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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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回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多天了,招数用尽终于见到了银秤。
祁进:赶紧收拾收拾跟多岁去过好日子了,大办特办!
第65章 入夏(上)
桃花宴上,祁进从里间吵嚷着跑到外头。
祁进身后跟着好几个仆从,他们受祁二差遣,作势要拦祁进。
祁进不想让别的人挨到他,便索性往地上一趟,将酒疯撒了个彻底。
殷良慈将祁进从冰凉的地上拉起时,忍不住数落祁进:“地上这么凉你就躺,胡闹。”
祁进头还疼着,那药劲儿够大,他现下确实跟醉了一样,看什么都在天旋地转,连殷良慈也在转。
“我走不动。”祁进伸手挂在殷良慈身上,“也不想自己走。”
殷良慈低声问:“想我么”
祁进咧嘴一笑:“想啊。”他等着殷良慈打完一仗又一仗,等着殷良慈回到朝堂,一步一步逼着祁宏将他送到殷良慈手上。恍惚间,他们竟分别了这么久……
殷良慈将祁进抱了个满怀,“回家。”
祁进怕累着殷良慈受伤的右臂,还是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殷良慈却不肯,环住祁进道:“嗯跑什么,不给抱”
“不是。”祁进正欲再说什么,却被殷良慈打断。
“银秤,我也好想你。他们若再不把你给我带出来,我真要去祁府抢人了。”殷良慈始终挂念祁进,但总也见不到人,真是给他急得团团转,生怕祁进被他们欺负了去。
后半夜,殷良慈将祁进带回到中州将军府。
祁进昏昏沉沉睡了一路,躺到床上没一会就起身要吐。
殷良慈吓了个够呛,慌不迭派府上的人喊郎中来看。
郎中看过,说是用药过量导致的。
殷良慈气不打一处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干掉祁二那斯。
“我睡一觉就好了。”祁进半倚住殷良慈身上,这一天折腾下来属实是累得够呛。
殷良慈摸了摸祁进额头,觉得有些低烧。
“你睡你的,我给你擦擦身体。”
殷良慈借着给祁进擦身的功夫,顺便仔细检查了祁进身上是否添了新伤。好在肉眼看不到伤处,只是又瘦了些。
殷良慈端着水出门,对门外守着的仆从吩咐道:“把郎中被叫来府上这事传出去。多给郎中些银子,告诉他,若有人问起,便说今夜他医治的病人被折腾得起不来床了。”
殷良慈忙完,没睡一会便轻手轻脚下了床,他今日有大朝要上。
一出内室,便见夜莺已经在外等着服侍了。
夜莺是殷良慈专门从陈王府要来的人,夜莺本也乐得过来,想着跟在小王爷身边说不定还能见到祁进。
确实,祁进真给她见到了,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见的。
夜莺纠结再三,开口道:“小王爷,王府那边应该是知道了昨日的事。”
殷良慈嗯了一声,“昨日的事,只怕全大瑒都知道了吧。”
“夜莺是怕外面传得不堪入耳。小王爷不预备提前防着些污言秽语吗竟还指使咱们府上的人在外面乱说。”
夜莺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这番话越界了,但祁进和小王爷是她一路看着过来的,实在不想听到别人说闲话。
“无妨。我跟他心里有数。”殷良慈洗漱完,利落套上朝服,“王府那边若差人来问你,你就说我跟祁进在碧婆山就有梁子。当时祁进不从,现下从了。”
“是。夜莺明白。”
“祁进这小半年又是入狱,又是禁闭,身子消磨得不轻,你多弄点好东西给他补补。唔,也悠着点,别给补猛了,一下子遭不住。”
“是。”夜莺头垂得更低了。心想自己不就当初给了灵芝没讲明白么,竟让他们小王爷叨叨了这么几年。
两人正说着话,祁进从珠帘探出半个头,盯着殷良慈问:“你要上朝去么”
祁进冷不丁出声,夜莺和殷良慈具是一惊。
殷良慈大步走过去,用手摸了摸祁进的脸,关切道:“什么时候醒的头还疼吗”
“刚刚,不疼了。我听你们嘀嘀咕咕没完没了,想着出来提醒你赶紧去,待会迟了。”
祁进说着不自觉被殷良慈的朝服吸引,他好奇地用指腹摸了摸腰腹上绣的纹饰,一个手不过瘾,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殷良慈又凑近半步给祁进摸,低头对着祁进耳尖道:“再摸我就走不了了。”
叮铃哐啷一阵乱响,夜莺端上铜盆就往外走。
关门时带起的风卷起了室内的珠帘,珠帘钩上殷良慈外袍束的宽大腰带,发出清脆悦耳之音。
祁进收了手,面不红心不跳,赞道:“这衣服倒是衬你。”
殷良慈又贴紧了一点,手越过珠帘将祁进环住,“真想将你揣袖子里带走,走哪带哪。”
殷良慈又磨蹭了一会才走。
祁进心道早知如此他就不出来了,不提醒不一定迟,但现在殷良慈是肯定要迟了。
今日朝堂上说的主要是农耕事宜。
有几地称今年天旱,怕是旱年,得提早作准备,以免将来闹灾。
本是未雨绸缪,但你一眼我一句,到最后听起来像是互相推诿,谁都不想出力,但谁都不愿意承担灾情,说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如今还凑合能过,将来便留待将来再说。
殷良慈下了朝要往家回,却被王府的人截下了。
殷良慈不用回去就知道家里要跟他说什么。
果然,到家里门一关就是一通骂。
“你如今人也回来了,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什么人你都往家带!”陈王殷衡指着殷良慈怒骂。
殷衡昨日听说殷良慈将祁进带回去,脸都气绿了。他本来还不信,这会看殷良慈这副任打任骂的倔样子,再不想信也得信了。
“人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如今二十好几,早些找个家世清白的定下来,别天天、”殷衡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实在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殷良慈怎么学的跟个浪荡子一样。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
秦盼附和道:“多岁,玩一时,误终身啊。”
殷良慈轻启唇,吐出一句:“这么些年打下来,死的,活的,败了,赢了,做梦似的。母亲,父亲,你们想不到,我有多想误终身。”
殷衡呵斥:“糊涂!你且等着吧,看将来别人怎么戳你脊梁骨。行不正,日后有的是苦头吃!”
秦盼细心问询:“多岁,你是如何打算的呢为何是祁进呢在山上时发生了什么你将祁进带回去,他若是害你呢”
“害我我求之不得。”殷良慈唇角微扬,“在山上,还有在征西大营,他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能耐。话说回来,祁家应该更怕祁进害我吧。他们见余家没了,巴巴地将祁进送来示好。呵,他们以为这样做,我便会放过他们真是可笑。”
陈王夫妇眼见说不动殷良慈,也就罢了,只交待他不要太过出格。
临走秦盼又拉住了殷良慈,问:“当初你不是将玉婷郡主带关州了么,如何了”
殷良慈:“什么如何母亲,她姓殷,我还能真娶她不成她跟我还差着一辈呢。”
秦盼嗔道:“你也知道差了一辈,你同一辈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呢以前南来北往定不下来也就算了,而今你也该多想想以后。”
“同一辈”殷良慈舔了舔干燥的上唇,有些怅然地说,“我同一辈的,如今还有几个是活的”
“母亲,这朝中的腥风血雨,可是从没有停歇过。父亲多年不掺政事,在家中呆久了,是不是对朝廷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了我现在的位置,又能想多久远的以后呢”
言毕,秦盼陷入良久的沉默。她站在门前,看殷良慈的马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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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祁进,虽然抱着殷良慈这张脸亲了千千万万遍,但你仍然一次又一次被殷良慈这个俊朗模样迷倒。
殷良慈就是你的天菜,方方面面长在你的审美点上。
当然,你也是殷良慈的天菜。
你们岁银cp生来就应该这样为对方倾倒,日日夜夜缠绵亲吻给我们看。
你们相爱是神明的指引,是灵魂的羁绊,是爱欲的痴迷与狂欢!
而我看着你们幸福就会感到幸福。
第66章 入夏(下)
殷良慈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饭桌上的菜已备齐了,祁进则坐在不远处的案几边下棋,见殷良慈回来,将棋子一撂,颇是得意地问:“你猜哪个菜是我做的”
其实很明显,祁进将自己做的摆在正中间。
“你是想让我猜到呢,还是不想让我猜到”殷良慈说着已经提起筷子,伸向中间那道笋片炒肉。
祁进乖巧地站在一边,等着殷良慈的反应。
殷良慈故意逗祁进,嚼了半天好容易咽下去了,却一句评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