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与甜妻 第19节

  她都那么热了,还要让她泡脚,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招。
  这要是有用还好,要是没用,她岂不是白白受罪?
  想到这,她就不肯把脚放进去,怀疑地看着他,“这个真的有用吗?”
  贺棘点头,“当然有用了,没有我会让你泡吗?”
  “要是没用,我就让你打回来怎么样?”
  见她还是不相信,贺棘又加了一句,才总算让小孩把脚伸进盆里了。
  苏颜本来就热,盆里的水又比平时洗澡的要烫,她脚被烫到,想抬起来却被贺棘稳稳压住了。
  “你快拿开,水太烫了。”
  她这回毫不掩饰地哭了,晶莹的泪挂着脸上,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贺棘是特意调过水温的,知道会有些烫,但不会烫伤她,所以苏颜就算哭成了泪人,他都没有放开手。
  泡了十多分钟,苏颜才彻底安静下来,她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软软地侧倒在床边。
  知道她不会再把脚拿出来了,贺棘去倒了杯水喂给她,又拿了毛巾帮她擦汗。
  撩起衣服时,苏颜伸手挡了挡,却被贺棘抓着放了回去。
  “乖乖的,我只擦汗,不做别的。”
  现在还烧着呢,如果不把身上的汗擦掉,受冷后,怕她又会病得更重。
  苏颜实在是没有力气阻止他了,身上酸酸的软软的,就好像没有骨头了一样。
  贺棘快速帮她把汗擦干净,除了还泡在水里的双脚外,上上下下他都没有漏掉的地方。
  苏颜已经羞得不敢见人了,她拿了个枕头放在脸上,挡住贺棘的目光的同时也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收好毛巾,贺棘半跪在床边,伸手弹开苏颜脸上的枕头。
  “别遮了,当心喘不过气。”
  他把苏颜沾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微微探身,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脸,最后停在殷红的唇上。
  “小孩,现在亲亲你,算不算得上是耍流氓?”
  他说话间吐出的气息被苏颜吸进胸腔,本来就不清明的苏颜更晕了。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想着对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真的亲了,应该不能算是耍流氓吧。
  嗯,应该叫做趁火打劫,趁人之危。
  脑子浑浑噩噩的,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贺棘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抓住苏颜的手,与她五指交扣,顾忌着她现在的情况,他动作轻柔。
  苏颜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只是在他吻重了时,会被他新长的硬胡渣扎到。
  她哼哼两声,贺棘却没有放开,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
  苏颜张口喘气,含着春色的眼微张,视线停在贺棘的脸上。
  缓了两分钟,她伸手握住颊边的大手,微微收紧,“你胡子扎我,好疼。”
  她声音又软又绵,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贺棘舔了舔牙齿,又想亲她了。
  “我等会儿就去刮,下次再亲,肯定不会弄疼你了。”
  苏颜眨了下眼,轻声应了声好,然后蹭了蹭他的手,“我好困啊,我想睡觉了……”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看着她眼尾溢出的泪,贺棘笑着低头吻去。
  这个小孩啊,真是住进他心窝去了。
  第27章 :小姑娘挺会使唤人的
  想他贺棘,从来都是女人倒贴的,什么时候这么哄过女人了,看她身体不好,还硬生生忍着。
  这事做的,他就跟孙子似的。
  心里有不满,想直接要了她吧,嘿,这心还贼,他,娘,的疼,不哄着她,他心里就好像被毛毛虫蛰了一样,痒得很。看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他最终还是气不过,张口在她脸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听见她吃疼的嘤咛,他才心满意足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帮苏颜擦干净脚,看着因泡脚而变红的小脚,他又亲又咬地,各种占便宜。
  也就苏颜是现在没有醒着,她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气红了眼的。
  贺棘去倒了水,又帮她换了套衣服,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走了出去。
  他把苏颜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又把里里处处都打扫了一遍。
  活都干完后,他坐在沙发上,揉揉一直突突的太阳穴,吐了口浊气。
  这几天连轴转,他铁打的身体也累了,没有休息好,现在就有些受不了了。
  坐了几分钟,他都快睡了过去,迷糊间又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睡在沙发上了。
  他现在有女人了,再自己一个人睡,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进了房间,准备躺床上时又想起苏颜说的话,他伸手摸了把下巴,啧了一声。
  小孩就是太娇了,这点胡渣都能被扎疼了。
  可惜了,他原本还想留着呢,现在为了不把小孩扎疼,只能把这玩意儿都弄干净了。
  他拿了一条内裤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又顺道刮了胡子,然后带着一身清爽出来。
  掀开被子,他把卷缩的小孩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眼睛一闪,就沉沉睡了过去。
  苏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睁着眼睛看了几分钟的天花板,才彻底清醒了。
  太久没有上厕所,她憋得难受,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虚弱的她差点就跪地上去了。
  她扶着床站好,度过那一阵晕眩,才慢慢往客厅走去。
  贺棘正在阳台上打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对着手机就是一顿骂。
  苏颜上完厕所出来,他还没有停下。
  没见过这种场面,苏颜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
  她原本以为他平时的样子就够凶了,没想到那是他脾气最好的样子了。
  现在的他,凶得好像下一刻就要顺着网线穿过去,把对方狠狠打一顿一样。
  苏颜看着看着就笑了,她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抱着膝盖,微微歪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
  贺棘骂着骂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后背怎么好像黏了双眼睛一样。
  他停下往后一瞥,就看到了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原本还要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他彻底熄火了。
  挂断通话,他走进来坐在苏颜边上,手伸过去抓着她的腰轻轻一捞,就把人抱到了大腿上。
  “小孩子没点动静,是想吓吓我吗?”
  他说话间低头,和苏颜额头贴着额头,确定她完全好了之后松了口气。
  苏颜没接他的话,等他直起身后软软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的,“我好饿啊。”
  她昏睡期间,贺棘只给她喂了些汤水,现在早就消化完了。
  久不进食物的胃就好像缩成了一团,搅得她肚子疼。
  “我煮有白粥和小米粥,你想吃哪种?”
  知道她醒来会饿,贺棘就时时备着粥,就怕她醒来想吃吃不上。
  “白粥吧。”
  贺棘道了声好,把她放下后,去厨房盛了一碗白粥过来。
  “先喝些粥垫垫肚子,等你精神好起来,我再给你煮好吃的。”
  躺了那么久,苏颜嘴巴特别的淡,吃着只放了一点盐的粥,嘴巴就不怎么张得开。
  她抓着贺棘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吃这个。”
  “再吃两口。”
  苏颜松了手,听他的话又吃了两口,就再也不肯张口了。
  贺棘把剩下的粥吃了,笑着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说两口就真的两口,你可是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啊。”
  苏颜没理他的话,歪了下头躲过他的手,手扯着他一片衣角,嗫嗫道:“我想吃糖葫芦,还想吃米糕。”
  贺棘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啧了一声,“小姑娘挺会使唤人的,我上哪给你买糖葫芦和米糕去?”
  他边说着边收了碗,出来后径直走向门口,穿了鞋后披上外套就要走。
  “你去哪啊?”
  “还能去哪,去给某个嘴挑的小孩买糖葫芦和米糕呗。”
  苏颜眨了下眼,心中泛起笑意,她看着板着脸的贺棘,眉眼微微弯起,“不是说不知道哪里有卖吗?”
  “是啊,所以我现在要出去巡街了,你在家乖点啊。”
  苏颜点头嗯了一声,等门口关上后,才小小啊了一声,她其实也不是非吃不可的。
  贺棘出去了,房间就静了过来,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
  苏颜呆坐了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搓了把脸,慢慢站起身来。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身上没有味道,但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头皮发麻。
  贺棘现在出门,她正好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苏颜在卫生间待了一个多钟,贺棘都已经把东西买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她进去多久了,贺棘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焦急的应和声,他哑着嗓子笑了。
  听着声音,小孩的精气神差不多都恢复了啊。
  恢复精神好啊,恢复了,他欺负起来才不用担心她突然就昏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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