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愉悦感又增添了几分,她好整以暇的靠回沙发背,语气带着了然和调侃。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时叙白紧紧抱在怀里的衣物道:“所以......你这是拿我的东西去‘筑巢’了?”
“筑巢”这个词,似乎带着某种暧昧,属于omega发热期的特定含义。
虽然alpha在易感期也会有类似收集伴侣气味物品的行为。
但被沈栖棠这样直白地点出来,还是让时叙白羞得无地自容,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知道了!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了!还用了“筑巢”这个词!太丢人了!
沈栖棠仿佛没有看到她快要自燃的窘态,目光再次落在那堆衣物上,慢条斯理地追问。
“那现在是打算......趁我没发现,偷偷物归原处?”
这话精准的戳中了时叙白的小心思。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了聚光灯下炙烤,所有的秘密和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措的抱着那件外套和小毯子。
像个犯了错被当场抓获的孩子,僵在原地,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不显得那么变态”的窘迫。
沈栖棠欣赏够了她的窘态,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继续逗弄这只快要羞愤至死的小动物。
她对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时叙白,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时叙白看到沈栖棠的动作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抱着那堆烫手山芋。
乖乖的挪到了沈栖棠面前,依旧鸵鸟般低着头,不敢看她。
沈栖棠放下手中的杂志,发出轻微的一声。
她微微侧过身,伸手将自己颈边的长发轻轻拨到另一侧,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顿时,白皙如玉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细腻肌肤之下。
微微微微凸起,散发着无形诱.惑的腺.体,也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时叙白眼前。
那冷冽而独特的幽香,因为距离的拉近和腺.体的暴.露。
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如同海妖的歌声,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瞬间席卷了时叙白所有的感官。
她体内那些因易感期而躁动的信息素,在这股强大而熟悉的安抚气息面前。
仿佛被轻轻抚平,焦灼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和难以言喻的安心。
沈栖棠侧过头,用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黑眸瞥了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时叙白一眼。
言简意赅的下达了命令,带着她一贯轻微的警告意味。
“和之前一样,不许太久。”
时叙白看着眼前那毫无保留的向自己敞开的脆弱部位,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安抚,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接纳和允许。
感激、依赖、以及更深层次眷恋的情绪,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于是时叙白缓缓低下头,凑近了那处散发着让她无比安心气息的源头。
短暂的标记结束后,时叙白遵循着命令,纵使有万分不舍,但还是松开了牙关。
唇齿离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她甚至无意识的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刚刚留下的细微齿痕。
本能的确认着自己的气息已经牢牢烙印于此,动作带着一种直白的亲昵。
她的眼里还氤氲着标记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此时的迷离眷恋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随即,目光缓缓从那染上她专属印记的脖颈向上游移。
最终,牢牢定格在了那双颜色浅淡,形状姣好如花瓣的唇上。
沈栖棠的唇色并不艳丽,是那种很自然健康的淡粉。
但此时,时叙白似乎觉得,眼前这好看的唇瓣。
要比平时更加饱满水润,泛着一层诱人的莹润光泽,似是无声的邀请采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得寸进尺的念头
时叙白不自觉重重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骇人,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咚咚咚的响,几乎要撞出胸腔。
两人此刻离得极近,近到她能嗅到沈栖棠身上那缕独特的幽香。
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的细微气流,带来一阵阵痒意。
沈栖棠自然没有错过她喉间那无比明显的滚动。
以及她黏在自己唇上,带着灼热与赤.裸的渴.望目光。
那目光单纯又直接,像只盯着心爱糖果却不敢上前的小孩。
沈栖棠注意到时叙白这样带有欲.望的眼神,但并未动怒。
眼底深处反而掠过类似于逗弄宠物的兴味。
她伸出食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挑起了时叙白的下巴。
迫使她那双写满了慌乱与渴望的眸子,与自己直直对视。
“你在想什么?”
沈栖棠的声音清泠泠的,在此刻暧昧黏着的空气里,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力。
被这样以一种被掌控,被审视的姿态仰视着,时叙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脸颊绯红滚烫,眼神四处躲闪,不敢与那道锐利的目光接触。
她带着掩饰的意味,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在、在想......栖棠你真好看......”
沈栖棠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信与淡淡嘲弄的嗤笑:“呵,撒谎。”
她的指尖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不算疼,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语气带着不容抗拒。
“说实话。”
谎言如此干脆利落的被戳穿,时叙白更加无地自容,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这令人心跳失序的近距离接触。
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让她能喘息的空间。
然而,她的脑袋刚往后挪动了不到一厘米,沈栖棠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了些许。
那力道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势,同时冷声吐出四个字:“不许乱动。”
这四个字带着绝对的权威,瞬间冻住了时叙白所有的动作和企图逃跑的念头。
她僵在原地,像只被精准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猫。
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那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注视。
看到她如此乖顺,近乎驯服的反应,沈栖棠眼底闪过满意的神色,心情也愈发愉悦。
她维持着钳制她下巴的动作,指腹甚至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她再次重复,声音放缓,带着循循善诱般的压迫感:“说实话。”
时叙白看着沈栖棠那双深邃的黑眸,那里面的平静和了然让她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仿佛任何拙劣的谎言在她面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她憋得脸颊更红,视线慌乱地四处乱飘。
从天花板的水晶灯到沙发的皮质纹理,就是不敢再与沈栖棠对视。
最终,在那仿佛能无限期等待下去的注视下,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般地快速嗫嚅道。
“想、想亲你......”
竟然说出来了!
时叙白感觉自己的脸颊烫的快要烧起来了,心脏也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沈栖棠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眸色似乎悄然深沉了一些。
她并没有如时叙白预想中那般不悦或推开她,反而继续追问。
“想亲哪里?”
时叙白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听到这样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话......
栖棠不是应该感到被冒犯,然后冷着脸将她推开,甚至施以惩戒吗?
这、这怎么还......还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追问下去啊?!
但这个要命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时叙白的视线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受控制的再次望向沈栖棠那水润饱满的唇瓣。
那唇形完美,色泽诱人,微微开启一条细缝,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某种默许。
看起来......亲上去的感觉,一定很软,很甜,很舒服吧......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不自觉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神也更加直白,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迷恋,几乎要将那唇瓣的形状烙印在心底。
沈栖棠看出了时叙白的走神,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意图。
沈栖棠非常有耐心的再次开口,那清冷声音如同带着钩子。
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时叙白紧绷的神经和狂跳的心尖上:“想亲哪里?”
时叙白被这声音猛的从旖旎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看着沈栖棠那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