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抹不去的一道疤(3)
第六章 抹不去的一道疤(3)
「染染,我回来了。」封宸浩回来时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而我一听见就兴冲冲的超他跑去,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很狼狈的他。
我看着他满身泥,衣服上有被划破的痕跡,像是出任务时发生了意外,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好。
「宸浩……你怎么了?」我伸出了手想要关心他,但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只能在这边空焦急。
「刚刚摔了一跤,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都流血了。
我皱了眉,赌气般的不和他说话,走去了浴室拿了几条乾净的毛巾,想要先让他擦拭一下。
「染染。」许是见到了我的反应,他的语气语气弱了下来,也有几丝求饶的意味。「别生气。」
我也不是在生气,就是……心疼。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我现在的心情,看到他受伤我就会难过、会自责,我好像总是无能为力。
「染染——」他又喊了声。
我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他,「你先擦一下,我等一下帮你消毒。」
他似乎有些犹豫不想要照做,我只好摆出了强硬的态度,「封宸浩!听我的。」
没想到他却笑嘻嘻的接过了毛巾说:「有人关心我,真好。」
我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只能弯着唇埋怨道:「但我不希望你受伤……」
「下次不会了,染染。」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让我都不懂他的情绪。
「这也不是你的错。」我连忙解释道,怕他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会再受伤的,相信我,染染。」他只回我这句话,就乖乖的让我替他收拾着伤口。
处理完后,封宸浩正要休息之前,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来自局里。
局里的长官说要让封宸浩休息一阵子,趁着这些天慢慢的养伤,过几天再开始准备最后着捉捕计画。
他讲完电话后回来,并没有失落的神情,而是高兴的看着我说:「染染!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嗯?」没头没尾的就和我说这句,让我十分困惑。
「局长说要让我休息几天。」他解释道,又说:「上次请你决定的有结果了吗?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
他都受伤了还在想带我出去玩,我不理解,就直接拒绝道:「你先养好伤再说吧。」
可他却还是执意要出门,「出去走走,好吗?」
每当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总是无法拒绝,甚至会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毫无他法,我和他约定了一个在附近的景点,打算明天早晨出去走走,剩下的时间就要在家里休息。
我们两人达成了共识后,就早早的上床休息。
翌日,我们照着约定前往了景点,是平日的关係并没有太多的人潮。
空旷的好似藏不住人,也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人多而恐慌。
封宸浩拉着我的手,漫步在了繁花盛开的廊道,总觉得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就很久没有那么愜意了。
这几年他忙着工作,而我的状态也才慢慢的变好,一直没有时间可以出游。
有了今日的这个机会,让我感到十分幸福。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偏头就想和封宸浩说:「宸浩,我——」
没想到却见他紧蹙着眉头,表情严肃又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宸浩?」我又喊了他一声。
忽然间,他突然凑到了我的耳边,在别人眼里我们或许我们在做着亲密的事,可对我而言,却是无比的凝重。
「我们被跟踪了。」他朝我说了声,许是预料到了我会慌张,他又安抚了我一声:「别慌,我在,听我的。」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也不敢张望。
他牵着我走到了较隐密的角落,偷偷的掏出了他放在外套口袋的追踪器,朝着警局那边发送了讯息。
只是一转眼,他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染染,抱歉,我们等一下先回家?」
这种情况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很危险,我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还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他快一点。
直到得到了警局那边的回应后,我们才快速的驱车回家,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其他人来处理。
到家后我才敢大力的喘气,刚刚紧绷的神经一瞬间都缓了下来,我抱着封宸浩的腰肢,仍然有些害怕。
他拍了拍我的头顶,嘴里不断的安慰着我,要我不要害怕。
在这期间,他的手机再次的响了起来,我知道工作要紧,我就从他身上抽离,要他快去处理,别耽误了捉捕的行程。
果不其然,他接完电话回来之后,就和我说他要归队的消息,虽然很担心他,毕竟身上还有伤口,可看着他坚决的眼神,我却没有理由可以阻止。
「这次结束,就真的结束了。」他朝着我轻声开口,像是再给我一个预告,这会是最后一次,再来就不会发生了。
我点了点头,依旧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永远都是这些话语,因为我明白说在多也比不上任何的关心。
看着他匆匆离去,我的心再次变得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洞,没有人可以填补。
时间一久,我就越来越没办法忍受这种日子,我再次见到他时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他脸上多了很多伤痕,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也没精神,就好想很久没休息了一样。
我心疼地抱了抱他,他总是不和我多说什么,只会用微笑带过一切。
忽然再也无法直视这样的他时,我忍不住的和他吵了一架。
我指着他说他越来越不关心我,陪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甚至一天到晚都联系不上人,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而且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心疼,我说他很自私,他只会为了工作而拚命,对我则是一点也不上心。
我说了很多、很多伤害他的话,他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只和我说了声「对不起」。
最终我们的气氛僵持在了这场纷争,他又再次的被叫走,留下我一个人在这空荡的房子里任由情绪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