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好似被猜到尾巴的猫,时卷掀起鸡皮疙瘩迅速逃离他的怀抱,双臂呈防备姿态,“我、我答应你就是,你别又、那啥。”
  青年不依不挠,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调戏:“怎么?不是你说没吃饱吗,要我继续请客吗?”
  时卷偏头不想回答。
  可岑琢贤烦人得很,贴着他的耳垂穷追不舍:“饱了没?嗯?”
  “啧……”气息缠绕于平日隐蔽在头发下的肌肤,时卷被他撩得神志不清意识朦胧,干脆揪住他的领口吻过去。
  舌尖绕着对方来回打转,稠渥的气息也跟着渡了过去。
  气喘吁吁放开他,时卷挑起他的下颌:“现在知道我有多饱了吧?”
  青年没有回话,撑在他身体两边的手指收紧,两只眼睛漏出直白而坦荡的欲*念,恨不得把他烧透,肩颈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深,时卷直觉大事不妙。
  往下瞄过他,踹了一脚被他捉个正着。
  “起开,我要回去洗澡睡觉了。”
  “都进来了,就在这过夜吧,我们现在就可以洗澡。”
  浸润过情*欲的音色潮湿,荡漾在逼仄的小房间里,岑琢贤握住他的脚,用拇指轻轻按压。
  两个人交换的呼吸像是要成了引爆彼此的炸弹。
  时卷咽了口口水,决意推开他:“明天还要拍利汀没死之前的打斗戏份,我也想完好无损的送贝勒爷去机场,留下怕是要没命了。”
  哪知道眼前这个人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凑过来亲他,从额头、眼睛、鼻尖再到嘴巴,甚至还想勾开他的衣领亲他锁骨。
  “诶诶诶,不行,不能留印子,要拍戏!”时卷费力把他的脑袋扯出来。
  “放你走也可以,”湿热的吻滚了一圈又回到他红肿的嘴巴上,岑琢贤蹭了蹭他,“你答应我的事,不许忘,也不许反悔。”
  第88章 骚不过你
  时卷忍俊不禁:“我信誉值那么低吗?”
  “当然,”听了这话,岑琢贤犀利的目光沿着他的脸来回逡巡,脸上写着‘不信’两个打字,“你嘴里就没几句话是真的。”
  闻言翘起眼帘,时卷张嘴舌头在其间绕了一圈,暗示:“话不一定是真的,但嘴里的东西倒是货真价实。”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让你走了。”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条大腿,岑琢贤眯眼警告。
  “好好好,你年轻气盛把持不住,我不撩你了。”
  推开这具烫的瘆人的身体,时卷赶紧迈步走出浴室,新鲜的空气和广阔的地域短暂让大脑得到放松。
  时卷背对他说:“今晚我很满意,答应你就是了,不反悔。”
  “卷卷……”
  “喂你!”
  地面透出的细条门缝重新被关上,岑琢贤一手撑着门,一手搂着他,亲吻他的后颈。
  “你气血也太足了。”身后传来异常火热的温度,时卷咋舌感慨。
  搂着时卷腰的那只手慢慢隔着衣服往腹前摁,岑琢贤口吻亲昵:“今晚我让你吃饱了,杀青以后能让我吃饱吗?”
  “……能,”怦然心动了好一阵,时卷才组织好语言开口,“杀青以后,你想怎么吃都行。”
  “认真的?”克制不住情绪,岑琢贤用了点力。
  “认真认真!别摁我肚子了,再摁小心我尿出来。”
  耳边传来青年的玩笑:“我倒是不介意。”
  “欸,”时卷叹气,红着脸摇头,“我觉得宁兆呈给你起的外号可真是全方位概括了你的属性,一小时前你还说我骚,可我觉得再骚也骚不过你,真的。”
  “这不是饿太久,有点按捺不住吗?”说着又往他侧颈嘬。
  “去去去~”挥蚊子似的把人挥开,时卷嗔怪扭头的同时,拉开门把手,“我走了。”
  “晚安。”黏糊劲没过,岑琢贤俯身往他嘴巴亲,目送他走两步到自己门口刷卡进去,才笑着关好门。
  回到自己卧室,时卷悠哉洗了半个多小时的澡,神清气爽出来。
  倒了杯水,男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看手机,手机里多了好几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以及短信。
  【180****7777】:时卷!你打人了?
  【180****7777】:先把我的常用手机号从你黑名单拉出来,有事问你
  【166****0203】:少爷,董事长让我代为传达,他有事找您,希望您多平台解除对他的拉黑
  最后这个是阿森的号码,时卷面容平静喝了口水,调出黑名单把他的号码拉出来,主动拨过去。
  文沢昱质问:“时卷,你不喜欢就不喜欢,说清楚就行,打人干什么?刚才你王叔叔打电话给我,说你把王锐尧打了,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嘛,”听对方的语气虽然凛冽却不见着急,时卷也平心静气地和他解释,“谁让他说我男朋友?”
  “我也说过,难道你也要打我吗?”听筒内除了厉声苛责,还有杯子敲击木头桌面发出的沉音。
  “爸,这不一样。”时卷胸膛起伏,憋着一股气,“我们是家人,你虽然会质疑我、担心我选男朋友的眼光,但是你从来都不会趾高气昂地对别人进行人格侮辱。”
  “那个王锐尧,他除了仗着他爸有钱高高在上,他还会什么?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被打了也只会到处告状,他有什么资格批评我的人!”越说越激动,时卷甚至站起来单脚踏在沙发上。
  电话里头缄默半晌,文沢昱叹了口长气:“算了,打就打了吧,以后这种事你别亲自上,让阿森去就行。”
  “阿森的拳头下去他还能有命?”时卷不屑一顾,“我打他都算轻的了,要是让阿森或者我男朋友打他,他连告状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得找牙医补牙。”
  “行了,”瞧他越说越过火,文沢昱紧急制止,“这事你不要再参与了,后续我来解决,你赶紧去睡觉,把你的戏拍完。”
  “……”这回轮到时卷沉默了,眼眉高低不一难以置信地试探,“我们家最近在做慈善?你怎么突然变和蔼了?”
  男人哭笑不得,回怼:“你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回来继承家业退圈了,我不得巴结你啊?说归说,我哪次没替你收拾烂摊子?”
  砸吧出味,时卷颔首认同:“也是,那我就当没打过人,挂了。”
  “早点睡。”
  “知道知道。”
  许是刚才骂人的气势恢宏,岑琢贤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电话刚挂断,就看见几分钟前隔空发送给他的消息。
  茶烧包:在和家里人打电话?
  卷卷:是我爸,打电话来帮我收拾局面的,我声音这么大?
  茶烧包:一清二楚
  卷卷:……这个酒店该改善隔音效果了
  茶烧包:不用怕,今晚我们动静不大,应该没人听见
  说着说着,就由正经的话题拐弯至不正经的话题,想到晚上他玩得多起劲,时卷轻咳两声,扑回床上翻滚。
  卷卷:(捂脸)哥哥真讨厌~
  茶烧包:哦,晚上看你玩得挺带劲,我以为你很喜欢呢,要是讨厌的话就算了……
  “死闷骚。”收到这番口不对心的话,时卷照着言辞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看得血液沸腾。
  良久没收到他的消息,岑琢贤又发了两条。
  茶烧包:说啊,喜不喜欢?
  茶烧包:[图片]
  “靠。”
  以前假装‘涓涓’谈恋爱的时候,岑琢贤就喜欢和他聊骚,那会他以为对方和自己差不多年龄。
  成年人谈恋爱聊聊骚发发腹肌大腿照片,时卷觉得很正常。
  而今知道对方真实年纪面对面聊骚,时卷反倒有种拐骗年轻人的不好意思。
  更何况没弯之前,看他沉稳大方,作为直男被自己调戏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时卷还以为他只敢在网络上骚,有趣至极。
  现在好了……不知道哪里的开关让他打开了,到处乱骚。
  不仅骚的程度不正常,就连……都不太正常。
  保存好图片放到加密相框,时卷一头扎进被子装死。
  经过晚上一事,王锐尧脸上挂彩不好看,连夜买了飞机票退房离开。
  这事是时卷白天起床听阿森说的。
  赶走这个拖油瓶还没有后顾之忧,他乐得自在,早上也没有他的戏份,准备和贝谷桉吃个午饭就送人去机场。
  “表哥,我想了想,还是有些话要提醒你。”埋头干饭的时候,贝谷桉抽空开口。
  时卷切下一块牛肉,瞥过眼前那根飘逸的卷毛:“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闭上你的嘴。”
  贝谷桉:“不行,我必须说。”
  “那你就要做好被我揍的准备。”
  “表哥,这些天我和janus打游戏,他老是明里暗里和我打探你以前的事情。”
  “他喜欢我,打探就打探了吧,倒是你……”投向他的眼神充斥责怪,时卷说,“前两天还表嫂表嫂喊得亲热,今天在他背后戳轮胎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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