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作者:阎王骑尸【完结】
文案:
谢容观穿成了书中那个虚伪恶毒,被送进火葬场的渣受。
渣受天生坏种,背叛男主、虐待男主,把男主刺激的疯狂黑化,转而往死里报复他,最终家破人亡,死不瞑目。
穿越到这种情况,普通人:抱大腿,求原谅,洗心革面。
谢容观:死不认错,扇人巴掌,和男主做恨。
渣受火葬场?
他偏不接,他要用无数狗血给自己洗白,换来男主的愧疚,再贪婪的吞食男主的爱。
第一个世界——【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下药/酒后乱性/地下情人/绑架濒死/吐血自c/恨海情天/小黑屋/恨海情天】
谢容观是欺男霸女的假少爷。
真少爷则是被他校园霸凌的三好学生。
作为穿越者,他可以尽快走完剧情,死遁升天,也可以抱紧男主大腿,祈求原谅。
然而实际情况是:
真少爷被下药,
谢容观直接给自己也下药进屋,划伤口伪装被强迫的小可怜;
真少爷和他吵架,
谢容观把他手机静音,喂他安眠药,让他一晚上都接不到自己被绑架的求救电话;
好不容易真少爷对他心软,
谢容观左手一张背叛的证据,右手和联姻对象十指相扣,非要把真少爷逼成疯批男鬼,抱紧他阴暗爬行。
谢容观在外碾压追求者,轻松单杀绑匪,然而当真少爷赶来,却每每只看到他遍体鳞伤,破碎而痛苦的憎恨目光。
所有人都认为真少爷恨他,他也恨不得真少爷去死,因为谢容观从未向真少爷认过错,哪怕半句悔过。
然而当谢容观一点点赢回所有荣誉、洗脱脏水,却被父母强迫送去联姻时,真少爷却摇身一变成为商场新贵,在婚礼当天,以强硬的手腕把谢容观抢了回来。
看着谢容观攥着染血的剪刀坐在床边,真少爷死死握住他手腕上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竟烧的眼眶通红,怔怔落泪。
“我误会了那么久,你都不肯告诉我真相……你是不是很恨我?”
你还恨我吗?
真少爷想问,你还爱我吗?
“……”
谢容观沉默许久,久到真少爷的眼泪已经冷却,才伸出手抱住对面的人,嘴角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勾出一抹极度疯狂的弧度。
“我原谅你,”他轻声开口,“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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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世界——【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三皇子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那个缠着他撒娇,勾引他亲昵,许诺一辈子支持他,最后却与他兵戎相见的弟弟。
登基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夺嫡失败的弟弟扔进大牢,将他囚禁在阴暗湿冷的角落里过一辈子。
饶是如此仍不解恨,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那被打入监牢的病弱美人总有几夜不见踪影,养心殿内却多出一位蒙面的新宠承恩,受尽床榻上的欺侮。
可身体上越来越亲密,两颗心却离得越来越远,三皇子一日日听着下人的汇报,才发现他从未真正走进过这个弟弟的内心。
看着那在绝境中仍旧清风明月般的人一天比一天形容枯槁,直到药石无医,三皇子漠然站在监牢之外,看着手中的玉佩,才终于知道什么是肝肠寸断。
第三个世界——【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双重身份/马甲/自己吃自己的醋/日记梗
第四个世界——【种田文里的绿茶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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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容观那张绮丽俊秀、温文尔雅的容颜下,藏着的是一个阴暗病态的灵魂。
这个病态的疯子,最想要的就是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炙热情感,哪怕现在是全然的恨,至少这份恨意,也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
谢容观想要一份真爱。
系统不解:【这么做值得吗,明明只要走完剧情就能重获新生,你为什么非要留在小世界和男主相爱呢?】
谢容观不答。
其实,谢容观有一个小秘密。
他需要爱,因为他不是人类,他是一个疯了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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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疯在外的攻x疯在内的受
2.两个爱情疯子的博弈,看上去虐受其实更虐攻,受的内心非常强大稳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的,攻非渣攻,受非渣受,所有误会和狗血都是受自己操纵的,算是一种另类的救赎文
3.攻只爱受,穿书之后第一眼就一眼万年,能感受到原主和受的区别,和原主没有爱情方面的感情
4.每个小世界都he!攻受疯到一块了爱的要死,全部都是双箭头,纯爱党请进!
内容标签:虐文 破镜重圆 系统 快穿 追爱火葬场 救赎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容观,楚昭 ┃ 配角: ┃ 其它:虐受身虐攻心,破镜重圆
一句话简介:冷漠偏执男鬼x绝美狠人疯批
立意: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第1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他们从未得到过一份真挚的情感,终生成为爱的囚徒】
【十二月,寒风刺骨。
天空中下起了雪,夜色笼罩下的一栋别墅寂静无比,周围空无一人,蔓延着阵阵死气,只有别墅门口传来一个人微弱的呼救:
“救救我……”
男人趴在地上,用手够着一点点向前爬,手指哆嗦着扣住地板,右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在身后,拼命向大敞的门口爬去。
谢容观的右腿已经断了,那是上次他企图从阳台上翻下来逃跑摔的。
他从三楼翻下来,摔得很重,磕得头破血流、小腿鲜血淋漓,那条腿彻底断裂治不好,却不是因为从高处坠落,而是被楚昭亲手掰断的。
是楚昭一点一点、面无表情地把两只手按在谢容观消瘦的小腿上,在他撕心裂肺的哀嚎中掰断的。
“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你放我走吧……”
谢容观整张脸涕泪横流,明明已经痛得撕心裂肺,还要拖着断腿拼命向外爬,却还是在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求求你。”
他已然是神志不清,死死抓着来者的裤腿发抖,口中胡言乱语:“你放过我,求你,你原谅我,我再也不跑了,我不会再对你起任何心思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极度恐惧之下,谢容观连一开始自己是如何肆意嘲弄楚昭、傲慢地绝不认错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剩如一只落水狗般摇尾乞怜。
这幅浑身发抖的样子配着谢容观一张秀美的面容,显得极为可怜,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那被他拽住裤腿的身影却无动于衷。
身影神色不明,慢慢俯下身来,一只手将谢容观的手指死死掰开,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轻轻道:“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他被谢容观害得家破人亡、无亲无友,一身荣誉被毁得干干净净,昔日在贫寒的淤泥中彻夜苦读换来的一丝未来的可能,全都成了一场走不出的噩梦。
他可以放过谢容观。
那谁来救救他?谁来放过他?
“不许动!警察!”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警铃声,数辆警车飞快地开进院落,为首的警车上跳下一个人,举着枪对准身影的后背,大喊道:“举起双手!别动!”
黑洞洞的枪口牢牢对准他的身体,身影低着头,身形微微一顿,掐着谢容观的面颊,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四队原地不动,二队跟上,打开车灯,准备营救人质!”
身后车灯刺眼的白光一瞬打过来,伴随着警察的喊声,终于照亮了身影的面容——如果说谢容观尚未沦落这番田地前是翩翩君子、竹清松瘦,那么楚昭就是厚雪压枝的寒柏,傲然沉沉地藏在树骨里,哪怕被无数枪口指着,脊背依然挺直而冷硬。
谢容观见警察来了,顿时眼前一亮,眼睛里先是掩盖不住的狂喜,随即便是后知后觉的恐惧——他和楚昭离得这么近,按楚昭现在近乎疯狂的状态,警察靠近之前,一定会杀了他!
他断裂的小腿一阵剧痛,僵硬地把目光转向楚昭,却见后者垂眸,一双深邃的黑眼睛凝视着他,忽然笑了。
“谢容观,你不该招惹我。”
他说:“你不该招惹我这个变态。”
那天在礼堂外,他兴冲冲地想要把和谢容观上一所大学的消息告诉他,却在推开门前,听到谢容观用他那把清透冷淡的嗓子,轻蔑的笑了一声。
“跟家里人摊牌?”谢容观道,“不就是个寒门小户里爬出来的泥腿子,还想绑着我往上爬,跟我上同一所大学,他配吗?”
楚昭一瞬间僵在门外,听到礼堂内传来一阵嬉笑的声音,似乎有人又说了些什么,引得谢容观一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