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然后,蹑手蹑脚地到了浴室门外。
浴室的门帘没有拉上,她用手一撩就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莲蓬头中没有水流涌出,陆恒也不在那里。
饶是身体上的泥再多,洗这么久也该和剥了皮的青蛙一样滑嫩了。
转换视角,阮妍露出的那只眼睛,终于在浴室的一角锁定了目标。
目标背对着她,她能看到那张肌肉虬劲宽阔伟岸的背。
陆恒像是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岔开双腿,手上正拿着什么东西。
精巧的黑色布条,蕾丝绑带蝴蝶结,布料本来就不多,在他手里,那就更小了。
刹那间,阮妍就认出来了。
这东西——
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再一看,陆恒面前还有个小盆。
所以,他……他是在给她洗内衣吗?
阮妍惊疑不定。
这行为举止,看起来就是一模一样的。
因为阮妍发现了摆在地上的清洗剂,她昨天刚用过。
衣服换下来之后,她今天没来得及洗,就跑掉了。
而在陆恒身侧的另一个盆里,已经有一件白色的上衣了,像是已经洗好了的。
一时间,阮妍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谁要他多管闲事了,她自己有手,自己会洗!
可另一方面,她的心里不可避免地涌现一股异样的情愫,长这么,还从来没有男人给她洗过衣服呢,包括她的丈夫。
这家伙……
阮妍不知如何是好,这毕竟是很私人的东西。
眨眼间,内衣就洗好了,他的手劲那么大,自然是洗得又快又干净。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黑色小三角了。
黑色小三角还没有湿水,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又像是在研究,迟迟不下手。
女孩子的内裤,怎么能这么小啊……?
陆恒感觉十分神奇,明明她的pp上,肉还是挺多的,他很喜欢摸。
就这样,黑色小三角在他手里“玩来玩去”。
阮妍有点忍不住了。
别的衣服她还算能接受,他给她洗也就罢了。
内裤,不可以!
就在她想要跑过去把它抢过来的时候——
靠! !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天灵盖。
天哪,她看见了什么?
本该出现在盆里湿水的内裤,在男人手里,终于到了他的高耸英挺的鼻梁下方。
像是期待好久了。
陆恒把它拿到鼻子下面,闻!
闻了又闻。
上瘾了一样……
他一直闻! ! !
第32章
这家伙……
他, 他在闻她的内裤。
啊啊啊!
阮妍:“…………”
死变态! !
阮妍的脸羞得通红,陆恒他有病吧!
原本她是想直接冲进去把内裤夺过来的,可眼下这种情况,正撞上了,估计会更尴尬。
于是,阮妍只好自己先回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被子还散发着淡淡的陆恒和沐浴露的香气,想到刚才的一幕,她就又羞又气。
虽然他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但陆恒这种行为,又像是对她做了什么。
而且, 做得更过分。
陆恒的种种行为无一不在表明,这个男人, 对她的探索欲望越来越强烈了,阮妍觉得自己就像是落入了一个猛兽挖下的陷阱,等到猛兽忍不住把她吃掉,只是时间问题。
内衣事件再次加剧了她想要从陆恒身边逃跑的想法,她决定等明天陆恒一离开营地就去找骆骅商量逃跑的时间,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
就在这时, 她听见了脚步声。
阮妍立刻把眼睛闭上,装作在睡觉。
身上穿着陆恒的衣服,依旧是只能遮到腰部以下的位置。
好心酸,连条裤子都没有。
不是她不想穿,而是衣服倒还好,耷拉下来最多像披了个麻袋,但是裤子, 穿上的话,真的能当场cos小丑,裤脚肥大拖地,走起路来还容易摔跟头。
最重要的是,对男人的裤子……阮妍有着明显的生理性抗拒。
虽然此时闭着眼睛,阮妍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能感觉到陆恒进了房间,把门帘拉上,然后脱衣服,躺到她身边的动静。
而她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装睡也没用。
大蟒蛇的花臂伸过来了。
陆恒把她抱在了怀里。
凉凉的,阮妍的睫毛颤了颤。
调整了一下姿势,陆恒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只是一条胳膊。
但人有两条胳膊。
另一条——
阮妍:“!!”
流氓流氓,臭流氓!
不只是嘴唇泛红,热气上涌,让她的脸颊耳朵也染上了奇异的浓粉色。
她在心里把陆恒狠狠地骂了一万遍,在欺负她这方面,他真是永远都不会让她失望。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即便知道她睡着了,他却还是要打扰她。
男人粗重的喘气,在耳边响起,像一台轰鸣的发动机,搅得她心神不宁。
啵啵啵!
他开始亲她了。
一开始只是亲亲额头,充满爱意和占有欲。
然后是眼睫和脸颊,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香软白滑,他怎么亲都亲不够。
最后,他含住了她的嘴唇。
超用力……
果然,她就是他的玩具! !
阮妍快要受不了了。
臭男人都没有伸舌头,就已经亲得她浑身颤抖。
主要是双管齐下的威力太大。
这个混蛋,陆恒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
阮妍紧闭的双睫,眼缝中有晶莹的水光闪动,缓缓流向眼角。
她被他欺负得哭了。
俯下身,阻断眼角小溪的流淌,最先和她皮肤相贴的东西,温暖而潮湿。
他吻了她的泪。
用舌头细细品味。
“醒了?”手臂绕了一圈,手指刚好能触碰到她的脸。
陆恒捧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
是个人都会醒吧,睡觉的时候被这样“骚扰”。
烦死啦。
眼睛是红的,脸是红的,鼻头是红的,还有耳朵……
阮妍喘着气,咬牙切齿着抗议,“我要睡觉!!”
尽管她推不开陆恒的拥抱,但是,制裁一下不安分的手还是能做到的。
她用指甲掐着陆恒的胳膊,把它提起来。
见鬼,这胳膊怎么死沉死沉的,比金华火腿还重!
着实不好举起,关键还得靠对方配合。
被下了逐客令,再不走可就不礼貌了。
陆恒干脆顺势用两条胳膊一起抱住阮妍,像藤蔓那样,把她牢牢捆住。
他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眼睛。
“让我舔你吧……”
说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阮妍僵住,她的神情慌乱,“你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陆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究其根本,其实,也并非没有征兆。
该如何启齿?
他被她的味道迷住了。
“舔——”
慢慢的,陆恒直起了身,被赶走的不速之客,卷土重来。
干脆不要解释了。
好香啊……
“这里。”
-
“啊!!!!”
阮妍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这到底是个噩梦,还是春.梦?
她分不清了,反正都是这个男人的脸。
都是一条冰凉的大蟒蛇吐着芯子。
她快死了。
望着天花板,惊魂未定,周围的景象陌生又熟悉,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她还在陆恒的营帐里,还在佣兵营地。
外面天亮了,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空落落的,她又睡了个回笼觉。
而陆恒早就出门了。
阮妍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衣服。
昨天陆恒帮她洗好的衣服,晾晒在浴室的通风处,由于天气闷热,半天就能干透。
男人手劲搓过的衣服,又过了几遍水,上面只留下了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
果然洗得很干净。
这大概算是陆恒身上为数不多能被阮妍肯定的优点,他那样的男人,居然会帮她洗衣服,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他给她留下的好感印象,还没等加深,他在帮她洗衣服之前的小动作又闯入阮妍脑海。
洗她衣服之前会先闻闻她的味道,她真受不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来!
把干净的衣服换上,阮妍才安心,目前她只有这么一套衣服可以穿,比流浪者还凄惨。
早知道会在这个地方待那么久,她还不如把直升机里她的行李箱带上,虽然风格不太适合她现在所处的环境,但至少也是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