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也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不能来吗?我一个跟你签约的治疗师就这么见不得人是吧?”
东曲文揉了揉太阳穴,沉默片刻,走到他跟前,双手搭在他的轮椅两侧扶手上,“我还以为你是想好了才来找我的。”
阮时予最讨厌的就是东曲文俯视他,下巴微抬,“对,我想好了,我要跟你解约。”
东曲文错愕了几秒,“你应该知道,单方面解约的赔款你给不起。”
阮时予耍赖道:“那又怎么样?我反正都欠了那么多钱,一身负债已经还不起了,也不差你这一点赔款,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除非……你按照我说的来做,我再勉强考虑看看要不要帮你治疗。”
他自然不会把逼东曲文主动解约这件事直接说出来,所以只能拐弯抹角的来。
他就假装配合,只要到时候让东曲文感到厌恶,应该就能成功解约了。
东曲文盯着他看了好一阵。
小作精少爷每次有了什么古灵精怪的主意,就是这种神采奕奕的表情。每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后,东曲文就会倒大霉,比如被抽一顿,被他当成马骑着在地上爬……
重逢后,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阮时予这番情态。
东曲文不免有一丝恍惚,就好像时光倒退,让他回到了以前,而阮时予也像是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阮时予:“喂,你听见了没有?”
东曲文回了神,“行啊,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想折腾什么。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你这么眼高于顶的少爷心甘情愿配合我,让我上你。”
一不留神就开始说些流氓话了。
他还以为东曲文会直接说个不配合,没想到他竟然愿意配合。但他还真是很会阴阳怪气,把类似会退一步的这种话都说的这么……占尽上风。
果然是变了,变成了随时会咬人一口的疯狗。
阮时予没好气的说:“你说话别老是这么下流行不行啊?”
“不过呢,我也没别的要求,只是想和你回到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要是你能像那时一样听话就行了,我喜欢那种相处模式,会让我觉得很轻松,应该也会更容易放出信息素来。”
“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当我的狗了。”
说完,他唇角微勾,面带笑意看向东曲文,眼底不乏恶意。
这跟让东曲文求他相比更过分。
但东曲文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东曲文拧眉,喃喃道:“第一次见面……”
这时候,东曲文才注意到,阮时予穿的竟然是高中时的校服。
他喉结滚了滚,莫名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高中校服,竟然再次出现在阮时予身上。
记忆里,阮时予曾穿着那身jk校服,把他关进学校厕所折辱,骂他是发.情的狗,在家里时,还时不时地让他跪在桌子底下,帮他暖脚,或者坐在他背上,让他在地上爬行。
而在后来许多年的梦中,他不再隐忍,把阮时予和那身jk校服弄得乱七八糟,一身狼藉,让他流露出无比破碎而美妙的情态。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了许多,“阮时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阮时予听得一愣,还以为成功激怒了他,“当然了,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东曲文骤然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忘。”
他倏地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还特地穿了高中校服来,你就这么想羞辱我?”
“你还记得就好,”阮时予不服输的瞪着他,“毕竟是我的狗,训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合心意了点,又跑了,我可也是念念不忘呢。”
下一秒,他抽出身后的软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东曲文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红的鞭痕,很快就肿了点。
“看来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碰我。”
钝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在东曲文身上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而阮时予冷漠而熟悉的命令语气,让他耳边一阵酥麻,生出一种立刻想要跪在他面前的冲动。
第164章
软鞭远不如球杆打在身上那么痛,甚至痛觉只有短暂的一瞬,之后便是一些隔靴搔痒般的麻意。
但在此时,仍然能赐予东曲文疼痛,欢愉,忍耐。他不由怀念起了被阮时予抽打的滋味,痛到大脑一片空白,但因为赐予他这种疼痛的人是阮时予,又令他觉得无比快活。
“你还买了鞭子。”
东曲文被抽了一下像个没事人似的,语气波澜不惊,“怎么不是球杆呢,现在你已经弱到连球杆都挥不动了吗?”
“还是说,你不敢对我下重手了啊?这么怕得罪我。”
东曲文的视线隐晦的扫过他握住软鞭的手指,粉白,纤细,但为什么要握住那样一个丑东西,为什么不能握着他的?
他像是喃喃自语般道:“也对,反正你已经不是豪门少爷了,没有底气让你仗势欺人了对吧。”
阮时予被他说得心虚又生气,“我害怕得罪你?你少自大了,我怎么可能怕你!就算我家现在破产了又怎样,你还不是只能求着我帮你治疗,和当年一样,你只配当我的狗!”
这么一说,他突然生出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就像他已经欠了很多钱,不怕再欠东曲文的钱一样,反正他已经将东曲文得罪了个彻底,那他现在还忌惮什么?再多得罪一下也不怕啊。
反正东曲文肯定还需要他治疗,在治疗成功之前,肯定会一直忍让他的。
又是破空一声,鞭子抽到东曲文的胸前。
阮时予迎上他沉晦的眼神,丝毫不惧,“挥球杆太累了,不过你放心,我保证这个鞭子也能让你一样疼,让你长长教训。”
下一秒,东曲文将鞭尾一把揪住,跟阮时予来回拉扯了几下,沉声,“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才满意吗?”
看得出来东曲文并没有用力,他一个近两米的优质alpha,天生的战士,若是想要压制阮时予只需要抬抬手指头就行。
既然东曲文还在忍,说明他对他反感值还不够。
“对啊,我对现在都你没有一点满意的地方。”
阮时予更不惧了,猛地抽回鞭子,“东曲文,我才发现你信息素又外泄了,你控制力越来越差了,要是没有我帮你治疗,你很快就会崩溃吧?”
办公室内,已经开始弥漫起属于东曲文的信息素味道,如同一场燃烧的雪,冰冷沉默,用隐忍包裹着炽热的火种,所以随时会雪崩。
啪的一声响起,又是一鞭。
“我刚刚已经说了,光是求我已经不够了哦,你得跪下来给我当狗才行。”
剧痛感在胸前骤然袭过,让他的肌肉的紧绷起来,随后的麻痒和刺痛更加让人难耐,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浑身都不受控制的回忆起那种上瘾般的疼痛和快感。
东曲文眼帘低垂着,像是一头隐忍许久即将爆发的野兽,几乎透着猩红嗜血的眸光。
默然片刻,他终于想通了般,打算继续隐忍配合,遂屈膝跪在了轮椅前。
然后迫不及待的说,“你最好说到做到,放出信息素。”
阮时予蹙眉,因为距离刚好,他用没握鞭子的那只手扇了他一巴掌,“有你这么和主人说话的吗?真是没大没小。”
omega的掌风仿佛带着香气,看向东曲文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他的血液在一瞬间都沸腾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又可恶的omega,连打人都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用唇红齿白的小脸说着羞辱的话,挥起的手臂更是如白玉藕臂般,柔若无骨,疼痛似乎都是他给予的恩赐。
看着东曲文错愕的眼神,还有那印着红彤彤巴掌印的脸颊,最终却选择继续隐忍、听话,阮时予不由打从心底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愉悦。
他大抵是演戏演上头了,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支配别人的感觉。也许他本身就是这样恶劣的性格和喜好,所以才会这么快的融入角色设定。
谁知东曲文跪都跪下了,嘴却还是很硬,一点都不配合,尽说些刺耳的话,“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闭嘴!”阮时予也不扇他耳光了,拿起鞭子又开始抽他,那生气的架势,像是非要把人训到听话为止。
他开始毫不留情的挥鞭,痛觉达到了顶峰,心想东曲文应该很快就忍不住了,谁知,打着打着,他突然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压着惊恐的心思,一鞭抽上去,对方反而还更加精神了,他又气又恼,“你这个该死的发.情狗……”
越是疼痛,越能让人清醒的沉沦。
东曲文知道他的心理早就不正常了,他好像被困在了过去,一直被阮时予关在一间无光的小黑屋里,在他走以后,就没有被放出来过。
他被困在那段记忆里,备受折磨,但他更想要回到那段时间,念念不忘。这种想法或许在别人看起来很奇怪,完全无法理解,可是他就是沉迷于那种地狱般的生活。其实对他而言那不应该叫地狱,因为那种可以把身心全部交给阮时予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