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况野先回自己家拿了梁煜放在他家的switch和几张卡带,接着又去了趟梁煜家,把他其他几款游戏机和游戏盘都一起打包。
梁煜的游戏光盘整整齐齐摞在电视柜里,况野打开柜子,把光盘一摞一摞抱出来往纸箱里放,一不留神落出来一个漂亮精美的白色盒子。
盒子直接跌落到地上,没摔开,但里面一张写着字的贺卡却从盒子边缘的缝隙滑落出来。
况野随手拿起来一看,上面用漂亮潇洒的花体字写着一句调情的话语:
“you’re distracting me.”
右下角是字迹同样潇洒的落款,chris。
况野再次驱车回到别墅,停好车,刚打开院门走进私家花园,就听见梁煜和人聊天的声音。
况野一走,梁煜独自待在偌大个空房子里晃悠,实在无聊,于是就走到一楼面向花园的窗户那边,把保镖大哥叫过来聊天。
保镖大哥一开始还很谨慎戒备,但梁煜说:“你跟我聊天正好也能盯着我,不耽误你工作。”
保镖大哥听了正在认真思索这番建议的合理性,梁煜又说:“大哥,你有烟吗?”
大哥摸了摸衣服兜,摸出来包红塔山,“我只有这个,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惯。”
梁煜从窗户横推到极限的那条缝隙里伸手出去接,嘴上说:“谢了,只要不是1916就行。”
细白的手腕从窗户底下钻出来,保镖大哥这才看清他手腕上的一圈青紫,但站在窗户背后的梁煜却一脸神色坦然。
保镖大哥摸不清这个小帅哥和自己老板的关系,只能选择假装没看见。
但一支红塔山还是一下拉进了原本陌生的距离,两个人一下从保镖和被监控对象变成了烟友,再加上梁煜那跟狗都能聊几句的本事,大哥跟梁煜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况野回来时候,正看见两个人隔着窗户一起吞云吐雾,相谈甚欢,梁煜甚至把大哥的家庭状况都摸了个一清二楚,开始热心帮大哥的宝贝独生女参考未来学什么专业。
看见况野回来,梁煜不躲也不避嫌,甚至还隔着窗户轻浮地冲他吹了两声口哨,顺手嚣张地把烟灰抖去窗户下种着的那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兰花上。
在况野不善的表情和冷眼里,保镖大哥迅速收敛好表情,火速溜回自己的岗位。况野并不为难他,径直开门进了房间。
梁煜还靠在窗边站着,继续抽那根没抽完的红塔山,见况野进来,手里只拿着个白色小盒,便问他:“我游戏机呢?你拿的这是什么?送我的礼物吗?”
梁煜的衣服穿得不算齐整,况野的t恤穿到他身上连领子都是荡的,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上全是被况野弄出的痕迹。
他歪头靠在玻璃窗上,直勾勾看着况野,一片烟雾缭绕,悬在他那张小脸之前。
“you’re distracting me.”
chris说的倒也没错,甚至……是十成十的正确。
况野突然晦暗地想,他到底让多少男人分过心。
他冷着脸走到梁煜面前,越近,那股辛辣苦涩的红塔山味道越明显。他皱着眉头抽走梁煜手里没抽完的烟,按灭在梁煜耳边的玻璃上,任烟灰扑簌往下掉,灰败的烟头也跟着落出那条缝隙,落到土里。
况野把梁煜打横抱起,抱回二楼主卧,扔到床上,手里的白色盒子被搁到床头柜上。
接着他随手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领带,抓起梁煜的一双手腕就把他捆到了床头。
这次系得格外紧。
系好之后,况野下了床,站在床边,冷声问梁煜:“你喜欢珍珠项链吗?”
“啊?”梁煜被绑着一头雾水,还在思索总不能是自己问保镖大哥要根烟抽又激怒了况野,但是珍珠项链又是什么鬼?
梁煜还没回答,况野已经打开了他刚刚拿回来的那个白色盒子,盒子里是一串漂亮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幽暗银彩的光正低调华贵的闪耀着。
梁煜这时候想起来了,这个盒子是chris送给他的。
当时chris家公司承接了一个专营珍珠首饰的奢侈品牌亚太旗舰店落地太古里的项目,梁煜的公司拿到里面部分投放业务,因此和chris有了更多交集。
旗舰店开业当天,来了不少明星和头部网红站台造势,梁煜作为合作的供应商也被chris邀请来参加开业盛典的系列活动。
当晚的酒会上,chris百忙之中专门找到梁煜,把这个盒子递给他,说是品牌方准备给明星和头部网红的伴手礼,多出几份,正好也送梁煜一份。
梁煜没多想,礼貌接下,活动结束后随手扔进车里,后来和几张新买的游戏光盘一起拿回家,一起顺手塞进了柜子里。
他至始至终都没打开过那个盒子,不知道盒子里装的原来根本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伴手礼,而是那个品牌正价昂贵的珍珠项链,更不知道盒子里还有一张chris亲手写的露骨情话。
但是况野看见了。
见梁煜没正面回答,况野便又重复了一次:
“问你呢,喜欢珍珠项链吗?”
“喜欢就自己排吧。”
“啊……?”梁煜感觉自己完全听不懂况野在说什么,更看不懂况野在做什么。
眼见况野把那串大溪地珍珠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握在手里,然后拧开那瓶这几天被他们两人用得快见底的润滑。
珍珠项链被从头到尾浇透,泛出晶莹透亮的光泽,湿淋淋的。
……
中途梁煜哽咽地问:“不是吧……哥…你还玩这种?”
况野没理他,也没停手。
放置妥当,况野下了床,退到床尾,靠在边柜上点了支烟。
这之后,随便梁煜说什么,骂什么,他都只看着,不回应。
梁煜一开始选择消极抵抗,蜷起身子侧躺在床上装死,但是时间久了异物感还是越来越强烈,抓心挠肺的难受。
梁煜知道况野不会放过他,也不会帮他。
想看是吧?
梁煜愤愤想着,破罐子破摔,手肘抵住床垫,强撑着自己起来,跪在床上,面向床头背向况野,塌腰,门户大开。
梁煜努力,但完全不得要领。
他从来没玩过这种东西,被强逼出一身汗,汗珠顺着脊椎一直往下。
他被况野折磨,他也折磨况野。
良久之后,可能有一半了,也可能没有,他根本无力分辨,口不择言地乱着呼吸骂况野:“你他妈真的变态,赵枫都没你变态。”
赵枫。
梁煜不提赵枫还好,一提,反而让况野想起了那段监控视频。
监控里赵枫强吻过梁煜,梁煜威胁赵枫说要发他俩的“小视频”给王霖霖。
况野抖了下烟灰,用听起来依然很冷静的语气说:“那我们也拍点小视频吧,小鱼。”
他拿出手机,随手支在边柜上摆着的玻璃杯前,正对整张大床和床上的梁煜。
梁煜回头瞥了一眼,又瞪住况野,骂了一声:“草。”
那眼尾熬得通红,眼睛里亮晶晶的,似带着一层薄泪,像潮湿的珍珠。
况野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过去,一手凶狠地扣住梁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中充满警告的意味:“说没说过,让你别说脏话。”接着,又把自己没抽完的1916塞进了梁煜嘴里。
梁煜身上现下还带着一股陌生的辛辣刺激的味道,是那支红塔山。
况野厌恶一切不属于他的东西,不属于他的味道出现在梁煜周遭。
他要全部抹杀,全部覆盖。
这么想着,他一口咬上梁煜瘦削的肩头,帮他把剩下的部分轻轻拽了出来,梁煜死死咬住过滤嘴,哼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是解脱,还是别的什么。
况野再没收着自己,一直不停,停了又再继续。
很久之后,梁煜哑着嗓子,恳求地叫他“哥”。
况野却掐着他的脖子说:“叫我名字。”
然后他如愿以偿,听见梁煜变换着声调,一声一声叫他。
况野。
况野。
况野也一下一下,想把赵枫,chris……所有除他以外的名字,都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凿出去。
这场亲密持续了太久,久到梁煜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时间只是彼此错乱的呼吸,况野动作的频率和他颤抖的次数。
一切结束之后,况野惯例要抱梁煜去浴室。
梁煜却软着声音,黏黏糊糊跟况野撒娇,说:“哥,我真的太累了,你先去好不好,我想缓一缓。”
况野看他一会儿,暂时放过他,独自走进了浴室,他身上实在糟糕,有梁煜制造的不止一种液体。
梁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浴室里响起持续稳定的水流声,他才强撑着坐起来,翻身下床,腿软到几乎需要手脚并用。
况野刚刚把手机支在边柜上,此时忘了拿走。
梁煜拿起来先看了一眼,是锁屏状态,并没有在录像,他解锁打开相册又确认一遍,确实只是吓唬他,没真拍什么小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