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林斯承:“我想知道,你的脖子是什么味道。”
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从脖颈滑到肩窝,精致得像明星的脸,却像野兽一样嗅闻着他的气息,过于香甜的体味简直能蛊惑人心,语调变得压抑、低沉,“你的皮肤闻起来很香。”
隔着布料,林斯承咧开嘴咬了上去,尖锐的虎牙碾着布料印在软嫩的皮肤上,留下重重的咬痕,舌尖将衣服都舔湿了一小块。
阮时予垂眸看着他,红色的舌头收回时牵出一根银丝,他抬起眸,猩红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是故意的,故意隔着衣服戏弄他,欣赏他被吓到的反应。
“你这个变态、滚啊!”阮时予呜咽了一声,他果然没猜错,林斯承不仅是杀人魔,还是个食人魔!
裤子又渗出来一点湿润的痕迹,让他难为情的侧开脸。
“你的裤子会湿透吗?”林斯承紧紧捁着他,压根没想过他有挣脱的可能,他紧绷着的手臂比他大腿还粗,他像一堵墙一样将阮时予牢牢压在树旁,“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吧,哪都不去。”
竟然以欣赏他被吓得失禁的样子为乐趣?!这也太恶劣了吧!
“你……你就是个疯子!”
阮时予又窝囊又生气,跟仓鼠似的,被一只手轻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只能磨牙以示生气,但在旁人眼里,他气鼓鼓的磨牙的样子和声音都甚为可爱,胡须一颤一颤的。
与其说是辱骂,还不如说是助燃剂。
林斯承又低头往他脖颈间凑过来,他这次却没闪躲,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飞快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当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
月色下,来人抡起铁锹,地面的影子也画了个半圆形,猛地砸向林斯承的头部。
铛啷一声。林斯承被砸得往旁边栽倒了几步,竟然没倒下,头破血流,半张脸都是血,硬是扶着树站稳了,喉咙里发出猛兽般“嗬嗬”的喘息声,来人再想抡他一下,被他抓住了铁锹。
明明林斯承看起来更狼狈,流了那么多血,阮时予和偷袭的男人却都在瑟瑟发抖,被他吓得不轻。
这中年男人应该是林斯承的仇人吧?或者是他之前埋的那个人的同伙?看着身手不算好,甚至还有大肚腩,感觉他们两个二对一都没有胜算,阮时予绝望的爬起来跑了。
系统:[宿主,你还是别跑远了,远远的看着点吧,毕竟林斯承不能死了。]
[好吧。]阮时予只好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看。
中年男人竟然被抢走了铁锹,打算落荒而逃,林斯承比他更狠,力气也更大,握着铁锹一下抡过去,把人直接扫进几十米深的悬崖里了。
坠落的声音只持续了2到3秒的时间,随着一声惨叫中止。
阮时予:[死了……?]
系统:[应该是。]
阮时予看得心惊肉跳,正想跑路,就见林斯承扶着树干,手上的铁锹摇摇晃晃的落地,而他的身影也摇晃了一下,然后捂着脖子栽倒了。
系统:[不好,林斯承的生命体征正在消失,如果不及时救他,他就会死了。如果他死了,那么后续任务将无法完成……]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救他的。]
阮时予只好掉头回去救人。站在林斯承身旁时,他还踹了他几脚,确认这人是真的晕了,才把他拖了起来,就像林斯承之前那样,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树边靠着,然后给他喂了点从系统商店里买的药,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限时跟踪任务已完成。】
系统:[下一次限时任务开启时间是明天,跟踪男友容嘉的另一个绯闻对象菲修瑾。]
阮时予:[菲修瑾应该不会像林斯承这么可怕吧?]
系统沉吟片刻,[这可不好说。菲修瑾37岁了,阅历摆在那里,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白手起家,年轻时涉.黑,手上有人命,反侦查意识很强,跟踪他的难度可比跟踪林斯承的难度更大。]
林斯承迟迟没有醒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打110不现实,林斯承可是个杀人魔,他身上的血迹不好解释。把他拖着下山更不现实,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幸好系统给他指了路,附近有林斯承的一处别墅,他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
也就是林斯承这种人,才会在深山老林里修房子住了,大约是方便就近杀人埋尸吧?
系统:[其实这是原主已经跟踪过林斯承后得知的信息,他手机里拍了附近的照片。]
阮时予了然:[他估计以为林斯承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想搞他,结果没想到,这个癖好居然是杀人。]
阮时予带着林斯承用指纹开锁进门,别墅里没有旁人,拖鞋也只有一双,看来是林斯承常住的地方,并且只有他一个人住。
昏迷不醒的林斯承看起来十分无害,就是个单纯的美男子,阮时予自己先洗了澡,才把他拖进浴室洗了澡,又胡乱的给他脑袋包扎了几圈。
只是他一想到林斯承几次三番吓唬他,差点掐死他,就怒从心头起,也骑在林斯承身上,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可惜他力气小,很艰难的才印出了一圈掐痕来。
林斯承吃了药后,血止住了,但是伤口没好,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而已,并没有直接让他痊愈,所以他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
系统让他待到林斯承醒过来再走,但他不放心自己跟林斯承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拿了个手铐给林斯承拷上了,把他拷在床头,这才在一旁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林斯承满身大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坐在床上深深的喘气,不安的四下巡视,在身旁发现了一个睡得很安静的漂亮青年。
他是谁?为什么睡在他旁边?
一旦开始思考回忆,林斯承的脑袋就一阵剧痛,但他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脑子快要炸了,他和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林斯承忍着脑袋上的剧痛,扑过去覆在他身上,掐着脖子把人晃醒,一面惊奇于他这细弱脖颈的触感,简直脆弱得一捏就会断掉,一面咬着牙问,“告诉我…你是谁?”
“啊——”阮时予猝然被惊醒,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就被林斯承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
心脏狂跳不已,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捂死了,被他用冰冷的视线刺穿而死。
“放开、放开我……”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被林斯承更紧得压在身下。林斯承的体型简直是他的两倍,体重更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斯承蹙着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你把我弄伤,并且拷在床上的吗?是你把我关起来了?!”
阮时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见他面容狰狞,还以为他要秋后算账了,不愧是林斯承,被铐住了一只手都无法限制他,真是像头野兽,被松开嘴巴之后就连忙解释:“别杀我、我不是被谁派来监视你的!”
他嗫嚅着嘴唇:“其实你是我…男友…的小三。”
他说“男友”二字的时候,声音显得有点小,而且他本来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切实证据,最后这句话更是说得支支吾吾的。
“我是你的小三?”
林斯承不可思议的接话,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其实本来就没掐紧,因为这截白皙的脖颈上本来就有紫青的印子,让他下意识地收着力。
他盯着阮时予,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上下梭巡一遍,如同一寸寸在他身上舔过。
“……啊?啊……?”阮时予露出一种有些呆滞的表情,手捂着自己的脖颈和衣领,手腕纤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红痕,透过衣领的缝隙,还能似有若无的看到胸口处似乎有个咬痕,像极了被狠狠欺负(疼爱)过的良家妇男。
他的眼眶湿红湿红的,大大的眼珠上泛着的晶莹热泪,莫名的牵动着林斯承的心弦。
这话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跟他有关系,现在又因为他哭了而感到心脏骤停。
林斯承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脸颊,白皙软嫩的肉被挤压得溢出。
阮时予完全呆住了,跟被抓住兔耳朵拎起来的兔子似的,林斯承看着他的视线,像一头冰冷的野兽:“我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竟敢让我当小三?”
第106章
随着林斯承的逼问,以及微微倾身,压得越来越近,阮时予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他的身体还有点抖,因为昨晚目睹过杀人现场过后,他仍然对林斯承有着本能的恐惧,连嘴唇都在发抖:“林斯承,你在说什么啊?”
柔软的黑色头发贴在他的脸颊旁,留下了点睡觉印出来的粉色痕迹,清纯白皙的脸上露出一种受到侵害后的戒备和抵触神情。
“……林斯承是我的名字吗?”林斯承的目光在他身上凝住,不知为何,阮时予害怕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一种兴奋,自顾自道,“你没有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