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阮俏一愣:“……什么叫'发现还活着'?她拐来年轻男女不是为了侍奉、咳……服务吗?”
傅元清目光淡淡的盯着她,冷不丁道:
“你也喜欢?”
“当然,谁会不喜欢年轻好看的男……咳咳、什、什么喜不喜欢?”
阮俏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装傻充愣,傅元清冷笑了声,指尖挑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缠过来的尾巴狠狠一捏,她顿时腿软的栽到对方怀里,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看着他。
圆润干净的指甲轻轻刮蹭着已经瘫软的尾巴尖,阮俏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身上一阵阵发抖。她指尖在傅元清的胸膛上一点点收紧,有点受不了的把脑袋贴在他颈窝,闷声咬牙:
“你、你松手!!!”
这可是在城主府!那个什么城主说不定就在哪里看着他们呢! ! !
傅元清轻瞥了她一眼,指甲从软软的尖尖上挪开, 却依然把黑色桃心攥在掌心没放手。
前面的婢女突然脚步一顿,回头低眉顺眼道:“两位大人怎么不走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没……这就走。”阮俏瞪了傅元清一眼,重新跟上了婢女的步伐。
两人依然跟婢女保持着段距离,傅元清脸上没什么情绪,侧头,没再逗她:
“据说她抓来这些容貌出色的年轻男女是为了制成一种'童颜丸',吃了它的人容貌会一直保持在年轻时候,永远不会变老。”
阮俏:“那她找我们也是为了……”
傅元清垂下目光:“如果传闻是真的,那把我们找来应该是为了制作'童颜丸'。”
阮俏顿时一僵,跟着婢女的脚步骤然变得更加缓慢。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突然侧头看了傅元清一眼,又莫名安心下来。
傅元清顶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都不紧张,那她应该更不用担心了吧?
她默默后退半步,在傅元清意味深长的眼神中,跟在了他身后。
“两位大人,请。”婢女停在一处仿佛用金子制成的门前,朝两人福了福身。
阮俏紧紧攥住傅元清垂下来的衣袖,跟着他走进去。
大殿内金碧辉煌,连柱子都是用金子铸成的,上面雕刻着一条条栩栩如生的小蛇,仿佛下一秒就能爬到她面前。
最上面的金色椅子上坐着一个姿态妖娆的女人,脸上蒙着层薄薄的面纱,从下面看不清她的模样。她胳膊搭在扶手上,下半身的蛇尾盘在地上,尾尖时不时翘起。
阮俏学着傅元清的动作,一起朝对方拱手:“……城主大人。”
上面的女人轻笑了声,声音酥的让人心头一麻,酥酥的痒瞬间席卷了全身。阮俏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不动声色的把躁动着想要钻出来的尾巴重新按回去。
女人笑盈盈的望着他们:“两位看着面生的紧,想必是从外面来的吧?可有什么要事?”
傅元清摇头:“无事,只是听闻青城风景优美,街市繁华,故到此地来见识一番。”
女人笑起来,声音像把小钩子似的勾的人心尖发痒。她身下的蛇尾时不时朝两人的方向晃几下,忽然抬头撑起下巴,声音慵懒道:
“也罢,既然如此,晚上便安心住在城主府,白日我让人带着二位好好转转。”
“谢城主。”
旁边很快过来一个婢女带着他们下去。经过大门时,阮俏似有所觉的回头看了眼——
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对上她的视线,对方挑起眉,又朝她眨了眨眼。
仿佛刚刚她看到的幽绿眼眸只是错觉。
指尖在掌心攥紧,她压下心头的惊骇,朝城主点点头,转身离开。
……
“请大人入内歇息。”婢女对着傅元清福了福身。
傅元清点头,这里总算没弄金门,只有门框上面缀着几片金叶子。他推开门,在房间里打量了圈,没察觉什么异状,转身不动声色朝阮俏递了个眼神。
阮俏抬脚就要跟着进去,却在门口被婢女拦下来:
“大人的房间不在此,还请跟我来。”
阮俏:“可我们两个是一起的,为什么要分开?”
婢女低头恭敬道:“男客室和女客室分别在城主府中的不同位置,此处为男客室,还请大人随我前往女客室。”
城主府里处处透着怪异,到处都是被雕刻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的小蛇。她抿唇,后退一步没说话。
婢女面色平静的继续道:“还请大人不要为难我。”
阮俏没动,婢女就一直面无表情的重复这句话,像植入了什么程序一样。她有点害怕的咽了下口水,脚步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后退。
“先跟过去看看。”傅元清不动声色的用气音道。
“可是……”
天色已经暗下来,城主府中烛光昏暗,她总觉得这里透着股阴森的气息。可她不走,婢女就直愣愣的站在门口不动,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办法,她不安的吞咽了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那……那就走吧。”
她忐忑的跟在婢女身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总觉得身后好像跟着什么东西。
背后只有幽幽跳动的烛火,她深吸了口气,就看到傅元清还站在门口,示意她“安心,一会儿就去找她”。
她动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壮着胆子跟在婢女身后。
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藏了两根羽毛,阮俏把羽毛握在掌心,心下终于稍稍安定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婢女穿过布满红绸的走廊,终于停在一处跟傅元清房间差不多的地方,转身朝她福了福身:
“大人,到了。”
婢女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冒着幽幽的绿光,阮俏连忙避开她的视线,佯装镇定的打量着面前的木门: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婢女一愣:“……城主大人已无其他吩咐。大人在客室内若有需求,可拉响床边的摇铃,会有婢女赶到您身边。”
阮俏随口的应了几声,不敢回头,等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推门。
房间里放着张单人床,旁边摆着张木桌和木椅,只有门边有扇不透明的窗户。
她深吸口气,抬脚走进去,转身正准备关门,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泛粉的指尖先她一步关上了门。
? ! !
她刚刚看的时候房间里可没人! !大晚上的……
心脏瞬间狂跳,她身上瞬间惊起一阵鸡皮疙瘩,佯装镇定的开口:
“谁唔……”
“嘘——是我。”
修长的手指捂住她的唇,淡淡的冷香弥漫,狂跳的心脏这才逐渐恢复过来。她松了口气,警惕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发现没人过来,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撇嘴: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过来……”
傅元清顿了瞬:“我以为……好,下次注意。”
屋里顿时只剩下呼吸声。
外面静悄悄的,傅元清攥住钻到他领口中的尾巴尖尖,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几圈,似笑非笑的看着阮俏。
阮俏:……
别看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 !
她身体僵直的盯着前面的窗户,不敢看傅元清的眼睛:“你、你还没说她、她想干什么呢……”
她紧张的吞咽了下,忽然注意到窗户的右下角有个指甲大小的小孔。
她刚进来的时候,有这个小孔吗?
她拧眉,拽住傅元清的衣袖,低声问他: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个小孔?”
傅元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房间里忽然多了股淡淡的花香味,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他脸色一变:
“这是幻香!中招的人会进入自己最想要的幻境中,期间不管别人对他的身体做什么,他都感觉不到!!”
金色的光点瞬间把两人包裹起来,可惜阮俏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耳边急切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她迷迷糊糊的想,最想要?
那……她岂不是能直接过上退休的日子?
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
……
“啧啧”的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阮俏茫然的眨了眨眼,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家?
“哼——”
不等她细想,剧烈的刺激直冲脑海,尾椎升起的麻意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颤抖,这才发觉好像哪里不对,大腿被蹭的痒,她低头,就见傅元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边还沾着水光:
“是我不够努力,你现在还有心思想别的?”
阮俏愣愣的看着他唇边勾起冷笑,还没弄清状况,就见对方眼眸一暗,重新贴上去,柔软的发丝蹭着她发抖的大腿,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直勾勾的盯着她。
……嘴上没停。
强烈的羞耻感差点让她直接昏过去,她脸颊瞬间充血,满脸羞臊的移开目光,对方的视线却像能把她穿透一样,牢牢的定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