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家不由自主的站到两边,给她们让出中间的路。
  白姨娘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里面的人是谁?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左右看看都不见阮玥,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大姑娘不会是着了这个死丫头的道吧!
  阮卿故作不解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的,所以才如此肯定里面的人是我?刚刚出了菊园,我见到陆哥哥来找爹爹,所以派人去请了他回府,正准备告辞后回房换衣服,看到你带着大家朝着我的院子走去,陆哥哥担心我的安危,便决定陪我一起跟上看瞧瞧。”
  她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义愤填膺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敢在我的房间里面乱来,我非禀告爹爹,让人打断她的腿!”
  白姨娘快速思考做出反应,一定要拦住阮卿!若里面真的是大姑娘,众目睽睽之下,她只有嫁给自家侄子这一条路了,若是没人发现,她就可以随便找个替罪羊,想办法将这事摆平。
  她一改不久前的跋扈,语气卑微的请求道:“许是府中的丫鬟不懂事,就别惊扰了客人,咱们先离开,妾身保证会给二姑娘一个交待!”
  阮卿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语气冰冷的打破了她的念头:“我的丫鬟可都在身边,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如此胆大包天,不要脸面!”
  她刚准备上前,就被陆浔伸手拦住了:“怎么好让阮妹妹亲自去开门?江离,你同舟姒将里面的人带出来!”
  江离听了这话,哀怨的看了眼自家少爷,他可不想长针眼啊!但也不能真的让阮小姐自己去,只好认命的跟着面无表情的舟姒走了进去。
  白姨娘面如死灰,险些瘫倒在地,幸亏被身边的李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只能默默祈祷里面的人不是大姑娘。
  不一会,江离与舟姒分别将白姨娘的侄子白勇和阮玥拉到了院子里。
  众人看到这景象,纷纷的小声议论起来,她们这才想起来,阮玥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
  白姨娘连忙跑过去抱住阮玥,先发制人的哀嚎着:“大姑娘,是谁对你怀恨在心,派人来做这种事?”
  阮玥虽然衣衫不整,但没有真的受到侵犯,这也是为什么陆浔会让江离把阮玥扔进屋子的原因。白勇沉迷酒色,纵欲过度,已经无法成事。
  阮卿冷嘲热讽的看着她说道:“没想到大姐姐竟有这种癖好,来我房间行苟且之事莫非会更刺激?”
  被院子里的风一吹,地上的两人已经清醒了许多。
  阮玥看着阮卿的目光好似淬了毒,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二妹妹,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阮卿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反问道:“我害你?是我办的这赏菊宴?是我让应怜儿将酒洒到了我身上?是我要回来换衣服?是我让你来的我闺房?”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恐怕是这白姨娘和阮玥企图陷害阮卿,反倒自食恶果了。
  白姨娘欲弃车保帅,对着下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贼人绑起来,等老爷回来发落!”
  白勇一听这话,连忙喊道:“姑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咱们家的独苗,你敢碰我,祖父定要你好看!况且,可是你让我来的,还说要将表妹嫁给我!”
  他也不傻,若是什么都不说,恐怕以白姨娘的手段就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阮卿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就是惹不起的样子,不如将大表妹拉下水,说不定还能得一房美妾,她已经是自己的人,给她个妾位绰绰有余。想到这他更加的理直气壮的说:“反正表妹已经是我的人,倒不如让我抬回家,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阮月听出话中的弦外之音,立马啐了他一口:“呸,我就是去庙里做姑子,也断然不会委身于你!你也不想想自己还算个男人吗?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阮卿被几人吵得头疼,眼下白姨娘已经无力回天,她自然开始撵人。
  “想必爹爹这时已经快到家中了,诸位夫人、小姐若是无事就先回府吧!茯苓,你带着江离把这男人绑去前院等着爹爹,再将此事告诉他,让他定夺!”
  见众人陆续离开,阮卿看向还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阮玥母女,冷笑着说:“白姨娘还不带着无媒苟合,令阮家蒙羞的人离开我的院子?”
  白姨娘见她把自己说的话都还给了自己,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叫人扶着阮玥离开了观灵院。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阮玥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有力无气的说道:“麻烦舟姒姐姐,叫几个人帮我打扫下屋内,该换的东西都换掉...”
  舟姒略加思索,提议道:“小姐,不如将东厢房整理出来,您先住在那边,反正...也在府中住不了几日了。”
  她后半句话说的声音极小,阮卿没有听清,也懒得再问,胡乱的点点头,放手让她去做了。
  舟姒有眼色的离开,独留下阮卿和陆浔在原地。
  陆浔一直注意着阮卿的表情,今日他亲眼看到这样一场闹剧,心中对她的怜惜更甚。忍不住暗自琢磨,要不就当是日行一善,早点把她娶进门?免得她哪日真的被府中姨娘给害死了。
  阮卿看着陆浔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神色复杂的抿了抿唇说道:“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
  没想到又欠了他个人情,看样子自己只能督促他学习科考,早日身居高位成为首辅,以此来报答他对自己的恩情!
  陆浔垂眸看了眼被她手指戳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形容,对上她清澈澄亮的眸子,不禁脱口而出:“你准备如何谢我?”
  作者有话说:
  陆浔(os):她会不会说要以身相许?我要不要矜持的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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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一朝穿书,御厨传人玉笙成了被新帝赐给废太子的炮灰宫女,原主奉命在流放的路上给他下毒,被识破后惨遭千刀凌迟。
  玉笙看看自己手中还未来得及放的毒药,再看看面前目光阴鸷的废太子。
  完了,天要亡我。
  玉笙咽咽口水,脑子疯狂转动。
  奈何一时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眼看长剑就要落下来,玉笙急中生智,举起刚刚烤好的叫花鸡,战战兢兢地问:“殿...殿下,吃...吃鸡吗?”
  一朝宫变,霁月光风的太子裴时阆从神坛跌至深渊,性情骤变,乖张暴戾。
  直到,一张怯生生的小脸撞进他的视线:“不爱吃的话,我还会做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
  他眉头紧蹙,敛目看向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小宫女,和她手中色泽红亮、鲜香扑鼻的烤鸡——
  要不,晚点再杀?
  心狠手辣疯批废太子x娇美向善戏精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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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自己的脸颊隐隐有些发烫,随之陷入了苦恼中。
  万一她想要以身相许该如何是好?要不还是先矜持的拒绝她,待回去禀告爹爹与娘亲后,重新与阮家商定成亲的日子,她自然就有报恩的机会了。
  听到他的话,阮卿目瞪口呆的楞在原地,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拜托,哪有人会问这种问题?她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的说道:“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挟恩图报的人!”
  哈?她的回答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陆浔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尽数吞了回去。本欲开口解释,想想又发现没什么好说的。哎,刚才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一抬头就对上阮卿嫌弃的目光,瞬间恼羞成怒:“谁挟恩图报?你既要谢我,难道不应该付诸行动吗?只会嘴上说,算得上是什么好汉。”
  话音刚落,他就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开。
  阮卿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小声嘟囔:“我本来就不是好汉!什么嘛,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怎么成天阴晴不定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每个月那几天的大姨夫来了!”
  没过多久,茯苓就手舞足蹈的跑回观灵院,阮卿看着她喜上眉梢的样子,立刻将陆浔的不对劲抛之脑后。
  舟姒已经带人将东厢房收拾妥当,还贴心的为她沏了一壶茶。
  阮卿兴致勃勃的坐在桌前,时刻准备听茯苓转述刚刚在前院发生的事。
  阮铭回府后,听说了事情的经过,自然猜到了白姨娘和阮玥的打算,即刻就怒火中烧了起来。他先是叫人将白勇的腿打断后送回白家,又当着府中下人的面给了白姨娘一巴掌。
  白姨娘向来温柔小意,阮铭虽说偶尔不顺心时会吼她几句,但是从未动手打过她,这一巴掌不仅让她楞在原地,更让她脸面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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