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温煦白就那样躺在沙发上。
头发有些乱,白衬衫因为胡闹生出了褶皱。阳光落在她的锁骨上,映得那一抹白近乎夺目。
草,她怎么能性感成这样啊?
“年年,”她轻轻笑了声,语调柔软又带着调侃,“我不会。那你会吗?”
暴躁的辛年是没有任何的智商的,她轻易地就被挑动了心绪。
我俯身,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我怀裏带;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半分逃开的余地。
“姐姐,你教我啊。”她又笑,声音低得几乎化成气音。
明知道我们两个人谁大,却还要把当年的误解加深。这个坏东西!我没有任何犹豫,再度吻上她。
不似温煦白那样温柔,反而多了几分强硬。
我根本没有给温煦白任何反应的机会,勾勒着她的完美的唇形,舔舐,而后轻咬,最后与她缠绵。唇齿相缠的间隙,我咬了下她的舌尖。
她低呼出声。
那一瞬间,我该停的。
如果说刚才的亲吻只是赌气、不服输,那么听到她吃痛的声音之后,我应该停手的。
可我没有。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一点点摩挲着皮肤,那份痒几乎让我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温煦白的身上。
我一遍遍地描摹她的唇线,感受着她的柔软细嫩。她的手渐渐变得不再规矩,顺着我的腰线下滑。最后掀起了我的衣角…
我假装没察觉。
有来有往才是公平。
想摸就摸吧,反正我身材这么好,被摸两下也不会长赘肉的。
我亲吻着温煦白,唇舌渐渐地让我觉得有些没有意思,趁着温煦白换气偏头的瞬间,我吻上了她的下颌。
感受着她不同寻常的呼吸,我笑出声,凑近她耳边,低声问:“你想要让我叫你什么?”
“小白?阿白?还是……”我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皮肤下因为我的话语而生出的鸡皮疙瘩,恶作剧有些被满足,我再接再厉,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耳际,“wynnie?”
温煦白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她的指尖在我背上滑动,回应得既隐忍又挑逗。
对此,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接受十分良好。可我并没有放过温煦白的心思,反而加重了对耳朵的攻势,以此换取了更多温煦白不稳的呼吸,与暧昧的低.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更加不想去想我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甚至,我完全忽视了当下这个空间并不算安全。
我只知道身下的温煦白实在过于“可口”、动人,一直被我称颂的性感,终于被我亲口捕捉到了。
我喜欢这样的她。
像是童年从未喜欢过任何的玩具,终于在26岁的这年,找寻到了更有意思的替代品。
我吻着温煦白,任由温煦白的手几乎攀到我的……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响动。
“小辛、小白!”温春侠女士的声音响起,而我抬眸,只看到有个人影恍惚站在门边。
“啊!你们!你们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if有错别字忍忍吧过审不易
第82章 9月16日
82.
我的人生短短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我恨不得嘎巴一下就死在这裏。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想要立刻起身,可指尖却不小心勾起了温煦白的长发,再度俯身试图将自己的手拯救出来时,温煦白的手臂却如藤蔓般,精准且有力地勾上了我的脖颈。
“温煦白!”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我的声音裏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外面,生怕她妈妈等会再次进来。
温煦白没有回应,只是反手摘了我一下,我整个人便跌入她的怀中,我的鼻息瞬间被她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靠在她的肩头,我轻轻地推着她:“别闹了,你妈妈还在外面呢!”
“她不会再进来了。”温煦白的手搂在我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似有若无地摩挲。她轻声回应着,声音低得不像话,带着蛊惑人心的懒散: “你安静会,我们躺会。”
室内实在是安静极了,在这种安静下我们的心跳声成了最明显的背景音。我所有的心绪和感官,此刻都被温煦白强势地掌控。根本无暇去思考为什么温煦白会这么笃定,只能与她一道以这种诡异到令人窒息的暧昧姿势休息。
过了好一会,感受到温煦白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我撑起身子,迅速地坐了起来。
与她那衣衫和发丝都带着情/事后凌乱的模样相比,穿着轻薄打底衫的我还算是体面。她轻轻地嘆了口气,那声嘆息仿佛在抱怨被打扰。她抬手将凌乱的发丝还有衣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番,这才再度看向我。
“你湿了吗?”温煦白骤然落下一道惊雷。
我该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也该庆幸我的眼珠子好好地被眼眶撑着。但我还是被她这句话给吓得剧烈咳嗽起来,我震惊地看着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湿了。”温煦白语气平静,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得不像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多下流。
我的亲老奶,她是不是有病啊?!给我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呢?
我抿了下唇,深呼吸,试图压制住心底升腾而起的、羞耻又愤怒的燥热。我控制着自己不拿抱枕打死眼前这个变态,只想起身离开这个人。
然而温煦白却没有放过我,她拉住了我的手腕,力度不大,却不容拒绝。她再次将我拉入她的怀中,唇齿间仍旧残留着她的气息,她却再次闯了进来,不再温柔反而极具侵略性和试探。耳边充斥着她颇具诱惑和性感的喘.息,我本应该推开她的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肩头,又一次放任了她。
过了片刻,她微微后退,气息滚烫地喷洒在我耳畔。她抬起头看向我,虽然没有说话,神情我也看不太清,可我却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咬了咬牙,我决定停止这场闹剧。
“温煦白,你就是靠着这种方式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的吗?”你亲了谁?谁让你湿了?
温煦白轻轻地笑了下,笑声像羽毛一样挠在我的心尖,让我想要掐死她。她抬手拢着自己散落的发丝,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中穿过,她的身子慵懒而自然地向后靠,独属于女人的完美弧线因为这样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有些让人难以启齿的欲.望升腾起来。
“是也不是。”温煦白这样回答,尾音带着一丝吊人胃口的戏谑。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你个死东西,在和我玩什么文字游戏呢?
“除了你,我没有和别的女人接吻过。”温煦白看着我,目光专注而坦诚,眨了眨眼,说道。
“没有和别的女人,那和男人呢?”对待温煦白这样的人,我决定抠字眼,休想在我这裏浑水摸鱼。
温煦白被我的直白问得一愣,然而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唇角的弧度变得更深,再次露出笑容,摇了摇头:“只有你。这个答案,你会满意吗?”
什么叫我会不会满意,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不理会温煦白的不怀好意,我站起身打算出去,然而在起身的瞬间,我感觉到了粘腻与不对劲。
抿了抿唇,我更想掐死温煦白了。
最终温煦白还是做了个人,她很是“善解人意”地开口:“要不要换家居服?”
我没有拒绝,此刻的窘迫和眼前模糊的一切让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矜持。在她的引领下,我走进更衣间,找到了舒适的衣物。温煦白全程就站在我的身后,在看到我已经选择完衣衫后,她挑了挑眉,又道:“内衣裤在隔壁的抽屉裏,你方便帮我拿一下吗?”
你怎么不自己去拿?我下意识地就想问出声,但想到自己的情况,我面上挂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体面笑容,妥帖地点头:“好。你要穿内衣吗?”
不是上班都不穿内衣的吗?怎么在家还要穿内衣了呢?
在我思考这么短的几秒钟内,温煦白的手已经将衣衫半褪。她白皙的肌肤再度展露在我的眼前,我回首的时候正好捕捉到那片晃眼的白皙。
想到她的线条,还有刚才那压抑的轻/吟,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迅速别开眼。
这个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我可以不穿。”温煦白轻声笑着,她的语气很轻,轻到让我觉得她在勾引我。
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再度变态,我连忙走去隔壁。拉开抽屉,看到温煦白说的内衣裤后,随意地拿了两条出来,快速换上消灭罪证。确保它被扔进了垃圾桶后,这才返回更衣室,将另外一条递给温煦白。
可当我伸出手,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