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22节

  能坚持这么久吗?
  书上也没教啊。
  叶清语欲哭无泪,省得他打趣她。
  他是把她当解药了吗?
  傅淮州不再箍住她,叶清语果断从他怀里逃离。
  “你自己缓缓吧。”
  她拧干毛巾,倒掉盆子里的水,头也不回迅速逃离卫生间。
  顷刻间,卫生间里只剩下傅淮州一个人。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她帮他擦身体,折磨难受的是自己,近三十年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全面崩盘。
  在她的面前,无法隐藏。
  一门之外,叶清语靠在墙边,望向窗外,南城华灯璀璨,她心跳加速。
  她的身上溅了水,不自觉打起冷颤,搓了搓手臂。
  处于长久高效运转的心脏,渐渐平复。
  傅淮州的反应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不是故意看的,太明显了点,猛的一下,发生巨变。
  而且谁让他穿的是灰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直观。
  叶清语没有亲密接触过男人,领证那天,她做好了准备。
  夫妻之间完成做.爱的义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新婚夜,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傅淮州没有提也没有靠近她,她默契不说。
  第二天,他出国了,关于夫妻义务搁置到他回国。
  回国相处的这几个月,他比她想得好,没有强硬让她接受,尊重她的意愿,一直拖到现在。
  一回生,二回熟。
  傅淮州和她的关系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熟络。
  以他的行动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迟早的事,盲婚哑嫁的夫妻都比他们早。
  突然,浴室内传出一道沉稳的男声,“西西。”
  没有刚刚的嘶哑和粗重,恢复如常的音色。
  啊啊啊,别再喊她的小名了。
  叶清语心脏一颤,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什么事?”
  傅淮州冷静说:“我没办法穿裤子。”
  他的音调坦坦荡荡,丝毫没有羞怯的意味。
  叶清语攥紧手掌,“来了。”
  姑娘清冷瘦弱的背影,颇有一种要去赴死的感觉,
  当她推开门。
  妈呀!天塌了!
  傅淮州下半身怎么未着寸缕,叶清语猛地捂住双眼,她转过身。
  为时已晚,她全看到了。
  亲她之前她没睁开眼,她收拾毛巾刻意不看他。
  可她开门的时候忘记了,没有做好准备,全跑进她的眼里。
  傅淮州没有催她,靠在洗手池旁,云淡风轻。
  叶清语磕磕绊绊说:“干净衣服在哪儿?”
  “在这。”傅淮州将内.裤塞到她的掌心里,等姑娘缓好羞怯。
  叶清语背着指挥,“你先用左手扶住墙壁。”
  她捏紧烫手的内.裤,蹲下去不看他,视线只停在男人的小腿和脚背上,“抬左腿。”
  傅淮州老老实实听话,顺利穿进第一条裤腿,她又说:“抬右腿。”
  叶清语迅速拉起,她闭上眼睛向上提,捏住边缘,避免碰到他的皮肤。
  傅淮州淡声提醒她,“歪了。”
  “啊。”叶清语不得不得看他,只这一眼,脸又红了起来,它怎么又苏醒了啊?
  这是看到什么会自动解锁,男人都这样吗?
  控制不住自己吗?
  叶清语强行让自己冷静,傅淮州都不害羞,她害羞什么,“睡裤在哪里?”
  傅淮州抬起下颌,“喏,你后面。”
  叶清语用同样的方法,先让他抬左腿,再抬右腿。
  她将他的睡裤提到腰部。
  心里暗自腹诽,怎么又又又起来了啊?
  出于好奇,她用余光偷瞄了几眼,瞥到自己的小臂,有什么区别!
  太吓人,有些事还是晚点吧。
  她这身板不一定能承受住。
  傅淮州不愧是总经理,比她镇定自若,这个环境下,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叶清语哂笑,“好了。”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眼神,胆小又菜还敢观察半天,男人微勾唇角,“多谢西西帮忙。”
  “不用,应该的。”她拉开浴室门,逃了出去。
  她靠在墙边,扇扇又红又烫的脸,缓一下灼热的温度。
  一刻钟后,傅淮州面无表情从浴室出来,叶清语叮嘱傅淮州吃药,照顾好他才去洗澡。
  她站在淋浴下,晚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事钻进她的脑海。
  之前接吻不是这样,今天完全失控跑偏。
  是擦身体的锅,毕竟‘摸来摸去’。
  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数据没这么多,属实有些骇人。
  叶清语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学过生物,知道性生活,也见过成人玩具,从未想过体会一下。
  她是不知道做.爱有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兴趣。
  如果傅淮州想要,她尽力配合,夫妻关系里重要的一条有夫妻义务。
  还是疑惑,怎么能吃进去啊?不可能的!
  叶清语猛烈摇了摇头,水花四溅,想这么多做什么?
  她捶捶自己,“别想了!”
  叶清语换上干净的睡衣,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男人阖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摸摸傅淮州的额头,没有发烧。
  抬手摁掉开关,去陪护床睡觉。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西西,别走。”
  叶清语说:“我不走,我去旁边睡觉。”
  傅淮州没有松手,“我伤口疼。”
  “怎么疼了?”
  叶清语重新打开灯的开关,上手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情况。
  傅淮州制止她,一脸无辜看着她,“你躺下,我就告诉你。”
  叶清语皱起眉头,嗔怒道:“傅淮州!你……”
  他是伤患,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她拒绝,“床不够大,万一压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
  “不会。”傅淮州晃她的手臂,“我真的疼,麻药过了,疼得有点睡不着。”
  这句话半真半假,疼是真的疼,不至于睡不着。
  见叶清语表情有所松动,男人得寸进尺,“你来陪我说会话,说不定我就睡着了,等我睡着你再过去,好吗?”
  他用商量的口吻,“好。”叶清语拉开小凳子坐下,趴在床边。
  傅淮州给她让位置,“你上来,能躺下。”
  叶清语断不会再上当,男人心机深沉,精通苦肉计、美男计,温水煮青蛙,“我在这里一样。”
  傅淮州没有强求,“你困吗?”
  “不困。”叶清语抬起眼眸,凝视傅淮州的眼,光线昏暗,仔细观察,他没有平日的神采。
  毕竟受了伤,伤口从胸口转弯,庆幸没有伤害到要害部位。
  夜晚的医院寂静无声,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扰。
  忙碌了一整天,了解事情经过,和助理和医生沟通事宜,他继续忙工作,她给他擦澡。
  此刻,得以空闲。
  叶清语静静看着傅淮州,她眨眨眼睛,他没有消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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