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但是仔细一想,萨麦尔发现阮时予其实不仅仅对墨菲的态度特殊,他对诺埃尔的态度也是有些过分包容的,就像一个年长者包容年下弟弟那样。
  这肯定是因为诺埃尔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只会装傻装可怜无辜这一招了,而阮时予又心软,轻易就会被他蛊惑欺骗。
  他今天应该没有被阮时予发现吧?
  那天今晚还要去找阮时予吗,还是等到明天再去?
  *
  系统:[现在怎么办啊,我看这个萨麦尔也是想当冤大头了,宁愿假装没看到,也不想跟你戳破这层窗户纸,为了不分手,他也是能忍。]
  阮时予好不容易赶走了墨菲,洗完澡后,已经是傍晚了,他躺在床上思考:[难道是因为,我和墨菲做的还不够刺激?]
  [有可能。]系统道:[也许萨麦尔面前危机感还不够强,就是因为他和诺埃尔、墨菲,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阮时予:[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可能会变得很惨诶。]
  这是一种身为食草动物般的直觉。
  系统:[哎呀,这你还怕什么,任务不就是要让萨麦尔对你做点过分的事情吗?如果他不对你因爱生恨,怎么可能狠狠的报复你呀?]
  [反正能屏蔽痛觉,不会难受的。到时候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咱们直接脱离世界就行。]
  阮时予迟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下次就让他萨麦尔撞见点更加刺激的……]
  与此同时,萨麦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阮时予今天是假孕期的症状还没完全消,所以他才会和墨菲做那种事,以此缓解身体到来的影响。
  可他为什么不找诺埃尔了呢?
  还是说他同时和这两个都保持着那种关系?他们两个也都很像是那种不要脸的家伙,随便招招手,就能扑上去伺候他。
  如果他一直得不到缓解,他会不会演变成同时找他们两个……
  再或者,不光是他们两个,毕竟农场里觊觎他的人可不少,那个艾伦看起来好像没有野心,但总是在阮时予身边摇着尾巴,那样子看了也让人很厌烦。
  萨麦尔感觉事情好像迟早会发展到这一种局面,那么,他起码得得到一点优势才对吧?
  他明明才是阮时予的男朋友,他凭什么要让那些人比他先得到阮时予?
  ……
  深夜,阮时予睡得正熟。
  一种软体动物爬行的声音掠过,纱帘随风飘起,洁白的月光照进屋内。
  干燥的地板上,一条青蛇窸窸窣窣的爬了过来,它在床边停下,上半身挺直,幽深的蛇瞳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青年。
  蛇的影子忽然晃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了似的,而后边缘逐渐变得扭曲,以它为媒介,阴影里缓缓凭空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仿佛闹鬼般的诡谲画面。
  人影悄无声息的矗立在床边,望着阮时予恬静的睡颜,冰冷的手指狎昵的揉了揉红肿的唇瓣。
  大床上铺着两个枕头,床垫松软,使他得以睡得很香甜,但他微微蹙了蹙眉,像是感受到了一点凉意,或者是困惑。睡梦中的他并不能做出及时的准确的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抱紧了被子,双腿也夹着被子收紧。
  冰冷的鳞片在地面滑动,顺着床尾爬上床,动静虽然小,却实打实的激起了属于兔子的害怕本能。
  好像有蛇嘶嘶的声音。
  难道是那条小青蛇?
  阮时予迷迷瞪瞪的想,但他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稍微撑起一条眼缝去看。他努力的清醒了一小会儿,却没有发觉什么危险,一脸懵懂的宕机几秒后,又软绵绵的陷入了梦乡。
  他毫无防备的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腰间,将睡衣撩开了一点,露出平坦白软的肚皮,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被子底下隐约有长条状的东西滑过的凸起,在被褥里压出下陷的痕迹,随后又往他的衣服里钻,冰冷的气息顿时缠上了他的全身。
  雪白的肤肉在月光下更显光滑,他不安的想要合拢,发出不安而柔软的梦呓,却仍然被青蛇分开。
  怪异冰冷的触感,贴着他缠绕而上。
  臌胀饱满的唇瓣显然是被粗暴的对待过了,青蛇飞快地找到了它心心念念的那颗小粉珍珠。
  萨麦尔没有阻拦青蛇的行动,他今天终于有时间料理这条青蛇,让他能操控它,甚至是共感,所以就借它之身来到了阮时予的卧室。
  他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阮时予的身体竟然分化成了这样,不仅仅是能够假孕,甚至还多了一套不属于他的器官,难怪他总觉得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且带上了一股暧昧的湿润感。
  小青蛇的蛇信子熟稔的伸出来,与它心心念念的人交缠,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肆意的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气息愈发香甜了。
  明明是他和青蛇围堵着阮时予,可那份过于蛊惑人的甜香也像是网一样铺张开来,将他们都包裹着,他们仿佛变成了这朵艳丽奇绝的食人花的养料。
  萨麦尔看得眼热,强行与蛇开启了共感。
  青蛇覆在柔软的皮肉上,亢奋不已,蛇身缠绕着,每一次蠕动都想将他颤得越紧。
  萨麦尔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他早该像青蛇这样肆意点才对,结果却因为那无所谓的自尊心,导致他错失了很多阮时予的第一次。本来阮时予假孕期间,应该是由他帮他抚慰才对,却被诺埃尔和墨菲趁虚而入。
  一想到这里,萨麦尔就控制不住的要发疯了。
  他后悔搞什么柏拉图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是阮时予心里的那个例外呢?怪他之前太过自信,总觉得时间还长,阮时予总会喜欢上他。
  至于现在,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起码得多占据一些阮时予的第一次才行。
  他不指望阮时予有什么处男情结,谁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忠于他,甚至爱上他。这种愚蠢的想法,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等他做得好了,能让阮时予满足,他就不会再找别人了。
  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触碰……
  像是鬼压床。
  一开始只是像触手一样冰冷的缠绕,让阮时予冷的打哆嗦,但床边好像又塌陷了一点,覆上的新的重量,他的身上也多了一重触碰。
  他在梦中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想把双腿蜷缩起来,遮挡一二,却无法做到。
  四肢都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睫毛晃动起来,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
  好想醒过来……
  可是今天墨菲缠了他太久,好不容易将他应付走,他也累得不行,这会儿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完全被分开了,理智上他觉得很危险,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觉得舒适又愉悦,想要沉溺进去。
  如萨麦尔所料,他的假孕期还没完全结束,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过一场完全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抚慰,无论是诺埃尔还是墨菲,都只是隔靴搔痒,而他也受困于这种情况很多天了。
  他不想去找塞西利亚,那种被困在检查台上检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说,虽然说的确刺激,但也刺激的太过了,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受不住。
  所以萨麦尔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积蓄起来的乳汁。
  应该不多,毕竟看起来也有一些牙印,之前疏导过,肯定是诺埃尔或者墨菲留下的。
  这些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和炫耀。
  这具身体上,居然没有一处痕迹是他这个男朋友留下的,反而全是那些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萨麦尔便怀着嫉妒的心理,俯身去帮他。
  阮时予睡得更加不安稳了,像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上舔似的。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庞上,睫毛如同一面扇子,细细的颤抖。
  真的很像是在被狗舔舔蹭蹭的。
  但是并不完全是这种触感,还有另一种冰冷湿滑的触感,更像是蛇。
  难道真的是那条小青蛇?
  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终于要把他吃了吗?
  阮时予的潜意识,不禁想到了菲尔说的,蛇是有两个的,就连原本是女性的乔蒂都长了两个出来,那本身就是青蛇的它,肯定更加淫.乱。
  他本来不怎么怕蛇的,但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怕了,尽管青蛇在他面前更像是狗,老喜欢缠着他舔。
  萨麦尔上次并没有尝到产出的奶的滋味,他也自认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这次他的想法不一样了,他起码要公平的得到诺埃尔他们尝到过的。
  好在,在他尽心尽力的舔弄下,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品尝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香甜,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像是无助的小婴儿,或是饥渴的狗一样,把剩下的奶都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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