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竟然不懂吗?”墨菲已经咬在了那个由萨麦尔绑起来的蝴蝶结上面,轻轻地含住,想要用舌头把蝴蝶结扯开。
  他慢条斯理的说:“angel,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但是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第四个,你觉得我会任由它空着吗?”
  “就算我心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觉得他们也会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算什么理由啊?”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墨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触碰白嫩的皮肤,“这就是理由啊,你不明白吗?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我都亲吻过,那么每一个能占据的地方,我当然都想要占据,我想要探索全部的你。”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阮时予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虽然总是只有这么短暂的片刻。
  “连我都是这样,你觉得他们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阮时予说不出话来。
  变态又古怪的占有欲。
  他们的确都是这样,总方方面面的掌控他,虽然每个人的“病情”程度不一,但无一例外,就好像中了什么病毒似的,只要是在他的事情上,就格外的病态。
  这些掌控欲,明明已经渗透进了他日常的生活中,可每次察觉到的时候,总会觉得令人心惊。
  但是阮时予害怕的同时,又不想逃离,他会让自己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喜欢被人这样掌控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有人在爱他。
  ……
  “睡着了?”
  塞西利亚把漂亮的青年抱在怀里,他脸颊红红,鬓角渗着薄汗,白腻的皮肉里像没有骨头似的。
  为了方便,他这身猫耳公主裙已经脱了大半,繁复的裙撑被丢在浴室里,只留下了猫耳、猫尾等装饰品,还有短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裙子,裙子底下旖旎的风光全叫别人看了去。
  温香软玉在怀,塞西利亚却蹙着眉,“墨菲,你和他在浴室里为什么呆了那么久?”
  墨菲腰间的扣子只象征性的扣了一颗,脖颈和锁骨附近有几道抓痕,显然是一只很会挠人的小猫挠出来的痕迹,眼底透着点餍足,“喂,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怕出来才粘着我的。”
  塞西利亚:“你告诉他了?”
  “他早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墨菲说:“你们还以为你们做的很隐蔽吗?”
  萨麦尔沉吟着说:“那就奇怪了。”
  塞西利亚:“说说看,哪里奇怪。”
  萨麦尔:“他要是真的不想配合的话,回房间锁上门不就好了吗,顶多就是不讲信用,有点丢脸。但他竟然猜到了都没跑诶……”
  几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看向塞西利亚怀里的美人。
  柔软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扣着,膝弯泛着艳丽的红,纤长的一双腿轻轻打着颤,挂在塞西利亚的臂弯。
  衣服包裹不住的皮肤上尚有一些指痕,可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肯定被人更加粗暴的疼爱过,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痕迹。
  乌黑的发丝被浸得半湿,衬得小脸愈发昳丽。
  仔细看才发觉,他的脸颊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在浴室里一定被快感侵袭个不停,才会让他把眼睛哭得红成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无比香甜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刚刚墨菲肯定做的很过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但是他们对于自己和阮时予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即将做的事情,却并不想手下留情,该做的还是的做,最多做的时候再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就行。
  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阮时予的身体看起来娇弱,但意外的还能挺过去……
  说来奇怪。
  明明看起来是他们索求无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很旺盛,把阮时予牢牢的掌控起来,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儿,到他脚底穿的袜子,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他们致力于打扮他,让他变得像是一个别墅里的小王子,受尽宠爱。
  然而有时候,阮时予的不拒绝、不动声色的接受一切,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呢?
  他就像是深渊里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生长出来的一朵纯白的花,无知无觉的散发着魅力,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一颦一笑,就足够动人心弦,让人前仆后继的朝他靠过去。
  他应该知道,哪怕是他多给别人一个眼神,就能激起他们病态的占有欲。
  阮时予或许知道,但他不愿意深思。
  他喜欢被人需要。
  然而阮时予这次也装聋作哑的下场就是,等他稍微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扣在一起,两只脚踝则是分别绑在床的两边。
  “……这是干什么啊?”他挣扎着动了动,一脸惊恐的发现连腰肢都被固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皮可以眨。
  “别怕,等我帮你弄好,你今天的‘大冒险’就结束了,他们也不会继续做什么了,怎么样?”
  塞西利亚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不知道什么消过毒的手术用具,看了就让人心惊胆战的。
  阮时予不满的瞪着他,说:“弄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塞西利亚说:“因为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把你绑起来是为了避免你乱动,那样会更疼的。”
  竟然这么快就到这个时刻了吗?!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不敢面对。
  他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被做晕过去啊!还是说,墨菲这个家伙故意给他留了一点体力的吗?
  塞西利亚站在床边,看着他紧绷着、颤抖着的小腹,很明显,在他被灌了许多水之后,他已经非常想要上厕所了,此刻已经是在尽力的忍耐着,避免尿床那种难堪的情况,说不定他刚刚就是被憋醒的。
  塞西利亚好心的说:“现在你可以不用忍了。”
  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说:“可是,这是在床上啊……再怎么说,难道不应该去厕所吗?”
  他们丧心病狂到连这都要仔细观摩吗?
  他忍了一会儿,放弃了,“不行,你还是帮我把那个蝴蝶结打开吧…在床上不行的,我不想在床上…”
  现在有蝴蝶结绑住小angel,根本就出不来啊。
  而且还是在床上,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像小孩一样尿床呢,那岂不是相当于失.禁了?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总还是太过于挑战自尊心了。
  塞西利亚说:“不急,我帮你疏通一下,再接上尿.管,和尿.袋,不会弄脏床单的。而且就算弄脏了也没关系啊,换下来洗就行了。”
  看着他拿出一根针似的东西,阮时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下一秒,他就开始用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要,这个……肯定会疼的!”
  开发没有用过的地方,肯定是会有点艰涩,但是塞西利亚研究过了,只要好好做了准备措施,痛感就不会很明显,大概就像是第一次失去那张膜的那种痛感,有些人根本没有感受,有些原本会疼,但是提前处理得当的话,痛感就会减轻很多。
  阮时予很快就切实体会到了。
  其实有点像被打了一针一样,只不过不是打在血管,而是……总而言之,他甚至还能那一瞬间感受到针上面的冰冷温度,沁得他还以为那是个冰做的。
  “不疼吧?”塞西利亚一边问,一边接上了尿.管。
  “……”阮时予的眼睛睁得很大,有种失去了梦想的颓废感,像一只被割了蛋的小猫,很无助。
  那一点冰凉的感觉很快就消退了,染上了他的体温。他极力的忍耐着,试图避免如塞西利亚所愿,可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似的……
  塞西利亚沉默了一会儿,俯身压过来,“你不知道你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弄哭你吗?”
  阮时予的眼睛被塞西利亚吻住了,然后慢慢滑到鼻梁、嘴唇,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塞西利亚戴的护士帽连着的假发,垂落在阮时予的脸颊旁,以及肩窝,扫来扫去的,有些发痒。
  塞西利亚并不是单纯的做手术,因为没有护士会这样爬上床,亲自用他的手和唇舌来宽慰病人。
  他的亲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那么一点冷冰冰的味道,不太近人情,好像全是在通过技巧来接吻。
  毕竟塞西利亚平时很少能够和阮时予接吻,他的嘴唇总是会被别人男人占据,而生性高冷矜持的塞西利亚医生,又被大家认为有洁癖,所以他很少主动索吻,他的吻技自然也不如那几个男人。
  不过这样慢条斯理的亲吻了一会儿后,塞西利亚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让阮时予感到愉悦的诀窍,开始熟练的舔吻他的舌根、口腔内壁。
  在阮时予本就忍耐着上厕所的冲动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带来的酥麻感和战栗都是铺天盖地的,或者说是简直能毁灭理智的。
  再加上那根“针”的存在,已经强行剥夺了他上厕所的自由,完全没有了自主意愿。
  尿袋里面渐渐的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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