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望着虞清的动作,江念渝轻轻抬起脚趾,缓慢的蹭过虞清的下巴,叫她被迫抬起头来,听着自己如女王一样笑着回绝她:“不要。”
没经历过这样的挑逗,虞清分不清脸颊上的热是激动还是羞耻。
她被迫抬头看着江念渝的表情,也意识到这件事是无法转圜了。
可她也真的想看到。
当自己不碰江念渝,她是不是还露出跟自己耳鬓厮磨时的表情。
没人不想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
“那造次了。”
虞清的声音又快又轻,不等江念渝反应过来,她就乖顺的如小狗一样,匍匐在了江念渝脚下。
细吻来的散碎,一枚一枚的印在江念渝的腿上。
这人吻的痴,虔诚的真像是江念渝的信徒。
可真正的信徒怎么会有心沾染她的神明,不过是得寸进尺的登徒子。
丝袜将江念渝的肌肤透得若隐若现,也将虞清的吻影影绰绰的印在江念渝的腿上。
江念渝只能感觉到没有规律的吻,潮湿的好像海浪,没过她的脚踝,卷积着浸没她身体更多的地方。
可就是更多,也没有多到哪裏去。
虞清听话,吻也就徘徊在江念渝的腿侧,不上不下的,惹得人一半炽热一边温凉,心口的鼓动逐渐剧烈起来。
不对。
不只是因为这个吻。
虞清的身上裹着床单,裹着衬衫,繁杂的布料隐去了她手的去处。
就在江念渝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地,坏心的,朝着裏面更进了一步。
贴在小腿内侧的吻有阵瑟缩。
江念渝也有阵瑟缩。
明明没有让虞清用手触碰,可这样的感觉却来的很真实。
她们不是一次接触彼此的欲望,似乎闭上眼,江念渝就能想象出,虞清触碰她唇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可以自我脑补的真实,又让江念渝觉得身体空空荡荡的。
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一切都不存在她的身体裏。
如果不知道还好,还能让自己满足自己。
可偏偏她知道了。
偏偏虞清的吻按住了她的腿。
这只坏心的小狗,只让自己的主人接受自己的讨好。
直到最后,江念渝的身体彙聚成细小的河流。
烟火将她们的影子投映的墙上,忽明忽暗,却永远重迭。
她们的身体也是相连的。
“从哪裏学的?”江念渝的旗袍皱了,软着腰杆,俯身看着捧住自己双腿的虞清。
“江老师过去引导的好。”虞清的脸颊抵着江念渝的膝盖,隐隐的肉感让人觉得她看起来十分乖巧。
可哪裏有真的乖巧呢?
虞清亲昵的蹭着江念渝的腿,向她讨道:“阿清算是完成念念的命令了吗?”
“算。”江念渝轻轻喘息着,温吞的吐息绕过她的手指,随着她抚摸虞清的脸,落在虞清的脸上。
“那我们进行下一项吧?”
森林永远都不会停止她的扩张,山茶花开过的地方就是它要生长覆盖过去的地方。
虞清说着,手指从她凌乱挂着的在那一堆布料裏出来,沾湿着抚上了江念渝的丝袜。
空气中传来一声缓慢的裂帛声。
江念渝的小腿终于真实的触碰到了某人的手指,柔软要顺着那指缝流出来。
“可以吗?”虞清一句话分了两次说,吻也从江念渝的小腿跳到了她的耳廓。
有什么不可以的。
反正都先斩后奏了。
江念渝的声音还滚在被领口束紧的喉咙,下一秒她就感觉脖颈一松。
虞清的手法熟稔,一下就拨开了旗袍最上方那颗看着很复杂的盘扣。
新鲜的氧气涌入,江念渝却感觉自己更不好呼吸了。
虞清好久没有品尝到江念渝的味道了,当她的尖齿刺进江念渝的腺体,汹涌的山茶花再也控制不住,纷纷扬扬的开在这场注定热烈的新年。
“可以……再深一点。”江念渝握住虞清的手,暗示她可以越过那道禁忌,彻底标记自己。
虞清眉眼一动容,舌尖在此刻不偏不倚的蹭过的那一小块凸起的瘢痕。
山茶的那抹苦涩就在这裏,真实暧昧,令触碰到她的alpha几乎失控。
标记。
让她成为她的omega,谁也不能带走。
欲望来的激烈,似乎早就已经蠢蠢欲动。
江念渝来不及挣扎,细长的手指兀的抓紧了从虞清身上垂下来的衬衫。
她想推开她,可衬衫被她握在手裏,反而将她们更紧密的缠绕在一起。
“念念,新年快乐。”
“唔……阿清……快乐……”
祝福被说的语不成句,零零散散的随着烟花的声音在房间绽开。
那双闭得很紧的眼睛裏,有滚烫的泪水划过,无声的溅起藏匿在森林裏潭水。
虞清被白山茶彻底包围,她攫取着,涤换着,只想给omega填满自己的味道。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那很场一段时间消失在她脑海裏的数字闪了一下。
从【4】变成了【3】。
新的一年到了,春在被渐渐唤醒。
灿烂的烟火接二连三亮起,衬得楼下的黑影愈发孤独。
虞青云围着一条红围巾,静默的仰头望着亮灯的房间。
烟花炸开,她茕茕孑立。
不知道她手裏提着什么,反正热气都化成了汽水,贴在食盒裏。
【本来应该是姐姐来陪我的。】
【这个家,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是啊。”虞青云转身,只留下一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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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彻底标记咯,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解锁二更~
八月最后一天,小鸽要以勤劳收尾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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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家都开学了吗?最近点击评论都骤降。
还是说是小鸽写崩了[小丑]
第100章
从南城到春城两千公裏,那边城市扫过枯萎的绿意,这边窗外下着鹅毛大雪。
虽然没有在白国时那样夸张,可房子外面的小院还是被白雪覆盖,一层一层的堆积着。
老旧的小区寂静无声,梧桐树上挂着的红灯笼与雪作伴。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一间小屋,拥着热腾腾的暖气,盛了一屋子的闹哄哄。
“我靠,寥寥你还是人吗?”
“寥寥姐你教教我好不好!你怎么做的啊!”
“看寥寥姐操作好爽。”
……
随着身边人的感嘆,客厅电视机上一个身穿工装的女性角色利落的杀掉了区域boss。
寥寥面无表情的清点着自己收到的boss奖励,直到符合自己的预期,才放下了手柄。
这是虞清工作室第一季度末要上线的游戏。
过年公司给工作室放了假,春城的小伙伴回了家。
宫宁几个南方人没见过多少雪,借着内测游戏的由头,一拍即合,都聚到了虞清家。
虽然没有围炉烤火,但大家围在一起玩游戏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刚刚那个刀上炸开的火焰,是不是卡了个bug?”
刚刚一直没有发声,此刻江司晴歪头蹲到了寥寥身旁,认真的盯着这个人的脸。
休想逃过——
“嗯。”
江司晴还等着寥寥沉默,自己揭穿她。
谁承想这个人竟然自己承认了。
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呢!
“随着后续游戏主线完成,玩家需要自主探索的空间。”寥寥不以为然,抬头看向自以为居高临下的江司晴,“或者,有像你一样的玩家,不喜欢走主线,就喜欢到处惹火,留着这个无伤大雅的bug完成这个招式,不是很酷吗?”
江司晴憋了一肚子傲气,随着寥寥这个眼神灭了。
她认命的拿起了地毯上的手柄,举给寥寥:“教我。”
低头是一时的。
等着游戏上线,她秀出这样高超的操作,不得惊艳死她们游戏群裏那些人。
“看着。”寥寥也不废话,举着游戏手柄就给江司晴现场演示起来。
虞清端着洗好的草莓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才是白担心了。
她以为江司晴能多刁难招惹寥寥,结果就是蹲在这人身边认认真真的当起了爱学习的好宝宝。
过去这家伙在家招惹江念渝是不是也是这样?
直到她认栽,也没有一次能捞到好处。
虞清想象着将此刻的寥寥换成江念渝,觉得喜感十足,兀自往嘴裏塞了一颗草莓。
“小江姐,你说我们能拿年度最佳游戏吗?”
“哈哈哈哈哈三三想什么呢。”
“就是,年度最佳可都是大公司游戏角逐。”
“可我们公司也不小啊。”
……
面对三三的美好幻想,大家明显信心不足。
虞清当然不可能给大家撤火,将手裏的一大碗草莓放到桌子上,一人分了一个:“哪有未战先怯的,不奔着这个目标去,怎么做出好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