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东生才不信景邵鬼扯,“想认识,为什么不告诉宁松罗你就是j先生?他现在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这个学生,花花心眼子贼多,又会算计人,他才不信景邵会没什么歪心思。
景邵低垂着眼眸,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道:“我想让他喜欢我,而不是感激我。”
陈东生惊的咋舌,心想这家伙还真没安好心,当初防着他防对了,“提醒一句,小宁有男朋友,你没戏。”
小宁才不会喜欢他这种腹黑狗,景邵真的没戏。
况且陈东生也知道宁松罗有男朋友,名字叫许唯,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景邵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他有男朋友,那个人还是我亲弟弟。”
陈东生:“……?”
他耳朵好像又听不懂人话了。
“你什么意思?”陈东生气道:“你知道还打小宁的主意,你现在道德感这么低下吗?”
“是我先认识的他,许唯才是那个后来者。”
“那他也是小宁的男朋友。”
“很快就不是了。”
陈东生:“......?”
他那么好的一个学生,竟然要勾引弟弟的男朋友。
陈东生深吸一口气道:“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我嫌丢人。”
第16章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徐丽雯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宁松罗走过去帮忙,他捋起袖子,见徐丽雯正在处理黄花鱼,提醒道:“师母,师兄海鲜过敏,不能吃海鲜。”
徐丽雯准备了大黄花鱼,这是他们去海边城市旅游时,买回来的新鲜特产,徐丽雯想做清蒸黄花鱼露一手自己的厨艺。
见宁松罗这么说,赶紧将大黄花鱼拿走放回到冰箱里。
“小宁,幸好你提醒我了,那海鲜酱油和蚝油也不能用了,不然真要出问题。”
景邵没留下来吃过饭,所以徐丽雯还真不知道景邵海鲜过敏,现在知道了,在心里默默记下。
徐丽雯将大黄花鱼放过的菜板,用洗涤精洗了三遍才敢切其他的菜。
“师母,我来切菜吧,”宁松罗总来陈教授家里吃饭,每次都会伸手帮忙,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他在家里也会帮赵丽萍做家务和饭菜。
宁松罗炒菜不好吃,但焖米饭绝对一绝,这会儿已经自告奋勇,帮着焖米饭,焖完饭也抢着要切菜。
徐丽雯也喜欢宁松罗这孩子,对他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似的,也会问一些家常,比如最近怎么样啊,已经上班了,适不适应之类的话题。
宁松罗边回答边切菜,做的像模像样。
说了一些家常,徐丽雯笑着说:“你和你师兄关系还挺好的,你师兄是老陈最得意的门生,没事总拿出去吹牛,说他的学生得了什么什么奖,可厉害了。”
至于什么奖徐丽雯记不住,反正看陈东生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有多值得炫耀。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过于冷淡,有些不好相处,看他对你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刚才徐丽雯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成了同事,刚开始确实有些担心宁松罗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师兄弟二人,虽然年龄差距在那摆着,相处的却很愉快。
能约着一起上门来看老师,那么说明关系真的很不错。
“嗯,师兄对我挺好的,师母放心。”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紧闭的书房这才从里面打开,陈东生和景邵走了出来。
徐丽雯打趣道:“你和小景聊什么呢,至于背着人?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能听的?”
宁松罗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没聊什么,就是许久不见,增加一下师徒情谊。”陈东生说的咬牙切齿,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多此一举。
景邵工作后,一直很忙,差不多一年也就回一趟荆南,回来后,也会找时间来看陈东生教授。
难得见面,陈东生又听了一件让人心绞痛的八卦,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只能打哈哈将话题掀过去。
不过刚才在书房的时候,陈东生已经警告过景邵,让他自己去承认自己就是j先生的事,不然就揭发他骗人。
陈东生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有一天景邵翻车,把自己坑了。
很快饭菜做好,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吃饭,景邵自然坐在宁松罗身边,陈东生看见直嘬牙花子。
陈东生满脸嫌弃,心中更是生起一丝气愤,他家的小白菜,好像被一头不安好心的猪惦记上了。
刚才听景邵说的很笃定,陈东生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背后耍了什么心机和手段,要破坏别人的姻缘。
徐丽雯不知道怎么回事,嫌弃的瞪了一眼陈东生道:“老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弄怪表情,孩子们还在这呢,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行吗?”
陈东生是个妻管严,徐丽雯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嘿嘿笑着看向徐丽雯说:“遵旨。”
徐丽雯笑他油嘴滑舌,活了一把年纪说话还是这样没分寸,陈东生乐呵呵给徐丽雯夹菜,说着甜言蜜语。
夫妻二人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他们很少吵架和闹别扭。
宁松罗也从他们身上看见了什么叫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真是令人向往的爱情。
他想,等过了三十年,他和许唯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像老夫老妻一样甜蜜幸福?
转念一想,宁松罗又丧气起来许唯家里并不同意。
宁松罗开始闷头吃饭,陈东生提起了信的事,“小宁啊,你以后就不要给那个鬼写信了,不值当。”
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陈东生提到的鬼就是j先生。
“为什么,他不想收信了吗?”
刚开始写信的时候,陈东生就说这人很难搞,不一定会收信,别抱太大期望。
陈教授还说,这小子拿钱不当回事,特别有钱,安心花着就好。
可宁松罗就是想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也想表明自己不会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拿着钱绝口不提还钱的事。
后来写信成为一种习惯,他喜欢分享自己的快乐和有趣的事,如果有一天真的不能写了,他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陈东生看了一眼景邵,哼了一声道:“不是他不想收,而是我突然发现他这个人有些混蛋,所以想让你小心一点,别被人给骗了。”
“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张帅哥脸,然后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接近你,欺骗你,祸害你。”
陈东生也不知道景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安好心,惦记他的学生的。
他只知道景邵刚开始选择要帮助宁松罗的时候,确实是没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什么要求都不提,更不会拒收信件。
那会儿他还在和景邵说好话,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了吧,不看丢了也行。
就这样,宁松罗每个月都会往他这送一封信,而他很快就会邮寄给在港城的景邵,至于信件景邵是怎么处理的,他也不清楚,或许早就丢了吧。
后来,也不知道景邵怎么了,莫名其妙开始回信,一开始不是每一封信都回,稀稀拉拉完全看心情,过了一段时间才每一封信都回。
陈东生一当信鸽就是六年,现在写信的两个人同坐一个饭桌,诡异感飙升,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如讲某个不要脸的坏话。
“小宁啊,以后不要感谢他了,他太坏了,不值得,你感激人家对你的帮助,或许人家只是想从你这得到点什么。”
陈东生说话的时候,还在瞪着景邵,徐丽雯不解道:“老陈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你平时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徐丽雯觉得今天的陈东生很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陈东生不服道:“我哪有背后说人坏话,我一般都是当面骂,景邵你说是不是?”
景邵微微眯着眼,笑道:“老师说得对。”
陈东生满意的将视线落在宁松罗身上道:“听见了吗?小宁不要写信了。”
不清楚陈东生是什么意思,宁松罗还是将准备好的信递了出去,“老师,不管他想不想收到我的信,我都想给他写信,写到不能写为止。”
“麻烦老师了。”
陈东生没有接,徐丽雯站起身接过来道:“行了,都好好吃饭,别提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情,说着,徐丽雯开始操作手机,像平时一样叫个快递呗,还是邮去港城吗?”
陈东生接过来信说:“不用了,人已经回来了。”
徐丽雯心想那还挺巧的,不用大费周章邮寄那么远了。
这顿饭宁松罗得到一个关键信息,j先生之前一直在港城,现在又回到了荆南,他好像离j先生更近了一步,宁松罗觉得超级开心。
*
下午宁松罗回了宿舍,开门进去,看见沈云帆正在收拾行李。
“云帆哥,你这就要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