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大中午的洗澡?有毛病吧。封简腹诽,眼睛往里面瞟,“我哥呢?该出来吃饭了吧。”
东曲文挡住他的视线,“抱歉,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进来。能拜托你帮忙把饭菜送上来吗?”
封简:“有什么不方便的?”
东曲文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道,“你说呢。”
一个alpha和omega在卧室单独相处,干柴烈火的,还不方便见人,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封简当即不悦了,“喂,东曲文,你这是强迫!你凭什么对我哥——”
“我和他的情热期一起到了。”
东曲文干脆的打断了他的话,“他是劣等omega,抑制剂效果甚微,所以我帮他解决,他也帮我解决,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你应该知道,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比打抑制剂、去医院更健康更有效,特别是时予这种身娇体弱的omega。”
此刻大床上昏睡的阮时予并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在梦中都在被那可怕的alpha不停的纠缠、侵占。
那一丁点声音,在此刻倒显得像是某种事后愉悦的反应,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简直是压垮封简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啪的一声,东曲文在他面前微笑着把门关上了,“那就麻烦你了。”
东曲文偶然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而这种时候阮时予一般都会处于昏睡状态,他的体力和精力毕竟比东曲文差远了。
东曲文会趁着这个时间补充水分和营养剂,抱着阮时予给他喂点水和吃的,然后整理一片狼藉的房间,尽管下次失控还会变得相当凌乱。
对东曲文来说,就是“醒过来——情热期——再清醒——继续情热”这样的循环。
而对于阮时予来说就不一样了,这几天完全是水深火热的地狱,“昏睡并且在噩梦中被纠缠——被现实中的东曲文折腾至意识惊恐的苏醒——被迫再次进入情热期——累到再次昏睡……”
第五天,情热期总算彻底过去。
混乱的大床上,东曲文看着身下的阮时予陷入沉思,他难道是禽兽吗?情热期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有忍不住的冲动。
阮时予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他还没从余韵中回神,细密的电流仍有残留,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为他竟然还有水分而感到惊奇。
第168章
阮时予又是昏睡了一觉才醒来,浑身又麻又疼,腺体处更是肿得一碰就疼,不碰也隐隐作痛,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来这几天发生了些什么,意识全程都不在线,但记忆倒还清清楚楚,这让他的脸霎时间烧了起来。
他抬起手臂捂住脸,结果稍微动一下,浑身又是咯吱咯吱的响,顿时又想到东曲文那像要把他弄散架的架势。
也亏了他是个omega,大概水分多,韧性也好,不然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东曲文一直在床边观察他,见他试图起身,又挣扎着躺下,一脸生气的模样,身子僵了僵,不敢动了。
“这几天是我有点过火了,抱歉。”东曲文这时也不摆什么甲方的架子了,也不敢求饶,毕竟他知道自己做的确实很过分,现在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欣喜。阮时予现在看起来心态还算好,大概是对他并没有很反感,但是他这几天做的事也确实是罪无可恕。
而且按照协议,一周一次,他们这次直接做了快一周……东曲文更害怕阮时予会翻脸不认人,指责他做了超出协议范围的事。
他越想越害怕,早知道不该试探阮时予的,又是忍着装可怜,又是装不听话,结果一失控,事情全搞砸了。
幸好阮时予这会儿根本没想起来协议这回事,他蹙着眉,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东曲文立刻端了杯温水过来,扶着他的后颈喂他喝水。
半杯水下肚,嗓子总算好受些了,他有些稀奇的打量着东曲文,这家伙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听话了,是挨打挨够了还是情热期的后遗症啊?还是说因为发生关系就感到餍足了?
一般来说,alpha很少会因为情热期后遗症就对omega表现得很依赖听话,甚至讨好,因为此时的alpha已经不会受信息素控制了。除非是他自愿。
不过,这个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阮时予很满意现在的状况,满意东曲文现在的态度,于是开始拿乔了,下巴微挑,“你光道歉有什么用?”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东曲文道。
阮时予哼了一声,“没看见我现在都没法下床了吗,你现在当我的人形拐杖,抱我去洗澡。”
他问了问自己的衣服,一脸嫌弃道:“全是你的信息素,难闻死了!”
恃宠而骄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幸好对于照顾阮时予这件事,东曲文也是相当擅长,抱着他去洗澡,洗漱,帮他换衣服,等等。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要忍耐,不能让阮时予注意到他的反应,否则会让他反感的。
忍耐其实是很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像东曲文这种刚刚开荤的alpha。但在他和阮时予认识以后,忍耐便成了他日常所习惯的事,忍耐疼痛,忍耐和他分离,忍耐他和别的人接触……
因为对方是阮时予,所以忍耐似乎也成了一件痛并愉悦着的事。
洗澡的时候,阮时予嫌板凳冷冰冰的坐着不舒服,就让东曲文给他垫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把他当椅子了。
东曲文哭笑不得,这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不过总比阮时予真的嫌弃他、不理他要好。
他小心的帮阮时予洗头发,碰了碰他的脸颊,成功收获一个白眼,便不敢再乱碰他了,专心帮他洗澡。
阮时予疲惫得不想动弹,但洁癖发作,让他坚持非要洗完澡,看着东曲文把床单被褥换了,才能重新躺上去。
这会儿他脑子放空,前几天的记忆慢慢越来越清晰,他越是回想就越是生气,狠狠揪着东曲文的胳膊,“下次绝不能让你乱来了!”
东曲文愣了一下,还能有下次?
“以后给我听话点,记住没?”阮时予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东曲文回过神,双手猛地抱住他往旁边倒,把他压在床上,二人甚至因为惯性翻滚了几圈才停下,“你这是不生气了吗?”
阮时予被他搞得头昏眼花,狠狠瞪他一眼,这人简直像一头疯狂摇尾巴的大狗,“才没有,那得看你表现。”
洗完澡后,他总算能放心睡觉了,均匀的呼吸让东曲文舒了口气,抱着他一起睡下,身边全是二人的信息素,熟悉又安心。
*
封简终于能见到阮时予的时候,他暂时还没办法坐太久,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作为omega的身体竟然恢复的挺好的,要是换做以前,不在床上躺几天是不可能恢复的,现在竟然就只剩下一些酸痛的余韵。
阮时予也不知道是该为此庆幸还是感到不幸,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是omega,他也不可能会有情热期,当时也不可能就那么和东曲文上床了。
封简心疼的看着他窝在被窝里的小脸,似乎都瘦了一圈,他浑然不觉,睁眼就问,“对了,我不是把卡给你,让你去赎回房子了吗,你有去买吗?”
封简面色微凝,“哥,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我去看了法院的公告,发现房子竟然已经被人拍下来了,联系不上买家,现在就是有钱也没办法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下,阮时予当即愣住了,“什么?怎么可能?”
“难道是严勋他们,故意和我作对吗?”
封简摇了摇头,“我打电话问了他的,不是他。”
阮时予语气有些着急,掀开被子就想下床,“你问他有什么用啊,他怎么可能跟你承认?不行,我得去找他说个清楚,他要为难的人毕竟是我……”
如果还是被人买走了阮宅,那他这些天岂不是白费功夫了,他应付东曲文不就是为了得到钱吗?
封简连忙将他拦住,“可是如果真的是严勋买了房子,按照他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来找你炫耀啊?哥,你冷静一点,何况严勋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可能是他。”
“那怎么办,除了他还有谁……”阮时予在他怀里失魂落魄的,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如同割肉一般,就像真的是属于他自己的感受。
片刻后,阮时予又变成病殃殃的样子,甚至把刚刚吃的饭和补品都吐了出来。
“哥,你这是怎么了?”封简看他状态不好,还以为他生病了,或者是情热期被东曲文虐待了之类。
这会儿东曲文和管家都不在家,封简不知道他家有家庭医生,只能带着阮时予去医院检查。
最近因为情热期,保镖也暂时休假了,没有看着他们。
半小时后,二人打车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封简连轮椅都没来得及给他带,全程抱着他走路,帮他挂号,看医生,诊断结果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消化不良、脾胃虚弱,心情激动之下才导致呕吐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