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强小悟有能力,也有义务抗下这一切。
而且七遥爱也不难养嘛,蛮听话的,说在其他人面前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连人前人后的称呼都亲疏有分,敬业的不得了。
女孩子一直很乖很配合,今晚也是因为五条悟自己早上喂食太仓促了才被叫回来返工,不是她的错。
魅魔只是想吃夜宵而已,只是担心储备粮肩膀太疼提出换个地方下口而已,他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五条悟觉得自己要大度一点,不能太小家子气了。
“行。”他说,“随你。”
居然松口了,黑发魅魔挑眉。
她还记得,之前她只是想换个进食的姿势而已,五条悟眼中写满了大大的“魅魔终于露出了她邪恶的真面目!”
怎么,现在不觉得她邪恶了?
亦或者说,因为她表现得不错,储备粮渐渐卸下了警惕心?
太容易相信恶魔可不好。
“好哦。”七遥爱从善如流地点头,“那悟站着不要动。”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比划两人间的身高差,他自觉地问:“又要我抱?”
女孩子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咒术高专的校服与普通高中的校服不同,属于战斗服的一种,既贴身以减少风阻,又弹性大不易损坏。
五条悟夏天炎热的时候时常大咧咧地掀起衣摆扇风,腹肌的轮廓在流动的风中若隐若现,他从不避讳。
男人就要大大方方的,腹肌又不是他的敏感部位,完全大丈夫。
五条悟时常觉得魅魔这种生物弱点太多,尾巴敏感,恶魔角敏感,尖牙敏感,浑身上下好像就没有不敏感的地方。
明明那么敏感,却很喜欢被抚摸,从来不躲,甚至主动要求加时。
直到这一刻,五条悟突然悟了,他对人类与魅魔之间种族差异的认知太过浅薄。
对魅魔而言,敏感部位根本不是弱点。
对人类而言,一旦某个部位变得敏感,它就成了弱点。
无法忽视的疼痛和难耐的痒意使五条悟小腹绷紧,整个人呈现出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不要躲呀。”
隔着一层衣服,七遥爱的声音闷闷的,她吞咽着迟来的夜宵,语气无辜:“悟自己答应的,难不成是反悔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算肠子都悔青了也要咬牙硬撑。
魅魔时常用漂亮的外表和极具欺骗性的性格让人遗忘了她们属于恶魔种的事实,恶魔拥有的恶劣和坏心眼,魅魔一个不缺。
抓到机会就会干坏事,不计后果,乐此不疲。
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后,七遥爱从衣摆下面钻出来,她有点轻微的缺氧,用手掌给自己扇风。
女孩子脸颊红扑扑的,光看表象还以为受欺负的是她,真正的受害者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都是肌肉,感觉却不一样呢。”黑发魅魔摸摸尖牙,“肩膀更有肉感,腹肌更硬一些,真奇妙。”
下次想试试胸肌的口感,人美心善的储备粮一定会实现她小小的心愿吧?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七遥爱很有仪式感地双手合十道谢,赞美储备粮,赞美夜宵。
多么美好的夜晚,皎洁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洒在地板上,宛若凝脂。
七遥爱理顺耳畔凌乱的黑发,碎金般的眼眸弯成月牙,“时间也不早了,悟不回去补眠吗?”
黑发金眸的魅魔再温声细语的说话,措辞再体贴再温柔,也掩盖不了她吃完就丢的事实。
五条悟曾经觉得七遥爱吃饱就不多事的性格很省心,他很满意。
经此一役,他猛然意识到——这和拔x无情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明天的更新提前到今晚零点! (定时定在零点过五分)
第25章
男人心,海底针
你去过猫咖吗?
猫咖里绕着人裤腿磨蹭撒娇的猫猫,只要人手里拿着猫条就会软萌可爱地喵喵叫着围过来,一副任抱任摸的亲人姿态,看得人哈特软软,心都化了。
然而等到猫条吃完,前一秒还夹着嗓子撒娇的小猫咪瞬间变脸,对人爱答不理地甩甩尾巴,无情地跳下饲主膝盖,毛都不留下一根。
七遥爱就是这种猫。
很坏的猫。
魅魔一副“夜宵吃完了我要送客了”的表情,非常可恶, 让人只想站在原地和她理论三百回合。
西卡西, 正义和公理并不站在五条悟这边, 咒高校规和夜蛾正道的铁拳也不站在深夜逗留女生宿舍的男高这边。
最强,含恨败退!
七遥爱送走了不知为何生大气的储备粮,青春期男高的心思真是难懂,之前喂食时总让她快点吃、吃完快点回去的人不是他吗?
七遥爱:男人心, 海底针。 (邓多多摇头.jpg)
如果五条悟想留下的意愿非常强烈,七遥爱也不是不能答应,但他很明显没有这个意思。
留也不肯留, 走也不想走, 好纠结一人,他是不是忘了明天还要上早八?
七遥爱:早八会平等地攻击每一位咒高学子。
距离早八还有几个小时, 黑发少女关掉灯,满足地窝进被子里,把自己摊成一张蛋饼。
曾经饥寒交迫的日子终于离她远去了,京都姐妹校交流会简直是七遥爱的福音,团战那天她毫无顾忌地吃了一顿,个人赛前夜心爱的储备粮又奇迹般地诞生了奉献精神,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这一切都要感谢他。”七遥爱感动不已,“真是我的福星啊,禅院直哉!”
垃圾食品也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你无需自卑!
“阿嚏——咳……咳咳!”
喷嚏引发了连锁效应,躺在榻榻米上的人咳嗽不已,每咳一声便跟着呕出一口血沫。
“直哉少爷,您没事吧?”跪在榻榻米旁边的仆人战战兢兢地问,“要不还是去医院住一段时间吧?”
讳疾忌医可不行啊,禅院家祖宅封建得不要不要的,拉个电线都像要他们命一样,更别提氧气瓶和心脏起搏器了,直哉少爷你真不怕半夜突发恶疾一口气没吸上来厥过去吗?
“闭嘴!”禅院直哉大发脾气,挥手砸碎旁边的茶杯。
茶杯碎片刺进肉里,血腥味充斥他的鼻腔,仿佛把禅院直哉又拉回噩梦般的一天。
“蠢货!愣着干什么,快找人来给我输血!”禅院直哉大喊大叫。
浑身冷得像冰一样,头晕,胸闷,耳鸣,眼前发黑,膝盖剧痛,以为已经熬过去的痛苦卷入重来,禅院直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怀疑自己患上了严重的ptsd,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全部都是、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是她害我……”禅院直哉嗓音嘶哑。
记忆中金色的兽瞳闻声抬眸,贪婪地望向他,瞳孔中倒映着永不满足的色彩。
禅院直哉一下惨叫出声:“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不能再念叨那个女人了,哪怕在心里也不能骂,她绝对会听见的,她绝对会听见的!
那绝对不是人类,一定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是不应该存在于人世之物!
骂不得七遥爱,禅院直哉心中的气出不出去,他的身体更难受了。
超级无敌大出血,反转术式也救不了,只能输血后慢慢调理,天天喝苦药,苦得肠子绞成一团。
禅院直哉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比他小时候生病打屁股针还苦!
这份怒气一定要发泄出去才行,禅院直哉躺在榻榻米上喘气,在脑海中列出迁怒名单,一个一个数下去。
有了!他脸色狰狞地猛拍榻榻米,他知道该骂谁了!
“传我的话,以禅院家下任家主的名义传话。”
禅院直哉露出大仇得报的表情:“告诉七遥归宗。”
“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休想进禅院家族谱,休想认祖归宗!”
啪。
茶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热水泼了一地。
热气很快在空气中蒸发,只余冷水残茶。
昏暗的密室中,怔怔跪在桌前的男人手抖得不成样子,来自禅院家嫡子的信中重如千钧,压得七遥归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
“我那么努力,我为禅院家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禅院直哉的信中极尽辱骂之语,看得七遥归宗脸皮直抖。
他再怎么说也是咒术界高层,由头有脸的人物,在辈份上也是长辈,竟然被如此辱骂。
七遥归宗知道姐妹校交流会出了事,但他的消息不是很灵通,直到禅院直哉写信过来才知道具体的情况。
恶魔阁下对禅院家的继承人做了可怕的事,几乎只给禅院直哉留了一口气,他又怒又怕,不敢报复恶魔阁下,便找上了把她推荐给自己的七遥归宗。
“恶魔阁下为何会这样?”七遥归宗不解,“她为什么会攻击直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