见。
就知道这个坏女人会护着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等会再做两次就能让她听话了。
就在森鸥外的不甘卷土重来时,妻子的娇嗔安抚了所有:
“林太郎,你为什么停下来啊……不是说要……让我死在床上嘛……林太郎,求你了,再用力一点嘛。”
森鸥外只觉得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是不高兴我停下来吗?别的呢?”
“还有什么别的啊?”
完全被欢愉掌控的大脑让千代皱着眉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重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