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宋逸想到这些,神情也严肃起来,他可受不了别人会这样议论阮时予,他不想让阮时予沦为被人随意讨论进那些下流的话题。
说实话,他连让阮时予被别人看见都觉得不安、吃醋,又怎么会容忍别人臆想他?
宋逸微微抿唇,道:“好吧,你说的也对,下流的人太多了,如果说你是我哥的话,他们更不敢招惹你……不过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我希望下次我们公布关系的时候,对外可以说你是我老婆,这样就肯定不会有人敢动你了。谁要是敢来招惹你,我就让藤蔓去了结他,让他被藤蔓撑得爆体而亡。”
宋逸说的咬牙切齿,好像已经有了下手的目标似的。
“……”阮时予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了慢慢来吗?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呢。”
半嗔半怒的眼神,欲拒还羞的语气,叫宋逸浑身都酥麻起来。
“对对,现在才刚交往呢,又没结婚。”宋逸很是附和,一把将阮时予抱起,走到小溪边,“现在还不是老婆,是宝宝。”
“我帮宝宝洗一洗吧,等会进了基地,记得选一个大点的房间,我们俩一起住。”
阮时予被他像小孩一样抱着,后背靠着他宽阔炽热的胸膛上,手撑着他的手臂,“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说这个呀,你放心,我记着的。”
“是吗?我看你没心没肺的很。”
阮时予反问:“难道我忘了,你就不会跟过来了吗?”
宋逸往他圆嘟嘟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微怒:“你明明知道我肯定会跟着你的,就算是睡在床底下我也要住你的房间。”
宋逸这么高大的体型,睡在地上蜷缩起来,可能不会让人觉得可怜,只会觉得他真是很大一只。
阮时予想到那个画面,不免笑了笑,说:“床底下是给小狗睡的,你还是睡床上吧。”
“怎么,你养过小狗吗?”宋逸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像是在问真的小狗,而是角色扮演的那种小狗。
阮时予拖长了语调,“小狗不就是…用锁链扣着脖子,绑在床脚吗?”
宋逸沉沉的望着他,滚烫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不由开始幻想那种画面,他之前幻想的都是如果阮时予出轨了,就把他绑在床上狠狠欺负,可若是阮时予愿意把他当小狗一样调.教,应当也是很爽……
宋逸的喉结滚了滚,骤然低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
廉飞从众人的包围之中挤出来,在营地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小溪边。
可他看见的阮时予却是被宋逸从身后抱着的,衣服半脱不脱的挂在身上和脚踝上,藤蔓绑住了手腕和脚腕并分的很开,二人侧面对着他,以便他看得清清楚楚。
异能者的视力本就绝佳,他连任何一点细节都能看到,并且也仔仔细细的认真看着,一点角落都没有放过。
宋逸有藤蔓的帮忙,双手便抱着阮时予,五指紧紧地扣在他的衣领上,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强势的探在衣领里,在他的脖颈间摩挲。
二人的身上沾了不少溪水,看样子应该是在清洗衣服上的血渍。不过显然也不是清理血渍那么单纯。
阮时予细长的眉微微拧起,眼睛似是痛苦难受的紧闭着,眼眶周围泛起一圈红晕,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如同弹性极好的果冻,口中应当是在喘息着。
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廉飞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黑沉的瞳孔直直的锁在阮时予身上。
只不过是一个没看住,他就被别人缠上了。可他明明是被强迫,怎么能露出那样诱人的表情?
是啊……看来他真是傻了,才以为阮时予会在没他的地方为他守身如玉。
第57章
在廉飞眼里,阮时予就像是一众绿叶里唯一的鲜花,如何能不招人觊觎?
如今他尚且还只是一朵刚刚绽开了一点的花苞,青涩的很。如果被玩得烂熟,靡丽,又会有多吸引人呢?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廉飞自己虽然非常能忍,却知道不能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约束别人,特别是像阮时予这种心肠软,又优柔寡断的人,一看就是很难抵抗快感的,要是能叫他快活了,他就会从挣扎变成半推半就。
阮时予性格本就这样,但这不能是宋逸借此逼迫欺辱他的理由。
廉飞脑袋一热,脚下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操控飞刃朝宋逸身边的那些藤蔓砍了过去,低沉的声音抑制着怒火,“宋逸,你为什么总缠着他。”
他总觉得自己这样生气也是头一次,从前他肯定是个非常冷静自持的人,也或者,他也是头一次如此的拈酸吃醋。
“你又算什么东西。”宋逸眉头蹙起,方才的兴致被廉飞的突然闯入一扫而空,只剩被打扰后的烦躁。他看了看阮时予,想在廉飞面前袒露他们两个的真正关系,但阮时予读懂了他的想法,不太乐意的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刚才还在因为这事辩论,宋逸也是答应过阮时予的,现下也不好出尔反尔。宋逸只能飞快地帮阮时予穿好衣服,把他挡在身后,迎向廉飞:“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异能者,就能接近我哥了吧。”
廉飞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一圈,都是沾着溪水,不太整齐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奸情,心里更是吃味,讥讽道:“知道的以为你把他当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哥哥呢。”
等廉飞走近了二人,他就把飞刃收了,怕不小心伤到阮时予,宋逸也没有使用藤蔓,就站在阮时予身前挡着,以一副宝物的所有者的姿态。
廉飞看了就来气。
“你们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廉飞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他总还是想问个清楚,他希望阮时予能告诉他是他看错了,哪怕是骗他的也好,可他越是这样说面色就越难看,“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痕迹?”
阮时予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持的二人,有心想要劝和,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对二人都说过要隐瞒恋情,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话照做。
他只能一言不发的躲在宋逸身后,手忙脚乱的扣扣子。越是忙乱紧张越容易出错,扣子都扣错了位,结果还得解开重新再扣一遍。
就在他整理衣扣的时候,前边两个男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到了他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盯着他腰腹部上那漂亮而瑰丽的纹路,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苞,含羞待放的粉色极为娇嫩,衬得他的肤色也更加白如脂膏。
匀称纤细的上身印了几道藤蔓勒出来的浅浅红痕,在白腻的肤肉上很明显,可以想见藤蔓方才是如何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尤其是阮时予的脖子上,印着个新鲜的咬痕,明晃晃的殷红色瞬间刺痛了廉飞的眼睛。
那不是他咬的痕迹,他咬的地方只有浅浅的红痕了,且在两边的软肉处,他没有在颈侧咬过。
那就是宋逸刚刚咬的了。
的确是宋逸咬的,不过他也就咬了这么一下,就被廉飞给打断了,本来还想多留几个草莓印子,好让别人知道阮时予是有男朋友的,结果就被廉飞给打断了好事。
廉飞唇角霎时间扯出一抹狞笑,磨了磨牙根,一拳就朝着宋逸揍了过去,“你敢欺负他。”
宋逸自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主,当即闪躲开了,旋即也迎击回去,他在末世到来之前参过军,身体素质被训练得很好,近身格斗更是不在话下,拳头破空而出,“轮得到你管吗?!”
二人打了起来,他们两个都是身形高大威猛的,一看竟也相差不了多少。
阮时予在旁边显得无辜又无助,连忙后退了几步,想避免自己被牵连。但跑出去几步之后,他还是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酣战中的两个男人,又回去了。
“停下,别打了……”他声音不算大,主要是因为有些心虚,他觉得他们打起来也有自己脚踏两条船的关系,真要论起来该打的人其实是他。但他也不敢说,因此更不敢留在这里,怕他们俩说漏嘴。
可是这件事因他而起,他又不喜欢别人因为他而受伤,看他们俩这架势,要是动用了异能,恐怕是要落得非死即伤的境地才肯罢休。
阮时予又在旁边劝了几声,但无奈他们都不听,最后阮时予被无视着也冒了点火气,双手叉腰,稍稍抬高了音量,“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看他发火,两人终于听话了。
“真是像两个狗崽子。”阮时予挡在二人中间,一手拦一个,俩人又怕伤着他,只能及时收住停了下来。
宋逸:“哥,你护着他?”
廉飞:“你为了他骂我?”
既然是两个狗崽子,那么不听话也是正常的。没道理因为这种早就知道的事情生气。反正他们迟早都会分的,他只是暂时因为任务需要跟他们各自保持这种关系而已。
阮时予已经平心静气下来,说:“宋逸,你去车上等我一下吧,我跟廉飞说几句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