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里有些老人看不过眼说了几句,那柳家的老婆子王氏跑到别人家门口撒泼,说什么多管闲事,他们家想怎么养就怎么养,你要看不过去你可以领回来自己养。
  柳老头只管闷头干活,俩儿子也闷不吭声,由着家里的几个女人去闹腾,闹了几回就没有人再去说他们家了,顶多看不过去了偷偷的给点吃的。
  走到他们家门口总听到柳家婆媳三个骂骂咧咧的声音,挨骂的是谁大家都知道。
  就这样柳子珩开始了永远做不完的活计,还要护着弟弟,日子过得很是辛苦。在家里要挑水,要砍柴,上山挖野菜,还要跟着家里大人下田去。
  “哎,你们说柳家人亏不亏心,家里住着的房子是柳子珩他爹娘出钱盖的,还有那铺子。
  现在这样对待柳子珩他们,也不怕他爹娘来找他们”南山愤愤的说道。
  “就柳家那些人,估计还真不怕,不然也不会这样做了,你们不知道,我有一次在我们 家院子里听到隔壁在说柳子珩是野种,不是他们柳家人,说他娘不守妇道,没成亲就有了孩子,说柳老三就是怂货,替别人养儿子,当时骂的可难听了。”南全看着前面那两道身影说道。
  “我听说柳子珩当年在私塾学习成绩很好,经常被夫子夸奖,如果不是他爹娘出事 的画,估计他已经考上童生了。
  他退学时夫子还劝说了一通,柳老婆子直接跟夫子说什么他爹娘去了,他没那个心再读书了,家里还有个弟弟要照顾。那柳子锦,柳子青可是嫉妒的很。”张家良很是可惜的说到。
  “就柳子锦,柳子青那俩人,别看他们平时在村里一天到晚之乎者也的看不起我们这些村里的。
  听我哥说他们在私塾里经常挨夫子骂,说是朽木不可雕也,那些大考小考的,回回垫底的。”周小武很是不屑的说多。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俩人每次回来的时候,还总是在柳家人面前显摆,有次听到柳子青背《论语》中的《雍也》篇中;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这一段他背的乱七八糟的,柳家人还一个劲说念书辛苦了,要好好的补补 。
  哈哈,当时差点没把我笑岔气了。那个柳子锦也很有意思,你们猜猜他是怎么解释这段的,哈哈”南全说完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几个听到这里也都笑了。
  “你快说说柳子锦是怎么说的,快点”云飞华催促道。
  “就是就是,你快点,别卖关子了”周小武也跟着催促道。
  “快点快点”“就是就是,快点”其他区人也个人也跟着催道。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你们知道这句怎么说到吗,那柳子锦说:人要读书,做文人,不能做乡野村夫,还要做官,才是真正的君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太有才了”众人齐笑。
  “他是这样说的,我记的他上私塾上了好几年了吧?这个都不会,难怪他夫子说他朽木不可雕”张家良表情古怪的说。
  “是吧是吧,不然你以为他们到现在也没考上童生”云飞海也说到。
  “那他们还总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恨不的用鼻孔看人,也不怕别人知道他们在私塾的事情”云飞华皱着脸说。
  “就他们家那三个女人的战斗力,谁还去管他们家的闲事”南山说。
  “那倒也是”。他们就这样边走边说。
  “澜哥儿,你怎么不说话?”云飞华奇怪道。
  听他一说,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他。
  “说什么,话不是都让你们说完了我还说什么!”凌云澜漫不经心的说到。
  “澜哥儿,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柳子珩看?”云飞华盯着凌云澜说。
  “你那只眼睛看道我盯着别人看的。”凌云澜不服气的回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道了,说,你在想着什么坏主意呢”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凌云澜有些不自然的回道。他总不能说他好像看上柳子珩了,想把人拐回家做上门女婿,啊呸,是上门哥胥。
  第5章 凌青海的过去
  没错,他以后是要招婿的,家里就他一个哥儿,小爹爹生自己的时候伤了身子,之后一直也没有有孕,村里好多人都说他们家的闲话,说什么家里没有个汉子,哥儿嫁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他们家就绝户了,他都看到小爹爹偷偷哭了好几回了。所以他打算以后在家招婿,再凭着自己的这一身的本事一样的登门立户。
  不过他小爹爹的身体这两年在他的空间泉水的调理下已经好很多了,本来就长的标致,这一来更是难得的好颜色,没见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还有他阿父的身体也比以前好了,一些以前当兵上战场时留下的一些暗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现在真是龙精虎猛的,没见他最近总是折腾他小爹爹,家里的房子不隔音,他阿父闹的动静太大有时候还听见小爹爹的呜咽声,想不听见都难,估计很快就会闹出人命了.他天天早上一脸满足的起来做早饭,还喂猪喂鸡喂鸭,家里的活抢着做,不是怕别人说到,衣服都想抢着洗了.然后就是围着小爹爹屁股后转,小爹爹则时一脸娇羞的让他伺候着,两人都沉浸在彼此当中.眼中看不到其他,真是没眼看!
  这个时候凌云澜就特别无语,他小爹爹娇气的很,嫁人前在家最小,又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哥儿,家里都宠着他,是娇养着长大.嫁给他阿父后,那更是宠的跟个什么似的。
  他爹是外地来的老家在定州府百花县下的一个叫兰花村的地方.,娘死的早,爹给他取了个后娘,所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日子也不好过,有上顿没下顿的.后来有一年年抓壮丁去从军,一家一个名额,不去也可交钱,十两银子一人,家里明明有钱却不肯拿出来,说是弟弟大了,要去念私塾了家里银钱不够.再说他还小才十五,是汉子就应给出去闯闯.就这样他凌青海的名字就上了花名册,没跑的。
  在北境的军营里一待就是六年,大小战场也上了几次,那时候国家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安定,大仗小仗不断,周围的几个小国家时不时就回来骚扰一下,使人烦不胜烦,后来还是现在的皇帝当时的永安王李景瑞和现在的玄亲王,还有大将军沈伯渊历时三年的战争才和北辽签订了和约,三十年之内俩过互不侵犯,互通贸易友好相处,北辽可以来买粮食和种子,炎朝可以买牛羊,皮毛,矿石之类的,反正几年下来确实还算和平。
  战争结束之后一些老兵和伤残士兵也就解甲归田了。
  凌青海就这样拿着一笔抚恤金回乡了,哪知回家之后才知道家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家里新盖了房子却没有了他的房间.凌青海心里有了打算,开始看他回来还挺高兴的,想那笔抚恤金,后来听他说那笔银钱他用来看伤了,打仗时受了很严重的伤 ,抚恤金全花完了,伤才见好,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他那后娘一听这还得了,钱一文没有,还得靠家里养着,立马不干了,吵着要分家,他爹屁都不放一个.凌青海也是给有成算的,分家可以,该分的一样不能少,不但如此,还要把他娘的嫁妆拿出来,嫁妆那是留给自己的孩子的。
  这次不但他后娘和弟弟不同意,他爹也不干了.他娘的嫁妆可是有一堆实心银镯,两根银钗子,还有两副银耳环,这些可值不老少银子呢,起码三十两.这些东西都被他们拿去当铺当了还是死当,当了三十四两银子,家里房子就十用这笔银钱改为的还剩了十几辆,正好留着给她儿子娶媳妇。现在哪还拿的出来。闹了好一通,把村长和族老找来直接断了亲,他娘的嫁妆和家里东西一样也没要到,就算是一次性给的养老钱,他这么多年没回来也没人帮他说话。
  村里人还是向着他爹和后娘他们,说什么就算是孝敬老人的,分家就行没有必要断亲,断亲了让别人这么说兰花村,于名声不好。凌青海说什么也没有同意,不但断亲还自请出族,族谱上的名字也划去了,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关,老死不相往来,就这样背着回来时的小包袱离开了兰花村。
  离开之后就去投奔他的战友兼好兄弟南奎,他俩在军营里就是一个营帐的,关系很好,两人脾气相投,连打仗的时候都是相互帮助,两人这才几次死里逃生。
  第6章 凌青海 云淼淼
  返乡之前两人互相留了地址。凌青海就直奔靠山村而来南奎就是南全南山他们爹。
  凌青海到靠山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凌云澜的小爹爹云淼淼,据他爹说第一次见自己小爹爹的时候,真是惊为天人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哥儿,心怦怦直跳。
  他当时来村里经过河边,云淼淼在河边洗衣服,凌青海上前问路,见着云淼淼当时话都说不全乎了,云淼淼也被他弄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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