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盛久大脑一空,顿时反应过来季知归说的是什么,他愣了一下心想他猜的果然没错,季知归就是很重欲。
盛久:“客厅试过。而且这是你哥家客厅,请把坐沙发的自由还给你哥。”
季知归:“我管他。不试我就回屋,我再也不出来。”
盛久:“……”
好奇怪,为什么用这个威胁我?
好奇怪,盛久竟然心动了。
盛久把少爷抱起来:“我们去门口那个沙发吧,你确定你哥没在家里安监控?”
“他不敢。”
这一次,盛久只解开了个裤子,让季知归自食其力。
季知归向来不喜欢盛久不配合的姿势,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异议,仿佛盛久的提议说到他心坎里了。
季知归欣然答应的时候,盛久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对劲的念头,但奈何美色在前,这念头一闪而过,盛久就沉溺在了季知归温柔的包裹之中。
盛久用季知归脱下来的裤腿擦了擦少爷脖子上的汗,道:“我就说不见太阳会缺钙,这才几下就坚持不住了?”
“你这点力气能吃到吗?”
季知归身形颤抖,他双手支撑在盛久胯骨上,力气一松就吃尽了,再用力的时候却抬不起来了。
啪嗒——季知归额头的水珠划过脸颊,滴在盛久腹肌的沟壑之中。
季知归指尖蜷缩了下,他俯身弯腰探出舌尖。
盛久微微坐直身体,他扣住季知归的腰身,低头去亲少爷的耳朵。
季知归轻声诉苦:“我没力气。”
“累了?”盛久轻轻捏了捏季知归的耳钉,这是这辈子盛久送出过最满意的礼物,它和季知归最为相配。
可以在这种时候告诉盛久,季知归满意,季知归喜欢。
盛久去摸季知归的另一只耳朵,那个耳朵没上没有的耳钉,软软的,是另一种触感:“软。”
季知归闭上眼睛,膝盖与棉麻布料的沙发套摩擦,传来一阵阵痒意。
季知归无力爬倒在盛久胸膛,可海浪还未停止,季知归看到了盛久的手机,宛若黑夜中的一点亮。
他眼疾手快握住盛久的手机,多时隐忍,只待此时。
盛久抚摸着季知归的后脑,偏头去亲少爷的脸。
季知归在剧烈的颠簸中解开手机,播出了一个语音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略带疑惑女声便从盛久手机中传了出来:“老板,我是小张,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与季知归想象的不同,这声音似乎没有对盛久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他听见的时候却觉得物移景换,仿佛身处室外,千人万人路过观赏。
季知归握紧手机,狠狠一颤,同时间,溅了盛久一身。
对面显然听到了,但也很疑惑:“老板?”
季知归余韵未尽,他迅速把手机扣在盛久耳朵上,自己则力竭似的趴下了。
季知归有点想哭,因为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仅不一样,而且完全相反,在他想象中,丢人的应该是盛久才是。
盛久抓着电话:“???”
“……嗯。”季知归是痛快了之后就不管不顾了,可他还难受着,盛久扣住季知归的腰,趁机狠了几下作为报复,然后尽力平静的说,“没什么,你回去之后把合同电子版发给我,今天签得急,有些我没来得及仔细看。”
“哦,好的,我尽快。”
“嗯。”
第55章
盛久挂断电话,低声身上趴着的少爷:“你想要干什么?嗯?想要找人来围观你吗?”
“还是你想要叫给全世界听?”
“你别说了!”季知归捂住耳朵,他撑着盛久的腰身直接起来,转身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卧室,扔下盛久在风中凌乱,连裤子都拉不上。
盛久:“……”
确实不能刺激盛久,后果很严重。
盛久自己弄了两下,发现不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盛久只能追上去缠着少爷了。
季知归反正是爽了,拒绝得干脆利落。
“走开。”
“帮帮我。”
“不要。”
“我自己动。”
盛久磨到季知归第二次扬帆起航,终于如愿以偿。
次日
盛久变本加厉,提出要出门。
出乎意料的,季知归反应不大,他翻了个身靠在盛久身上,黏糊糊的问:“你去哪?”
盛久:“我去公司。”
季知归睁了下眼睛,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应允。
竟然都没有问盛久去干什么,也是让盛久惊了一下。
盛久拿到特赦令,欢欢喜喜的出门,下山,拐去了另一个地方。
卧室
季知归站在窗前,手机上一个小小红点正在转移,电话里,一道严肃的声音汇报道:“不是公司的方向。”
季知归:“跟好了。”
云端心理咨询室
“你能来找我,我很惊讶。所以你是怀疑……?”夏云冉停顿一下,他想从盛久嘴里亲口听到答案。
盛久点了点头:“我认为,装的成分很大。”
夏云冉点了点头,惊讶于盛久的确定,毕竟没有系统接触过心理学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自信。
夏医生用指尖点了点下巴,道:“据你所说,季少对于生活的某些方面其实很积极,而且没有自毁倾向,听你所说似乎的确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我还是不明白是什么令你确定的呢?”
盛久摸了摸鼻子,他没明确指出这个所谓的“生活某些方面”就是性生活,所以夏医生有疑惑很正常,但……盛久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的说出这件事情。
所以只能道:“我有一些和具有心理的患者接触的经验,所以我们感受到他们指尖本质的区别。”
一个向死,一个向生。
同种手段,两个目标。
夏医生点了点头:“那我暂且认同你的想法,可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清楚,季少就算没有你所认为的心理疾病,可他依旧很固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属于不正常的范围了。”
“这种固执会为他人带来苦恼,直白来说,会为你带来苦恼。”
一个人身上如何能承接两个人的情绪呢?长此以往下去,两个人都会崩溃的。
盛久却摇了摇头:“他真的生病我才会崩溃。”
夏医生愣了一下,人心异变,她也很难说清以后,但起码现在,他才盛久的身上看到了爱,一种只希望对面好的爱。
夏医生:“我可能有点明白对面为什么会偏执了。”
就连夏云冉也觉得这样一个人如果放手了,就真的再难遇到了。
夏医生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表,晃了晃道:“我突然你也是个很神奇的人,要接受一下我的催眠吗?”
盛久礼貌拒绝:“算了,我怕你催眠之后发现季知归不是精神病,我才是。”
夏医生很是惊讶:“很稀奇的认知。”
嗡嗡嗡——
盛久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
盛久:“抱歉,请容许我接个电话。”
“盛久,你去哪了?”季知归声音阴沉,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他现在压抑着多大的怒意。
季知归手上拿着的照片中,盛久进入一栋写字楼,显然不是他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季知归几乎要把照片捏碎了,按照时间,他下面的人说盛久还没有出来。
他到要看看盛久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盛久:“我么?我去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现在刚刚和心理医生聊完。”
“你——?”季知归惊讶得卡了一下,然后下意识问,“你去见心理医生干什么?”
写字楼里有很多企业和公司,自然也可以有一间心理咨询室。
盛久:“当然是因为我家里有一个不爱出门的小懒蛋,所以我来咨询一下怎么把人哄出屋子晒晒太阳,不然缺钙了我都不敢使劲。”
夏医生默默捂住耳朵,隐约明白了盛久口中的“生活某些方面”是哪些方面。
季知归:“那医生怎么说?”
盛久;“医生说开点药吃就好了。”
季知归那边似乎是笑了下:“吃点药就能好吗?”
季知归声音不大,似乎不是在问盛久,倒像是问他自己似的。
盛久:“或许呢,我们可以试一试。”
季知归:“你什么时候回来?”
盛久:“一会儿我还有去一趟公司,晚上就会回去。”
撂下电话之后,夏医生紧急公关:“我可没有开药,而且我也不会开药。”
盛久:“不需要夏医生开药,但可能需要一个药瓶。”
夏医生:“药瓶也都是要登记的,不能随便给。”
盛久笑着试探:“那我偷一个怎么样?”
夏医生转身拉了一下抽屉,叹气道:“想得美,你就算偷也只能偷一些过期的空药瓶,没什么用。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