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所以你不打算v我五十吗?”
  邬骄:……
  趁着邬骄无语的时刻,林溪引将水仙花拿了出来,塞在了袖子里。
  “我走了。”
  “你住哪?”
  邬骄很是疑惑,“都这么晚了,就你那点穷钱能够打车回去吗?”
  林溪引:“……谢谢,有被安慰道。”
  这一次没有choker ,林溪引很轻松地就将钥匙拿了出来。
  “我今天开始住宿了,住你对面。”
  “你家呢?”邬骄皱眉问道。
  “被拿去抵债了。”林溪引摊手说道:“邬少爷你就不用再惦记着让我无家可归了——因为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邬骄不知道林溪引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病弱。她的身体被风衣裹了起来。
  他总觉得林溪引今天穿的衣服跟往常相比显得空荡荡的——邬骄知道这只是错觉而已。
  但是目送林溪引出门的邬骄的目光还是不住在她的腰腹处流连徘徊。
  在林溪引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邬骄又百无聊赖地玩弄起了娇艳如初的玫瑰花。
  “嘶——”一个没注意,拨弄着玫瑰花的邬骄的手指被花刺给刺伤了。
  【怎么这么倒霉? 】
  邬骄将手指放到口中吮吸了一下,随后他的这个动作给停住了——原因无他,这个味道跟林溪引血腥味信息素的味道很像。
  邬骄在发现自己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停顿了一下随后急忙将手指从口中抽了出来。
  【该死,什么事都能想到林溪引身上。不过,林溪引那个家伙的房子是怎么回事……没用的家伙,这就破产了,都用不着他出手。 】虽然邬骄是这么想着的,但还是将手缓缓移向了终端。
  “喂?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
  此刻,林溪引出门走到自己的房门对面刚要开门却被一道轻微的声音给叫住了。
  “阿德里安?”林溪引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阿德里安会在这里。
  “林小姐。”拿着一束花的阿德里安对林溪引报之一笑,他的声音和面容都有些疲惫。
  他的视线往下移,在看到林溪引手上拿着的那束水仙花后,他的眸子微闪,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林小姐,你好。”这次,阿德里安的声音明显愉悦轻快了许多。
  第22章
  林溪引低头注意到了阿德里安手上拿着的花, “这个是?”
  “睡火莲。”阿德里安注意到了林溪引手上拿着的钥匙,于是开口道:“林小姐你要搬到学生公寓了吗?”
  “对啊,就住在这间。”讲到这里林溪引伸手拍了拍房门。
  阿德里安微微点头,随后指向了邬骄旁边的房间, “我住在这间,要是林小姐有事的话找我就可以。”
  “好——”林溪引话音刚落,对面的房间就传来弹奏电吉他的声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邬骄的吉他声显得十分的暴躁。
  林溪引:……
  她那有些同情的目光看向阿德里安,“还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的。”阿德里安看着林溪引,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天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我早就习惯了。”
  随后阿德里安看向林溪引手上的水仙花眼眸微动,开口道:“没有想到林小姐还留着它。”
  “毕竟是第一次收到omega送的礼物啊。”林溪引举手挥了挥已经做好保鲜处理的水仙花, 扬起笑容开口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omega的礼物,得珍藏一下。”
  “嗯。”阿德里安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又打量着了林溪引的房门尝试着开口:“那林小姐有花瓶吗?”
  “还没有来得及买。”
  “那。”阿德里安将那些花瓣颜色呈紫色,触角呈金色,看上去非常的美丽优雅的睡火莲从花瓶里抽了出来,将花瓶递给了林溪引, “林小姐不介意的话,用这个吧。”
  阿德里安将蓝水晶花瓶递给了林溪引。
  林溪引:【……某种意味上有点像买椟还珠。 】
  “啊, 你要用吧?”
  “没关系的。”阿德里安扭头说道:“我还有一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花瓶。”阿德里安说到这里低下头, 眼神闪动,“更何况……林小姐不是在今天还收到了同学送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吗?正好用得上……”
  “不,已经用不上了。”林溪引接话道。
  阿德里安:?
  在阿德里安疑惑的视线下,林溪引开口解释道:“那捧花被他主人拿回去了。”
  “……还可以拿回去的吗?”阿德里安有些不解。
  “谁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想的。”
  【项链就算了, 连花都留下了……还没v她50的保鲜技术费用呢……也不知道他看到长期盛开的玫瑰花能不能良心发现一下……】
  林溪引撇嘴小声念叨了一句,随后又打起精神看向了眼前的阿德里安。
  “跟那个人比起来,还是阿德里安你比较好。”
  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阿德里安被夸后有些局促的面庞上,但又注意到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收回向她递出东西的手。
  林溪引伸出手接过外表镌刻着各种繁密花纹的花瓶,“不过要是阿德里安坚持的话,我就收下了。”
  “好。”
  已经很晚了,在跟阿德里安告别之后林溪引扭身嘱咐阿德里安道:“要是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家伙打扰到你的话,我会帮你的。”
  “嗯。”
  【又来了,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
  阿德里安在眼前的门合上好久之后,才从那种身处云端的飘浮感中回过神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含笑站在邬骄的门前很久了。
  阿德里安被父亲催着要和邬骄搞好关系。阿德里安听同学说今天邬骄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面对即将到来的音乐节,他竟然在他一向尊重的舞台上发了飙——起因就是爱慕着他的人给他送上了一束玫瑰花。
  结果邬骄在看到玫瑰花的那一刻就暴怒了——仿佛有人拿着玫瑰花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一样。
  阿德里安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上午排练时也有人送他玫瑰花啊,可是他不是直接冷哼一声就收下了吗?
  【邬骄的心思好难懂……明明邬骄他之前是最喜欢玫瑰的。为此他还特意向花店每天都订购了最新鲜的玫瑰花,就算他没有办法跨越面对邬骄时,那似有若无的恐惧,但是准备着总是好的。但是今天事发突然,这让阿德里安不得不抓紧时间去准备了睡火莲。 】
  阿德里安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紧进去安慰邬骄。
  随着鼓声逐渐增大,阿德里安也只觉得他的心脏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并开始逐渐加快。
  【要是林小姐的话,无论他送什么话她都会收下吧? 】阿德里安的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不对。 】
  阿德里安发现此刻的想法之后,慌乱中不小心在邬骄的门口扔下了睡火莲,随后他就急忙地跑回了他的房间,用力将门关上。
  【他跟他母亲一样,渴求的都是纯真的爱情才对。 】
  “阿德里安,你要记住:选定一个人一定要一辈子对他忠贞不渝。”阿德里安感觉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对于伴侣不忠之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惩罚……惩罚……”阿德里安感到他的意志已经逐渐模糊了。
  他将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了木制桌角上,脸上挂着泪,“我会听话的,我会惩罚自己的……”
  最后的呜咽声被阿德里安释放在了手掌心中,“所以不要离开我——妈妈……”
  可是再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托起他的身体了,他也不能宛如撒娇一般拽住母亲的黑发了。
  阿德里安纯白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被雨水打湿的两片鸽子的羽毛一样缓缓地合在了一处。
  理智已经被沸腾,他只是不停地在向虚幻中的母亲恳求她的原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阿德里安在剧痛以及迷蒙中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第二天,早起的林溪引在洗漱完毕之后就收拾一下乘上公交前往警署。
  林溪引望着门外急驰而过的景色,终端被她放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她心里还在回想着昨晚她跟君特的聊天内容。
  她回去在法院查了,发现确实她的父亲跟一位君为的人签订了条款。
  照理来说,像君特这样敢跟联邦政府交手的人,背后的势力应该不小。
  可是刚才她没有找到一点的信息。
  【不应该啊。别说那些勋贵了,就连那群长老也会时不时地在公众面前出来蹦哒一下,怎么到了君特这里就一点信息也查不到了?难道他背后还有着什么身份,见不得光吗……
  还有,他们就不怕她直接捅出他以及吴幽的身份吗?君特给出的大饼她可还没有看到呢——最起码她要看看今天的新闻报道再做决定。 】林溪引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还早,七点五十四分,公民最关注的联邦新闻直播要在九点才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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