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盛久:“我没和别人睡过。”
季知归一愣,他的手劲松了,盛久的劲却上来了。
季知归扶住盛久的肩膀:“等等,你,你说什么?”
盛久闭口不言。
他只是……不想让季知归的第一次不开心。
这对盛久已经已经平常,但对季知归却不一样。
季知归真的很在意这些。
季知归攥紧的肩膀,声音里都蕴含着紧张:“你再说一遍。你没有骗我对不对?你这次没有骗我对不对?”
盛久亲了亲季知归:“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嗯?小狗。”
“你才,才是狗!”看得出来季知归心情好了,又有力气和盛久犟嘴了。
盛久将领带接下来缠在小季知归身上,以免它力竭:“那就等着看。”
“都是第一次,谁怕谁………谁先停谁小狗。”季知归抿了抿,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时间分割线
“盛久!你混账!!你属驴的!!”
“谁让你给我下药。”
“借口,我的药效已经没有了。”
“没有,药效还在。”
“胡说!”
“还是湿的。”
“你——!”
“困……累……”
“你睡你的。”
盛久想要继续的时候,碰到了季知归的手:“别挡道。”
季知归:“你睡的时候我拿棍子戳你看你能不能睡着!”
盛久冷面无情,拨开季知归的手:“那还是不困。”
盛久有分寸,毕竟季知归真睡着过。
季知归真的很累,又累又困,他现在听见啪啪的声音都要应激。
他脑子混浆浆的,只知道说什么盛久都不许。
季知归一抿嘴,眼泪啪嗒的就落了下来,然而盛久的脾气和他的棍子一样硬,季知归哭也没用。
盛久抹了下季知归的泪,低头亲他:“哭着更软。”
盛久又继续了。
季知归哭都没有个调。
季知归稀里糊涂的抱住盛久,领带在他们两个之间晃动摩擦,季知归没招了:“盛久,你是个混蛋。”
“嗯。”盛久忙里偷闲,“我是混谈那知归是什么?”
“是……”季知归哭着说,“是小狗……”
盛久动作一顿,他扶着季知归的脸问:“是什么?”
季知归见盛久停了,就好像掌握了通关的诀窍,盛久动作一停,他马上就侧身缩了起来。
身上盛久还在巴拉着他追问:“你说知归是什么?”
季知归太困了呜噜呜噜的说不清,他灵光一闪,两只手缩成爪爪的形状,放在胸前一刨一刨的,嘴里喃喃道:“知归是小狗……”
谁喊停谁是小狗,季知归是小狗。
盛久只能停了。
盛久轻轻一笑,他把季知归翻过来亲亲小狗肚皮:“怎么一点耐力都没有。”
“去洗洗。”
“不要,睡觉。”
“清理一下。”
“唔唔唔汪汪。”
“哎。”
-----------------------
作者有话说:明八
第44章
次日中午。
盛久开了开门,没开开。盛久晃了晃季知归,没晃醒。
“祖宗。”
“汪。”
季知归好像找到了制服盛久的办法,百试百灵,即便实在昏睡的情况下,依旧牢记此点要义。
盛久觉得季知归不是小狗,是他的狗祖宗。
盛久把季知归放在被子里裹紧,自己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声的敲了敲门。
房门应声打开。
门口的保镖见到是盛久,却是一愣。
“抱歉盛先生,您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盛久的大灰半截袖在昨天激烈的战斗中结束了它的睡衣生涯,因此他穿的是季知归的衣服,小小的,过于收身了。
连领口也是半敞不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久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上,伸出两根手指道:“准备两份早餐和一份甜水。”
保镖一愣,应道:“呃……好的。”
“请问是什么早餐和什么甜水?”
盛久打了个哈欠:“早餐随意,甜水最好用方糖,热水化开就行。”
“不用方糖也行,随意。”
就是方糖没有那么黏嘴,这是盛久经过长久实践得出了的结论。
盛久说完就在保镖震惊的目光中关上了卧室门,态度自然到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没多久,保镖就轻轻敲门,把甜水和早餐送来进来。
豆浆油条,非常标准的中式早餐。
盛久把自己囫囵喂饱,就坐在床上,把小狗祖宗哄了起来:“吃点东西。”
“不。”
小狗祖宗死犟死犟,一歪脑袋就钻进了盛久怀里,面对着他,把嘴藏的死死的,闷声道:“睡觉。”
还睡,盛久真怕季知归睡晕过去。
盛久自己叼着豆浆,把小甜水插上吸管,二话不说的塞到了少爷嘴里:“喝点,一会儿再睡。”
咕咚咕咚—
少爷就是矫情,要他喝他不喝,送到嘴里又喝了。
一杯小甜水味的差不多,盛久又给季知归喂了两口水涮涮,然后哄着他睡觉。
季知归半梦半醒,可能根本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靠在盛久胸膛上,一只手不老实的往下摸。
盛久:“……”
可能是觉得自己好了,还能继续。
盛久拨开季知归的手:“大早上的,消停点。”
季知归提溜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骑:“我是小狗,我不管。”
盛久抓住季知归的脚踝,掰开检查:“让我看看小狗d。”
昨天晚上没清理过,季知归大腿上干巴巴的,盛久摸了摸:“得用水擦。”
季知归翘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爬:“睡觉。”
盛久抱起季知归:“去洗洗。”
季知归趴在盛久怀里,往后仰着要拉着盛久一起往床上躺:“睡觉。”
要盛久抱着睡,暖和。
盛久抱着季知归起来,顺路抓起自己的灰色半截袖,垫在季知归身下下,抱着他放在了洗手池上。
季知归就披了件外套,趴在盛久肩膀上腻歪着:“你给我喝的什么。”
“……”盛久撕下来一块布条,沾了些温水贴在他腿上,“喝完了才想起来问,我要是给你下药怎么办?”
季知归眨了眨眼睛,勉强想是在思考:“那就继续。”
反正他休息过了,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狼狈。
盛久:“……不是那种药。”
季知归声音懒洋洋的,还有那么点失望的意思:“哦……”
盛久:“……”
“往后靠。”他推着季知归靠在镜子上,弯腰擦拭。
不一会儿,盛久就见季知归长能耐了,它也不害臊,雄赳赳气昂昂和盛久对视了。
盛久:“一边玩去。”
一双素白的手从余光中探了过来,五指并拢,白里透粉。
很乖。
季知归垂眸盯着他,眼睛半阖着,虽然是醒了,但却是被盛久强行开机的,脑子还不是完全清醒。
“盛久。”他轻声叫着,似乎是想要确定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他的梦。
盛久直起身子,把破布条子扔进垃圾桶,抬眼在洗漱台上看着什么:“怎么了,你把我绑过来,现在还不认识我了。”
季知归满意的笑了。
他仰头靠后,一条修长细白的腿搭在盛久臂弯,他双手还握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却是昨天晚上那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西装外套。
浴室的温度瞬间上升,昏黄的暖光就像某种气氛的烘托者。
谁说药效过了。
但盛久却没打算让季知归心想事成,他故意晾着季知归,附身从他身后的台子上拿起一瓶剃须泡沫。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季知归疑惑的目光中将那瓶泡沫放在了他身边。
季知归刚想拿起来看看这种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就听见脑袋上盛久声音淡淡:“不许放开。”
季知归一愣,下意识重新握了回去,只是目光还停留在那瓶子上。
盛久要刮胡子吗?
季知归抿了抿嘴,指尖微动。
“不许动。”
季知归轻轻一颤,稍稍用了些力,忍住了“不动”。
盛久正在换刀片,他垂着眸子,漆黑的眼眸目光淡淡,面对一个小小的剃须刀神色也严肃认真,仿佛刮胡子是什么大事一样。
少爷竟也听话,他好好的握着,只是目光依旧灼热,死死的盯着盛久。
等他换完了刀片,季知归主动开口:“我帮你。”
盛久挑了挑眉:“行,那就握好,要是一会儿乱喷东西,别怪我手抖。”
盛久用递须刀碰了碰小季知归。
季知归目光依旧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