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如果这是拿不出手,那我还是不要出门了。】
【时岫和她的妻子,哈哈哈哈哈,商总也有今天。】
【可以磕的吗?不要是豪门假婚姻。】
【磕吧,你没看到这个时候时岫跟商今樾手上都还没有戒指吗?】
【所以是近期才求婚成功的吗?谁跟谁求婚的啊?!】
【我只记得岫老师领完奖就去度假了,可以去她微博扒一扒。】
……
浩浩荡荡一群人,说着就涌入了时岫的微博。
也不能怪时岫喜欢分享生活,她实在是有很多东西想跟自己粉丝分享。
所以连她是被求婚的,大家都直接从她微博评论区发现了。
【所以商总她超爱的好吗,乐颠颠的给老婆去当颁奖嘉宾。】
【来!那些说我岫不好的人,给我站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orz】
【所以那个小号不是爆料,是在造谣了?】
【如果这个小号被抓进监狱了,我就信商总超爱岫老师。】
……
【喜报,抓了!】
网上的八卦群众讨论了还没多久,那个造谣账号就迅速清空了。
这人以为自己销号就能溜之大吉,结果还是被抓到了,甚至是警察直接上门把他从家裏带走了,连带那些跟在他号后面造谣生事的人,也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收到了商氏集团的律师函。
这样的处理速度前所未有,看的八卦群众一愣一愣的。
【所以是真的可以处理的这么快。】
【我说了商今樾她超爱。】
【请以后硬凹霸总人设的参考商今樾,不然一律打入冷宫!】
【姐姐姐姐,我不是来拆散你们家的,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
【妈妈们,我是你们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啊!】
……
冯新阳看着广场讨论贴风评逆转,停下了自己敲键盘的手。
她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点点她们四人群裏时岫和商今樾的头像。
只是冯新阳的拍一拍,时岫跟商今樾短时间内事无法回复了。
就在大家高呼磕到了,舔商今樾颜值和能力的时候,却无法知晓某人的脚趾已经不知道绷直了多少次。
太阳半挂不挂的垂在窗边,就像商今樾此刻眼睛上蒙着的半遮不遮的领带。
她吐息未平,整个人陷在卧室柔软的床褥中,借着夕阳,望向眼前时岫影影绰绰的身形。
从画室到卧室要走多远的路,商今樾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时岫抱她抱得很稳,时岫的怀抱包裹着她,叫她快要忘记时间。
谁知道外面的人有多么磕她跟时岫,她只知道她对时岫的爱意比别人看到的多得多。
她牵着时岫的手,手指颤抖的拂过她的脖颈。
时岫的手指吻过她的唇时候,她感觉自己心跳快要突破桎梏,从一个喉咙掉进另一个喉咙。
可明明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把自己的心送给了时岫。
“阿樾,再来一次好不好?”时岫吻吻商今樾的唇,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好像再跟她打预防针。
商今樾感觉浑身的血液又烧热了起来,一时失声。
她绞着唇,声音稀稀落落的从喉咙与鼻腔裏哼出来,像是小猫的爪子,挠过时岫的耳廓。
于是她更想了,让她在她的手裏攀上高峰。
时岫出没在夕阳的手背青筋明显,打湿的水渍透着晶莹。
商今樾兀的扣住了时岫手腕,泪水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她感觉她要疯掉,她迟早要溺死在时岫的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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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更新预计要在下午晚上orz,是安宁的小番外~
第113章
商今樾跟时岫的事情好像一阵翻涌上岸的浪潮,忽得冲上热搜,又忽得落了下去。
她们的热搜来得快又去得快,然后人觉得商今樾做这一遭是专门为了给大家介绍她的妻子。
她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手一挥,让手下五星级酒店每月这天对所有入住客人提供无门槛8折优惠。
一场抹黑的混战被商今樾打成了一个人的炫耀。
现在网上所有人都知道商氏集团的总裁是个妻奴,羡慕时岫好命。
当然这样的消息不用传,时文东就知道到了。
总有人阿谀奉承不到商今樾那裏,走偏门来讨好时文东。
听着电话那头的恭维,时文东好一阵洋洋得意:“孩子争气,咱们做家长的也不用费心,是不是。”
“我家这个孩子啊,就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你看呢,最有本事了。”
“是啊,我这个女媳也是好,等她给我几个项目,我们一起啊哈哈哈哈……”
时文东的声音透着喜悦,关都关不住。
偏偏他还没想关,就坐在客厅,大咧咧的跟人打着电话吹嘘。
岑媛在餐厅煮咖啡,不知道对时文东这幅做派翻了几个白眼了。
她也不是嫉妒时岫跟商今樾喜结连理,她就是觉得时文东说话没个把门的。
“咱都是什么关系啊,当然是……”
“咔哒。”
就在时文东越说越没边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也不用岑媛过去打断他,他自己先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看向门。
只可惜,玄关出现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时岫,而是放学回来的岑安宁。
时文东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落了下来,接着就要再跟电话那头的人继续吹牛。
岑媛咔哒一声把煮好的咖啡放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把他手裏的电话抽走了。
“张经理啊,我们之后再聊啊,我和老时要出门了。”岑媛皮笑肉不笑,盯着错愕的时文东,就挂掉了电话。
时文东完全在状况外,看着岑媛给自己示意岑安宁回来了,只以为她是不希望自己区别对待两个女儿。
时文东学的乖,尤其是在岑媛面前,他接过岑媛丢回来的手机,真就闭上了嘴什么也没问。
岑安宁看着客厅发生的事情,一副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的表情,换好鞋就上楼了。
春日反反复复的温度叫风声大作,吹的人沉重。
岑安宁踩着楼梯往上走,视线不可避免的瞥到了临侧的房门。
它们一墙之隔,它们曾经背对背相靠。
可是现在,这间卧室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使用了。
“吱——啪!”
岑安宁垂眸,接着便收回自己的视线,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只是就在她顺手要关上门的时候,就被后面的来人阻止了。
岑媛单手扶门,神色平静又不够平静。
她手裏拿着刚摆在时文东面前的咖啡壶,跟在岑安宁身后,来到了她的卧室。
“喝咖啡吗?”岑媛开口。
她的眉头控制不住皱成一条,一开口就是担心。
岑安宁看得清楚,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告诉岑媛:“我没事。”
“没事也喝一杯,我新磨的豆子,你尝一尝。”岑媛沉着口气,缓缓给岑安宁到了一杯咖啡。
白蒙蒙的雾气从杯子裏慢吞吞的腾起,很快迷蒙了人的双眼。
岑媛没有给岑安宁放糖,她刚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就沿着舌尖弥漫开来。
岑安宁慢吞吞的吃下这份苦涩,她看似无事,看似云淡风轻,可煮了这壶咖啡的岑媛知道,她有多苦。
岑媛的唇抿了又抿,好一阵才问出来:“安宁,你当初说你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你的怯懦让你和她错失了可能,那你得到答案了吗?”
岑媛的声音难得温和,却还是听的岑安宁肩头一颤。
她捧着咖啡杯,手紧了又紧,声音好像被咖啡泡透了:“我得到了。”
春风从窗外吹来,摇得外面的花枝乱颤。
已经到了紫藤花要开的季节,弯弯绕绕的藤沿着岑安宁的指骨攀缘,绕满了她此后的人生。
岑安宁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时岫的时候,刚跟岑媛吵了一架。
这个人总是要出差,已经鸽了她好几次陪她去游乐场的承诺。岑安宁就想,既然岑媛不兑现承诺,那她就自己去好了。
可偏偏她倒霉,刚到游乐园坐上云霄飞车,下来吃了个冰淇淋,就阑尾炎发作了。
岑安宁痛得要死,做完手术出来还以为要母女温情呢,结果迎来了岑媛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春日的阳光那么刺眼,叫岑安宁看着坐在窗前的岑媛刺眼又冰冷。
她苍白着一张脸,趁岑媛不在病房,独自跑了出去。
离家出走也好,透气也好。
反正她不想看到岑媛。
“小心!”
岑安宁敲着手机一味的往前,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有个石墩子。
女生的声音急切干脆,一只手兀的拉住了半个身子要甩出去的她。
紫藤花在远处的架子上随风摇曳,太阳也追着它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