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祈瞥见旁边写着农家里乐的牌子,随即把车停进院子里。
在他后面紧随其后的一辆汽车也跟着停下。
夏枝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把脸,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汽水喝,屋里的凉爽的空调刚缓解掉身上的热气,她还没完全歇下来就看见江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他站在对面,似是在透过墨镜打量她,几秒钟后,江祈抬手将镜框轻轻往下压了点,墨镜滑下,那双清冽的桃花眼里染着痞气的笑意,“看见我你跑什么,忘不掉我?”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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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羡和李想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小时候她们的名字总被巷子里的大人拿来开玩笑说名字都这么配,又是门对门的邻居,以后干脆让李想嫁给时羡好了。
六岁的李想吓得脸白,哇地一声哭出来,“我不要嫁给时羡,我不要天天背九九乘法表......”
众人哄笑,时羡在旁边攥紧拳头,憋红了脸,“我才不会娶你!”
一晃六年,再次重逢,李想看着比自己高出大一截的时羡,心中惊诧,吃什么猪饲料长这么高?
开学的摸底考试后,李想看着自己糟糕的数学成绩心情郁闷。
时羡瞥过一眼,“你这成绩是怎么做到一瘸一拐的?我把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都比你分高。”
李想:“......”
“这么会踩,你扁平足吗?”
“我都考这么差了,你安慰一下怎么了?”
时羡沉吟片刻,“文综都及格了,也不错,至少挺爱国的。”
李想深吸一口气,“你还是闭嘴吧,听到你声音,我想打人。”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是对方生活中最亲密的人。
每周一雷打不动的升旗仪式上,时羡把校服穿上,四周的目光汇集过来,看着他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臂陷入陷入沉思。
“......”
李想那个呆木头又拿错他衣服了。
李想站在自己班级队列中,她袖子两边空荡荡的垂下来一大截。
靠,怎么又是时羡那个狗的?
直到有人问时羡,“你喜欢你的小青梅吗?”
时羡嘴硬:“谁喜欢?”
后来,李想和班里的转校生越走越近,众人发现时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人故意戳他心坎,“你的邻家妹妹要成别人的咯。”
时羡一双黑眸里暗流涌动:“没听清楚重点?我的。”
那颗难以按耐的心脏,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某天黄昏放学,李想一反常态的话少。
“今天怎么了?”
时羡坏笑着凑近,却一怔。
“脸那么红......”
脚步声重叠,李想慢吞吞地小声问:“时羡,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们离得很近,瞳孔里李想就像一个小小的太阳。窥见羞涩的少女心事一角。
时羡低眸注视着李想,弯腰凑过去亲了一口。
直起身挡住脸。
“这种感觉。”
——他的人生中永远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名为李想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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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求你
夏枝摘下草编帽放在桌上,表示赞同地点头,“对。”
“我连路过殡仪馆都以为死的是你。”
对面的男人并没有被她的话刺激到,只是沉默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很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深情。”
夏枝满脸不解:?
江祈表情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偏头轻嗤了声,眼底攒着几分嘲弄的笑意,在夏枝疑惑的目光下,淡然开口:
“不像我,差点没想起来你姓什么。”
“......”
夏枝现在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几年没见的前男友,江祈的身形挺拔修长,虽然只是松散的站在那儿,但他的背脊挺直,并不会显得颓气,倒是多了几分气定神闲的慵懒感。
他的外形条件极其优越,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眉眼深邃,睫毛浓密,瞳仁漆黑,一张回头率超高的脸,偏偏长了张讨人厌的嘴。
江祈的话刚说完,秦深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站到江祈旁边,他刚才在门口也听到了江祈最后的那句话。
秦深瞧了对面的女生,又看向江祈,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切换,然后不太理解的蹙起眉。
“江祈,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这妹子不是.......”
“中午吃那么多怎么没撑死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祈嫌弃地睨了一眼,冷冷打断。
秦深被攻击得不明所以。
这妹子不就是他钱包夹层里那个女生吗,他又没认错,那照片都快被江祈盘包浆了吧。
江祈环顾四周环境,然后拉开面前的一把椅子,气定神闲地坐下,手搁在一旁的木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桌面,“这里不错,有房间吗,我晚上住这儿。”
秦深在旁边被江祈的话震惊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刚才跟他打电话说这破地方住不了的人不是他,现连这样的农家乐他都能接受了。
他严重怀疑江祈被夺舍了。
夏枝走到收银台里面,将满房的牌子挂了出来,“不好意思,你来晚了。”
“就你这地方还能满房?”江祈俨然不信。
夏枝冲着院坝里停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看到院子里的车没?”
江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视野里,七八辆不同牌子的汽车停在原地。
他微微挑眉,口吻随意,“看到了,你兼职倒卖二手车的。”
“.......”
“这是我们这儿客人的车。”
江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夏枝想,这人也还算识趣的时候,一道轻飘飘地声音扔了过来。
“又怎样?”
夏枝握着汽水瓶子的手不禁收紧了几分力道,“房间都住满了,没地儿给你住了,听不懂吗?”
江祈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房间不够那是你的问题,你问我干嘛,顾客是上帝,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上帝的?”
听了半天的秦深终于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也是够不要脸的。”
夏枝手里的汽水瓶已经明显变形。
短暂的僵持中,宋云画臂弯里挎着一篮子新鲜蔬菜回来,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她大概也看懂了怎么回事,她们的最后一间房在刚才夏枝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订出去了。
以为是遇到无理取闹的难缠客人,宋云画将菜篮放下,对着江祈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确已经满房了,小店接待不过来,不过本店还有一些特色菜,您要不要试试?可以给您打八折。”
“他不试。”夏枝极快地替他作出回答,生怕慢一秒又被他给缠上。
江祈的视线越过宋云画落在夏枝身上,若有所思。
沉默三秒,江祈起身,走到收银台前,目光扫过桌面,无意间瞥见一张车票。
北江——苏城
他没说话,又撩起眼皮看向夏枝,四目相对,江祈幽深的眸子里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半晌,他忽然开口:“我挺理解你的。”
“什么?”
“怕看到我,情不自禁。”
简单来说,你赶我走就是还忘不掉我。
夏枝脸色明显又黑了一个度,“画画,我那把杀猪刀呢?”
目的得逞,江祈轻笑一声,一手插兜,一只手食指勾着车钥匙圈玩世不恭地在空中转了几圈,在夏枝几乎要刀人的目光下,惬意地走出院子。
等他们走后,宋云画才忍不住问:“你认识的吗,枝枝。”
夏枝喝完汽水瓶里最后一口水,将瓶子扔进垃圾桶,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形容词,最后挑到一个合适的,“高中同学,不熟。”
回到秦深订的酒店,江祈托人打听了一圈有关夏枝的消息,但高中毕业后没多久,夏枝退掉所有的班群,也删掉了全班同学的联系方式,这么多年,她有意回避,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消息,包括江祈。
回想起下午那张从北江到苏城的机票,那应该就是夏枝的,这么多年她还在北江。
“阿祈,张老板听说我们没走,晚上邀请我们一起去玩,一起?”秦深在旁边说道。
江祈摆摆手,“我不去。”
秦深也没指望他跟自己一起去,问过他之后,秦深便出门了。
晚上八点,江祈关掉手机屏幕,揉了揉眉心,这夏枝把他当瘟神一样躲,一点消息都没留下。
江祈到现在还没吃饭,刚点了个外卖,估计还得个十来分钟,得亏酒店是在郊区镇上和市区的边界,要不然连外卖都点不着。
他从沙发上起来,在橱柜里拿一瓶矿泉水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