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过已经做出了选择,咬着牙都要坚持下去。
一周下来,谢雨眠见了将近有几十号人,能够通过面试的也只有几个。
公司现在人数不多,只有七八个人。
基本上搭建好班底后,谢雨眠直接让新来的hr去开通校招渠道,有时候新鲜血液的涌入也很重要,他还是喜欢活力满满的氛围。
薛驰这几天见他早出晚归,今晚上两人很难碰到面,除了晚上回来。
“眠眠,我想给你投一笔钱。”薛驰这几天也没有闲着,又买了不少股票,之前的投资已经有不少开始盈利。
“不过也是有要求的。”
谢雨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就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希望可以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命名一款珠宝。”薛驰当然有私心,他想让全世界都看到谢雨眠和他在一起过的证据。
谢雨眠同意了,虽然公司目前不缺钱,但能拉到一笔投资最好不过。
……
赵婺放下手上的钢笔,开始翻阅财经报纸,双腿交叠在一起,动作优雅。
“我接下来的一周会去港城出差,你跟他打一个电话,问他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叔叔要去港城出差?”
“是的,谢先生,如果您有想要的礼物,可以直接发一张单子过来。”
谢雨眠语出惊人,“那我还是把自己打包过去吧。”
助理愣住,完全没有预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助理挂断电话之后,不知道该怎么传达给赵总,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
“赵总,谢先生说,不用送礼物,他会把自己打包过来。”助理不太敢看老板的脸色。
谢先生的胆子好像一直都这么大,还是赶紧习惯一下,万一以后真的跟老板在一起了,这种场面只多不少。
下一秒,赵婺的手机响起。
“喂,叔叔,你有在听吗?”谢雨眠听到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响起,有些疑惑。
“我们一起去维港看烟花吧。”
“你想来就来吧。”赵婺没有拒绝他的要求,甚至嘴角还不自觉的上扬。
助理低下头,不太敢露出自己的表情,压抑着的表情实在是很精彩。
赵总,这是不是中邪了?
助理跟在赵婺这边这么久了,也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宽容,如今看到这情景,忍不住咂舌。
他原本以为只是陷进去一点,看来不只是一点,早已陷入其中而不自知。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近互联网上开始流传一段录音,起初没人都没有当回事,只是看个乐子。
直到又有一个视频发出来,正是录音里的女人。
视频里,陈美芳的哭泣开始是压抑的抽噎,开始诉说当年如何无奈,如何穷得揭不开锅,再回娘家的路上,不小心把孩子丢了,结果现在那孩子十分怨恨,还不愿意认他们。
谢世伟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叹气,拍拍大腿。
“你弟弟……小宝,”陈美芳的哭声猛地拔高,“他得了要命的白血病啊!你能不能给点钱,医生说,要换骨髓,要好多好多钱……我们砸锅卖铁,能借的都借了,实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她突然似乎想跪倒在地上,被谢静芸连忙拉起来。
陈美芳老泪纵横,“这钱我们一定会还的,砸锅卖铁我们也还,绝对不会占你的便宜,求求你了。”
陈美芳和谢静芸掩盖着眼中的得意,泪水糊住他们的整张脸,看起来确实“可怜”。
这一段不足2分钟的视频,迅速在互联网上掀起惊涛骇浪,一时间骂声不断。
第115章 叔叔,可以帮我拉紧吗?
晚上。
薛池倚靠在门窗边,看着谢雨眠收拾行李的身影,万般情绪在眼底流动。
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没办法成为谢雨眠最坚实的后盾,把人锁在自己身边,只会适得其反。
临走前,薛驰拉住谢雨眠,低头吻住他。
动作有点急促,如同狂风骤雨铺天盖地,谢雨眠没有反抗,似乎要跟他跌入无边无际的海洋一起溺毙。
不知道什么时候,薛驰终于放开。
谢雨眠呼吸不稳,缓了一会开口,“我要去谈一笔生意,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薛驰乖得让人心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谢雨眠。
曾经不想接手的东西,为了能够跟谢雨眠并肩前进,现在要开始尝试接手。
谢雨眠走后,薛驰拨打了宣见欢的电话。
“妈,我想开始了解公司的业务。”
谢雨眠跟赵婺去港城当然不是无的放矢,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
跟港城的珠宝大商达成合作,保持宝石的长期供应,解决供应链的问题。
谢雨眠出门前特地打扮了一番,这次走的是复古优雅法式风格。
跟赵婺快两周没见过面了,所以想着要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谢雨眠朝着车走过来。
缓缓摇下车窗,赵婺目光怔住。
他穿着白色立领衬衫,独有法式慵懒的垂坠感,丝质面料随着动作流淌,掠过锁骨,佩戴着鸢尾花袖扣,光感十足,流光溢彩。
腰封微微收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黑色长裤笔直垂下,衬得腿线修长。
见到赵婺露出一个笑容,眼尾霎时间晕染开一点蔷薇粉,光彩夺目,令人心跳怦然。
赵婺喉结微动,视线下意识移开,遮住眼底涌动的晦暗,表面上依旧是流露出来的矜贵淡然。
脑子里却在想,腰细得仿佛一只手都能掐断似的。
无法想象当时他是怎么敢挡在自己身前。
“叔叔,好久不见。”
车开得不快不慢,路程已经行驶到一半,谢雨眠脸上多了几分懊恼。
腰封的细绳不知什么时候松开大半,谢雨眠试图重新扎好,反倒变得十分混乱,一排小孔细绳交错混乱。
谢雨眠轻轻抓住了身旁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腕,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他。
深沉的视线从两人交叠的手,缓缓移到谢雨眠仰起的脸上,那里只有一片澄澈的无辜。
在幽暗光线里那张漂亮得近乎失真的脸,就连他都不可避免被吸引住。
牵引着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覆盖在自己腰侧松开的位置,单薄的衣料下,微妙的凹陷无所遁形。
手掌很大,覆盖面积很广,绵软的触感多了几分不真实感。
连带着体温也变得灼热。
“叔叔。”
他的声音轻而软,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
“可以帮我拉紧吗?”
副驾驶的助理低头装死,甚至还闭上眼睛,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十分淡然。
“快点呀。”
赵婺低眸思索片刻,他终于动了。
另一只手也抬起,姿态随意落在青年腰侧的那根细绳上,收紧布料,微微用力勾勒出更深的凹陷。
谢雨眠轻轻哼了一声,赵婺指尖微顿。
留在掌心,纤细而脆弱的触感久久不散。
谢雨眠无声笑着,摸了一下袖口的鸢尾花,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
楚斯聿轻抬茶壶,动作行云流水,滚烫的沸水落入杯中,沉浮在底端的茶叶翻涌起来,顿时茶香四溢。
“斯聿,你的心静不下来。”楚奶奶只喝了一口,泡出来的茶反映出他此刻的心境——心不在焉。
楚斯聿没有否认,放在桌面上的屏幕亮起来。
是闻见殊发过来的信息。
楚斯聿有点诧异,太久没有看到闻见殊的信息。
两人自从上次已经彻底闹掰,就没怎么联系过。
目光定格在信息内容。
——好好照顾他,别让其他人欺负他。
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跟谢雨眠已经分手了。
楚斯聿了然,他足够了解闻见殊,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闻见殊性子克己复礼,甚至能称得上古板,不可能接受三心二意,他对爱情要求绝对忠诚。
你也有今天,闻见殊。
楚斯聿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渐渐地,弥漫上来的是兔死狐悲。
他和闻见殊没什么不同。
周助理的电话打来,楚斯聿放下手中茶杯,走到书房接通。
“楚总,谢先生的父母在网上发布不利于谢先生的视频,接下来怎么做,需不需要告诉谢先生?”周助理言简意赅。
谢家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
这些天周助理一直在查谢家人,厚厚一沓的资料,真是越看越糟心。
十几年都没用心找过丢失的孩子,自己小儿子生病,立马就把人找到,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谁信?
“谢家人能找到谢先生,估计跟杨知微有关。”
“让谢世伟失去最引以为傲的工作,名声扫地。”楚斯聿对待谢家人没有半分留情,“至于陈美芳,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