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萨麦尔说:“我劝你们别走了,先回去吧,因为丹尼斯被抓,艾伦肯定会加强对大门的看管。你们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去的。”
菲尔一边扶着乔蒂,一边扶着诺埃尔,说:“那我们赶紧回别墅吧,这里不能久留。”
萨麦尔说:“走吧,我送你们。”
于是他们几个就这么掉头回去了,阮时予回过神来后,还问了一下丹尼斯的情况。
萨麦尔正扶着诺埃尔走路,因为诺埃尔突然身体疼的厉害,本来是阮时予要去扶诺埃尔的,萨麦尔就抢了他的工作,让阮时予走在自己身边就行了。
萨麦尔:“丹尼斯落到了艾伦手上,恐怕不会好过。”
闻言,阮时予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脆弱和同情。他的心总是温柔多情的,能轻而易举地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痛苦。
萨麦尔嫉妒的说:“那也是他活该。他那时候都把你的位置说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担心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就担心了,毕竟我们才分手不到一周。”阮时予说道,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眼圈周围被蹭的粉红,脸颊也泛起了薄红,像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动物。
随即他又说:“我其实本来想找他复合的,没想到却害了他。”
萨麦尔不由感到愤愤。
丹尼斯明明都想拉阮时予来一起死了,他却还担心对方。
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宽容的吗?的确,他就是这么单纯无知,软弱好骗。
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他的示好,他全都视若无睹?为什么他就是不上钩?明明都已经看清了丹尼斯的人品,还在这里担心他,好像完全看不见自己,甚至和他说要和丹尼斯复合这种话……
小青蛇缠绕在阮时予身上,萨麦尔本想让它回来,可是小青蛇太喜欢粘着阮时予,已经不听话了。
因此,他也没办法知道小青蛇到底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在此之前,萨麦尔眼里的男人都生性粗野,除了抽烟、喝酒、吹牛之外,就别无兴趣,皮囊里面的灵魂是空空的,盲目的日复一日生活着。
直到阮时予这个与众不同的青年出现,他轻易地对阮时予产生了好感。他能看到这个漂亮的青年有着不输女性的同理心,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总是温柔而含情脉脉,可怜又可爱,这样新鲜的魅力,比他那好看的、总是紧锁的柳叶眉更吸引人。
但是……萨麦尔用力嗅闻了一下阮时予周围的空气,他为什么好像闻到了一股比之前更加甜腻的气息?
这样的香气似有若无的从他的皮肉里透出来,勾着萨麦尔的魂,让他一路飘飘荡荡的飘到了别墅。
阮时予说:“你们也看到了,艾伦在巡逻,我们没有被抓到,全是侥幸……你们先休息休息,下次我们再找机会吧。”
诺埃尔匆忙的逃回房间,阮时予估计他的身体也是要发生变化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随后乔蒂和菲尔也沉默的回了房间。
萨麦尔没走,挨着阮时予坐在沙发上,“angel,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麻烦你了。”阮时予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现在无法信任任何人了,之前对他言听计从的艾伦,背地里竟然根本没把他当农场主人,更何况萨麦尔只是一个邻居。
萨麦尔面目狰狞了一瞬,又飞快地恢复了笑容,“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
深夜,阮时予累了一天,疲惫到极点,也无暇担心双性的问题了,盖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小小的呼吸声被蒙在被子里,显得幼嫩可欺。
青蛇缓缓从床尾爬进了被子里,尾巴尖蹭着他的耳朵,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青蛇比白天时看起来要长了很多,身体也变得有碗口那么粗了,盘旋在他身上时,带来些许窒息的压迫感。
“唔嗯……”阮时予睡梦中忽然战栗了一下,酥麻感和冰冷的感觉同时缠绕上他的身体。
因为多了一朵小花,他担心穿紧绷的裤子会勒得不舒服,就只穿了上衣,倒比平时穿着裤子睡觉更舒适。但他睡觉时不放心的双手抓住了被角,把自己遮得很严实,可惜这样根本防备不到任何人,更何况是一条蛇,所以还是被青蛇爬进去了。
冰冷的蛇信子往上滑,凑近闻了闻,有一股香甜的气息,毒牙瞬间狰狞的露了出来,痴痴的淌着毒液,发出嘶嘶的声音,“好香,好想咬啊……”
“想把毒液注进去……”
一定会从娇嫩好看的粉色,变得红肿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太阴暗了是不是,但是咬下去肯定不会死,因为青蛇会控制好毒液的量,就用毒牙刺进去后注射一点点,就会又疼又刺激。
小阮肯定受不住。
最后会颜色变得深红,本来只有唇珠那么大,被咬后恐怕会肿一倍,完全遮不住了。
哦可怜的宝宝……
第81章
白日里的青蛇又小又乖,顺从的贴着阮时予的脖颈或者手臂,缠着他也不怎么乱动,偶尔用尾巴胡乱摩挲,被他拍一下也就消停了。
所以阮时予绝对想不到,青蛇会在晚上趁他睡觉时来偷袭他。而他也是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青蛇的毒牙之下。
他睡得很沉,但是也陆续做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的梦。
他梦到艾伦。艾伦用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冰冷态度,把他从柜子里抓了出来,然后把他绑去屠宰场。他也梦到了萨麦尔,这个长相过于有异域风情的美男子,他对他热情的真正原因其实只是想看他的笑话,然后把他的事当谈资说出去,供其他人玩笑。
即便是在梦中,在这些形形色色的面孔里,阮时予再也不敢信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好像只有农场里的那些动物们,是单纯而真诚的,第一只靠近他的那只小绵羊,拥有一双黑亮澄澈的眼睛,还有那条半路上碰瓷他的小青蛇,他当时正在走路,被主动撞上他鞋子的青蛇吓了一跳,然后青蛇就开始装死。他把青蛇捧起来擦了擦,打算带去找塞西利亚看病的时候,它就活了过来,缠上了他的手臂。
当在梦里时,他完全没有想起来一件事——这是一个动物农场,里面的动物可都是人类变成的。
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和神智,彻底变成了动物,那他们也会残存着一些作为人类的本能、审美、冲动等等。
就像是这条青蛇,如果他只是动物,就根本不会喜欢人,也不会想要和人亲密接触。可他完全是作为人的一方面被阮时予给吸引了。
蛇之间的亲密接触很残暴直接,可如果是人就不一样了。
……
青蛇拿毒牙磨了很久,又用冰冷的蛇信子去卷着玩,直到颜色变得更漂亮,红润润的,让它更想一口咬穿。
它知道自己的牙太尖了,咬下去肯定会破皮,又是那么娇软的嫩肉,恐怕要肿很久才能好,说不定马上就会让人痛醒。
所以它决心再等等,不要吓到他了。起码等他彻底适应了身体的变化才行。
不能咬下去,实在是很煎熬,香味扑鼻,让它克制得很艰难,可它也不肯轻易地罢休,就收好獠牙,控制着它的吻部去亲。
吻部只留了一条小缝隙,用力的挤压着。
阮时予差点痛醒,不过蛇到底没有咬他,他又睡得很沉,就只是瑟缩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其实蛇就算是咬他,也不会有很明显的痛觉,它肯定会收着点毒牙的。
好在,阮时予虽然不肯面对现实,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变化的很彻底了,器官发育得很完善,只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过于脆弱娇嫩了些,青涩得不行。
但是被青蛇开发了这么许久,渐渐的就尝到滋味了。
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有下意识地反应,甚至有点想要迎合。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眼尾开始渗出一些泪珠来,从眼尾滑到脸颊边,在月色下如同一颗颗小珍珠。
“小珍珠……”青蛇又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阮时予,比angel、snow white都适合他。
青蛇孜孜不倦的用蛇信子圈住了它想咬的小珍珠,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过分,只觉得是小珍珠过于敏.感了,它都还没费力玩其他地方,蛇信子上就全是水了。
把它酝酿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毒液都冲没了。
蛇信子缩回去时,带回口腔里的全是那种香甜得不行的味道。
阮时予不自觉的蹭着床单,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半张着嘴唇,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嘴唇里冒出丝丝的热气,那香气勾得人心痒。
蛇尾圈在他的脖颈间,试探着去触碰他的嘴唇,趁他张开嘴呼吸时就探了进去,睫毛变簇簇地开始发抖,脸蛋呈现出一种娇红。
更娇的是唇瓣上的那一点唇珠,被蛇的鳞片轻微的摩挲过后,变得略微红肿。
还没亲他呢,嘴巴就先被鳞片硌的红了起来。不过青蛇本来也不会亲吻,只会本能的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