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一时没认出来,愣在当场。
“这位是……”
作者有话说:谢谢“天之骄子”,“闲情逸致”,“関余fayo”的地雷鼓励!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图谋不轨
相较于另外两人的慌张, 鹿朝反而是最淡定的。
她大大方方的任凭对方打量,见丹鹊迟疑,还不忘给人家提个醒。
“我不过是换种装扮, 也没这么难认吧。”
丹鹊听后,眼睛瞪得溜圆。
“你, 公子?”
鹿云夕赶忙关好房门,示意丹鹊小声些。
丹鹊立马捂嘴,可眼中的震惊犹在。她缓了好一阵, 才接受这个事实。
“公子原来是女子。”
她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那你们……”
鹿朝弯唇,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丹鹊再一次惊呆了,“女子和女子也能拜堂成亲吗?”
“怎么不能?”
鹿朝执起鹿云夕的手,十指紧扣。
鹿云夕回望, 与她相视而笑。
丹鹊揉了揉眼睛,又掐自己一把,疼得直哎哟。
鹿云夕满含歉意的朝丹鹊笑笑, “阿朝调皮, 马上就离开了,你不要声张, 只当没看见, 多谢。”
“云夕姐哪里的话。”
丹鹊向二人欠身行礼,“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谢谢你,丹鹊。”
鹿云夕一直送她到门口,“明日你尽管去忙自己的事,我晚走会儿就是了。”
丹鹊驻足,几度欲言又止。
鹿云夕不解,“可是还有其他事?”
“没, 没有。”
丹鹊浅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待她离开后,鹿云夕立刻合上房门,转过身,无奈的看向某人。
“瞧你,以后不许偷偷翻墙。”
“哦。”
鹿朝低下头,想要踢石子,奈何是在屋子里,脚边根本没石头可踢。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闻言,鹿云夕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
“黏人精。”
鹿朝不满的轻哼一声,忽而抬眸,正色道,“丹鹊是不是有心事?”
“什么?”
鹿云夕被她冷不丁的问题弄蒙了。
鹿朝肯定道,“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有所顾虑。”
鹿云夕听后,思量片刻,“是有些奇怪,改日我问问她。”
待太阳落山,鹿朝先行翻出院墙,跑去正门前与阿福汇合,再接上鹿云夕一同回家。
这段时日,鹿云夕勤学苦练。她将学来的技巧记录在册,仔细琢磨,每每还要练至深夜才肯休息。要不是有鹿朝催着她安寝,怕是要熬上整宿。
卧房的灯烛快要燃尽了,蜡油滴落烛台,火苗明灭一瞬。
鹿云夕犹坐在灯台旁,一针一线的练习。绣棚上,两只小金鱼栩栩如生。尾巴的颜色由深变淡,打眼望去,倒真的像是在水里摆尾游动。
许是她太过专注,连鹿朝何时来到她身后的都未曾察觉。
鹿朝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这鱼儿好可爱。”
鹿云夕这才惊觉身后有人,绣花针扎在绣棚上,未再穿过。
“我新学的针法,层层叠加,叫套针。还学了其他针法,绣出来的图样比我以前的平针要生动多了。”
提起织锦、刺绣,鹿云夕滔滔不绝。
“过几日,我再教给初桃,等以后我们自己开绸缎庄时,她也能独当一面。”
鹿朝笑盈盈的望着她,随声附和。
“云夕姐姐说的对,但现在是就寝时间。”
鹿云夕看望窗外,不禁讶然,“都这个时辰了?”
“可不,再练下去,天都亮了。勤学虽好,也不可一蹴而就,再说,这大晚上的,眼睛该熬坏了。”
鹿朝催着她上榻,可鹿云夕似乎舍不得绣棚。
“我再绣一会儿,就绣完了。”
鹿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忽然捂住心口,猛咳不止。
“怎么了?”
鹿云夕再顾不得什么绣样,眸子里盛满担忧。
“伤不是好了吗?我去叫枫桐过来。”
鹿朝连忙拉住她,还不忘继续咳嗽。
“无……咳咳……无妨,我歇会儿就好。”
鹿云夕扶着她坐到床上,倒了杯热水回来,替她拍背顺气。
鹿朝捧着杯盏,一点一点的喝水,时不时还要咳嗽两声。
“有没有好点?”
鹿朝点头,“好多了,我没事的,云夕姐姐,你先去忙吧。”
“还忙什么呀,快躺下睡觉。要是再不舒服,必须让枫桐来瞧瞧。”
鹿朝放下杯盏,乖乖钻进被子里躺好。没过多久,鹿云夕也跟着上榻。
“真的没事?”
“嗯,已经没事了。”
烛火啪的一声熄灭了,卧房霎时陷入漆黑。
鹿朝顺势搂住枕边人,阖上双眸,唇角微弯。
翌日,鹿云夕照常去琼衣坊帮工。鹿朝闷在书房里,临摹三幅字帖,甚至画完一幅池塘锦鲤图。
“宫主最近的墨宝真是与日俱增。”
苏灵星突然出现在窗外,脸上洋溢着讨人嫌的笑容。
鹿朝淡淡瞥她一眼,旋即撂笔。
“林珑那边可有事?”
“回宫主,忘忧宫一切如常。”
苏灵星收起嬉皮笑脸,“属下已按照宫主的吩咐,将玉令交给新的玄武坛主。”
鹿朝静观外面天色,漫天云霞,火红似锦。
“晚饭不必等我。”
言罢,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书房中。
一阵风掠过,掀起苏灵星的衣角。
“宫主人呢?”
姚枫桐环顾四周,费解的挠挠头。
“奇怪,刚才还在这。”
苏灵星回身,眼神像是在看笨蛋。
“宫主去找夫人了,这都猜不出来。”
某人出门都没坐马车,一路飞檐走壁,轻车熟路的摸进琼衣坊。
她记得云夕姐姐今日要晚些离开,怕是赶不上晚饭。于是乎,她沿途买了包桃花酥带过去。
鹿朝跃入琼衣坊后院,院子里不见人烟。
铺子都快打烊了,还要留人织布。
黑心的老板。
她寻到鹿云夕的屋子,却见屋里空空如也。
鹿朝往凳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有点凉。
这功夫,门外脚步声渐近。
吱呀一声,鹿云夕推门进来。
“云夕姐姐!”
闻言,鹿云夕豁然抬头,赶紧把门关上。
“你怎么……”
鹿朝提起油纸包,“我怕你饿了,给你送点心。放心吧,没人发现我。”
浓郁的糕点甜味儿混杂着淡淡的桃花香,鹿云夕不禁咽了下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开始叫唤。
她脸颊微热,慌忙低下头。
“我也不是很饿。”
鹿朝耳朵灵的很,哪里听不到动静,却未拆穿她。
“是,云夕姐姐不饿,是我饿了。云夕姐姐陪我一起吃。”
说着,她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桃花酥递到鹿云夕嘴边。
“我自己来吧。”
鹿云夕欲伸手去接,却被鹿朝躲开。
“你待会儿还得织布,若是拿了点心,又要洗手,不如我喂你。”
听她讲得头头是道,鹿云夕从善如流,就着她的手吃下一块桃花酥。
“好吃。”
鹿朝笑笑,往自己嘴里塞一块。
酥脆的外皮加上香甜软糯的豆蓉,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鹿云夕只吃了两块,就不再吃了,把余下的都推给她。
“我再织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就走。你老实坐着,不许乱跑。”
虽说现在铺子里只剩她和堂前的伙计,也不好闹出太大动静。毕竟阿朝不是走正门进来的,还是隐蔽些为好。
鹿朝把点心包好,安静的坐在旁边陪她。
耳边是熟悉的织机声,鹿朝单手托腮看鹿云夕织布,不管看多久都不觉得腻。
不知过了多久,鹿朝的耳朵动了下。
“有人。”
鹿云夕一听,立马把她推去老地方躲藏。
她们这边刚藏好,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鹿云夕瞧见来者,诧异道,“鲍老板?”
来人正是琼衣坊老板,三十多岁,气质儒雅,不像商人,倒像是书生。
“云夕啊,你来琼衣坊有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
鹿云夕礼貌微笑,“这里人才济济,我还有很多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