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当然,更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着。
  在陈寂然绑人的时候,沈灿也没闲着,堂而皇之的帮他把衣服脱了,还说:“不然待会儿会弄湿的。”
  不止如此,他还要身体力行的帮他把最后一点精力给消耗掉。
  阮时予手脚都被绑起来,一时间真的是心灰意冷,早知道他刚刚就不那么冲动了,这下好了,竟然被绑了起来。
  他潮红着脸,才没止住多久的泪腺又开始分泌眼泪,雪白的身体上只有几根绳子交叉,细细地打颤,说:“停、停下,够了……你为什么要绑我,我都看不见,就算跑也会被你抓到……”
  “是啊,像你这么可怜的小猫,本来是用不着绑起来的。”沈灿盯着他眼尾那颗绯红的小痣,“但我怕你乱动,到时候恐怕会伤到你自己。”
  阮时予蹙了蹙眉,心底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然而由不得他多想,一簇簇的电流经由沈灿的手,滑进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的奔流。
  “呜不要、不要了……”他啜泣着摇了摇头,好像学会乖了一样,“……不会乱动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要是再不服软,恐怕都要磨破皮了,到时候难道还要去医院丢人现眼吗。
  软绵绵的嗓音,听起来很好欺负。
  柔软的身体好像因为过度的电流刺激而哆嗦震颤,却被捆住手脚,连把腿合拢一点都做不到,只能让自己最脆弱的模样,就这么暴露在沈灿的眼前。
  阮时予浑身软绵酸胀,迷迷蒙蒙的被沈灿抱了起来,但很快又被陈寂然接了过去。
  “带他去卫生间。”沈灿道。他则转头去茶几上拿准备好的道具。
  这事与其让他自己来,还不如交给专业一点的陈寂然,可能还更有分寸。
  “对了,你要不检查一下?”
  陈寂然淡淡的“嗯”了一声。
  如果刚刚太过火的话,那么其实不应该再进行下一步。陈寂然是医生,他很清楚,像阮时予这么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刺激。
  “……什么?”阮时予现在不管被谁抱,都乱动不了,连挣扎都不行,双腿使劲乱蹬的话,只会让自己被勒得更紧,“等等,去卫生间干嘛?”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柔软的肤肉,被红色的绳勒着颤出雪白的弧度,略微凸起的软肉,显出别样的艳丽。
  陈寂然盯着他还在细细打颤的睫毛,喉咙发紧,扑面而来一股又甜又腻的香气,“我查一下有没有红肿。”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沈灿亲的太过分了,所以被重新触碰到自然就不太舒服,阮时予猝然皱起眉,眼瞳像受惊的小鹿,颤颤的又含了点泪珠。
  于是,陈寂然的注意力,又被阮时予这张雪白肤肉上的嘴唇吸引,看上去很有肉感,浅粉色的,很好亲的样子。这张蜜口。
  手指微曲,“果然很浅。”
  第32章
  阮时予脸上的泪痕顺着殷红的脸蛋往下滑,滴滴答答的掉在陈寂然的衣服上,泅湿了一小块布料。他今天的体力大约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躯壳。
  只剩下太超过的愉悦,像电流一样流窜,并且轻而易举的就能被男人挑拨起来。
  美丽的身体被绑的动弹不得,即便是被陈寂然抱着,检查,也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肩上,袒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阮时予耳边都是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好浅?
  陈寂然评价了那句话之后,引得沈灿侧目看了过来,他的眼底带着点复杂的神情,“你不是没兴趣吗?”
  陈寂然坦然的说:“我只是没兴趣跟他发生关系,不代表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对他来说,比起他更感兴趣的观察、收藏等爱好,发生关系这种事是不必要的,太黏腻、肮脏,而且整个场面过于混乱。他不喜欢一切会让自己失控的事情,还是让所有的情绪精准的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更让他觉得舒适。
  “……你最好说到做到。”沈灿显然对他这番话并没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个潜藏起来的劲敌,他当然还是希望陈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这也是他故意跟陈寂然一起行动的原因。总不能老让陈寂然显得最沉得住气,这样下去的话,最后让陈寂然给坐收渔翁之利了怎么办?
  沈灿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阮时予身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的确比较浅,很适合当躺着享受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真的夫妻吗?我查出来他们两个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后又一直分房睡。”
  他们当着阮时予的面,毫无顾忌的讨论他这失败的婚姻,也证明了他们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阮时予感到他已经被带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气变得潮湿,光线也变了许多,变成了浴室里的那种暧昧的昏暗光影。
  陈寂然把他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是退到一边,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
  只是落在他身侧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了下,上面还略微沾着一点湿濡的痕迹。
  除此之外,便是那种让他触目惊心、心脏狂跳的触感,那种触感仿佛到现在还紧紧裹着他,让他无法抽离。
  只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已经决心要把阮时予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跟他做。
  或者说他可以帮阮时予纾解,仅仅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想观察他的各种有趣反应,但不会自己操刀上阵。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时予的时候,他就可以那样做了。如果那时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这个可怜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侵.犯了他,只能可怜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哭。
  ……但为什么,手指上的触感迟迟未消?反倒似乎越来越滚烫,像缠上了他似的。
  陈寂然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浴缸里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种东西蓄势待发。
  明明看起来很柔软脆弱,丰满的软肉可以被随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动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被紧紧裹缠住,很难抽离,当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让人不愿意离开。
  浴缸里开始放满了水,阮时予身上的绳子也被水浸湿了,越发沉重的贴着他,也越显得粗糙,略微摩挲时便更难受了,又痒又麻的,带着微弱的刺痛。
  “什么东西、我不要……”阮时予越发不安,怕的厉害,可惜无济于事,手脚被捆住,全身发颤发软,眼角刚冒出点泪光,就被男人猩红的舌头舔走。
  沈灿也进了浴缸里,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过了,这种容量是合适的。”
  被绳子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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