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雁看了看时间：“你们可以在我这里睡，每个房间伊丽莎白都会打扫，你们可以选你们喜欢的。”
很显然刚刚对蝙蝠侠的一致声讨让他们的友谊突飞猛进。
我们家就在隔壁，布鲁斯没说出口。
看着不说话的蝙蝠侠，陆雁又加了一句：“我连你们私闯民宅都不计较，你在担心什么？”她指了指外面，“本来我在这个庄园里设置的防御道具全都没有触发，你要知道这意味着在我这里你们是自己人。”
这种设定很奇怪，但是她说出来就让人感觉，这是真的。
“哇哦，我没想到我们已经是这个关系了。”迪克微微睁大眼睛，难怪他过来的路上感觉不对但是又诡异的顺利。
陆雁叹气：“是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单纯小女孩。”
才怪，要不是她知道他们是好人一边的才不会在心里把他们划到她这一边。
“我们是不是应该跟单身女性保持应有的距离？”杰森发出疑问。
“得了吧，你们家蝙蝠侠怎么看你们我就怎么看你们，男孩们。”陆雁摇了摇手指。
“我觉得……”
“好耶！”
蝙蝠侠的发言被欢呼的迪克打断，后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雁：“所以我能有另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房间了？”
“当然，你们想常驻也行。”陆雁抬头，“伊丽莎白，你带他们去挑房间。”
几个人带着昏睡的提姆和微弱挣扎的达米安上了楼之后，陆雁站起来直面蝙蝠侠不赞成的眼神。
“哇哦，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把你的小鸟抢走了一样。
“……你太宠着他们了。”蝙蝠侠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说给他们看奇幻生物就给他们看，说让他们住着就给挑房间，诡异的信任感，这跟他们之前对她的侧写有了冲突。
“这没什么，下次记得把女孩们也带过来，我还有很多房间，不能厚此薄彼。”陆雁看了他一眼，“你要选一个吗？”
“不。”蝙蝠侠一甩披风，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
陆雁耸耸肩，回了自己房间，小动物们被青少年瓜分完毕，白狮也跟了上去，只有抬不走的独角兽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然后回到了宠物栏。
蝙蝠侠刚到家艰难地应付了管家先生的盘问，就收到了迪克的视频。
“别太伤心布鲁斯，我们没忘了你，而且我们都觉得偶尔住在这里也方便收集她的情报。”迪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旁边是一起被抱上来的九尾狐，“嘿小可爱，下次介绍你和海莉认识怎么样，她是个好姑娘，你们会相处的很好的。”
虽然迪克还给他打了视频报备，嘴上说得义正言辞，但是很显然已经被对方让人意外的信任感和九条狐狸尾巴打败了。
呵，夜翼。
第16章
幸运的是，陆雁和义警们的作息时间差不多，尽管并不需要夜巡，但是她还是很享受晚起的过程。
所以她起来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刚起床的迪克和杰森，达米安在外面训练，而韦恩少总很显然还没起床。
伊丽莎白给他们端上早餐，除了陆雁，其他人都多了一杯牛奶。
迪克和杰森僵硬了一下，他们还以为在这里就能躲过这玩意。
“阿尔弗雷德先生特意跟我嘱咐的，他说你们需要补充营养。”伊丽莎白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其实背地里跟陆雁一起嘎嘎笑。
“可是陆都不用喝，我们跟她差不多的伊丽莎白，我们也不需要这个。”迪克可怜兮兮地企图为自己争取不用喝牛奶的权力，杰森在旁边郑重其事地点头。
伊丽莎白露出标志的笑容：“如果你们能做到跟小姐一样的体质，先生们，我想你们确实不需要这些。”
一样的体质……迪克回想了一下陆雁手挡武士刀，头接子弹的光荣事迹，郁闷地喝下了牛奶。
杰森还想争辩，但是在伊丽莎白的阿福同款注视下咽了下去。
达米安在外面跟院子里的植物打得不可开交，过程不论，反正之后再对上毒藤女他一定能狠狠击败对方。
布鲁斯也没有发消息过来，要么他和提姆一样还在睡觉，或者在跟阿尔弗雷德纠缠“五分钟”话题。
陆雁打开电视，上面放的是前两天布鲁斯的花边新闻，也可能是最近没什么大事，导致新闻频道还停留在这个阶段。
陆雁换了换台，突然看到一个光头闪了过去。
陆雁：？
她往回调，就看到卢瑟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恶，干嘛吃饭的时候看这些。”杰森做了个嫌弃地表情。
陆雁突然想起之前戈登只跟布鲁斯说的话：“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港口，企鹅人带过来的人打着打着就有一部分反水了吗？”
“啊，那一群人啊，怎么了？没想到企鹅人居然被骗过去了。”杰森回忆了一下现场，当时要多混乱有多混乱，几个势力差点敌我不分。
“我用了点，嗯，你们懂的，小手段，听到戈登局长跟你们家布鲁斯说那几个是卢瑟的人。”陆雁做了个食指和大拇指眯成一条缝的手势。
“大概率又是冲着超人去的吧，不过布鲁斯知道了的话应该已经在查了。”迪克把煎蛋塞到嘴里，达米安从外面回来，伊丽莎白给他递上毛巾擦汗。
陆雁点点头，毕竟卢瑟的手伸到哥谭来了，布鲁斯估计连他当天底裤什么颜色都要着手去查了。
正好说到布鲁斯，他就群发了消息让小鸟们回蝙蝠洞一趟。
“看来我们要先回去了。”杰森把最后一口牛奶塞给迪克，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头盔，昨天他们过来的时候都没换制服，还是阿尔弗雷德送过来的常服。
“嗯嗯，拜拜。”陆雁忙着嚼培根，敷衍地招招手，三个人吵吵闹闹出了门。
嗯？等等，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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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内，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敲敲打打。
“嗨，布鲁斯，出什么事了吗？”
卢瑟！
“卢瑟。”
迪克和杰森击了个掌。
达米安在旁边很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
布鲁斯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们……”
杰森装作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了老头，什么事快点说。”
“……之前那群可疑的人交代了他们是卢瑟的手下，卢瑟授意他们在哥谭建立了一些小型的研究所，我们去处理一下。”暂时放过他们这些也很可疑的行为，布鲁斯开始说正事。
“卢瑟居然能在哥谭有自己的实验室？”要知道这种能当实验室的地盘早就被哥谭人分光了。
“比起大都会被发现摧毁的那些大型实验室，在哥谭的实验室都偏基础，更像是表面的诱饵，行动小心。”
布鲁斯把实验室的位置发上来：“这次提姆不用出动，实时监控他们的……”
说到一半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提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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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回来拎提姆的时候，后者睡得正香。
达米安猛地扑了上去，陆雁合理怀疑他其实是要假借叫提姆起床的名义进行暗杀。
提姆“嗷！”地大叫一声，坐起来把达米安掀了下去，抬头一看发现一群人围观杀人现场没吱声。
“……哪天我出事了你们都得是帮凶，一个都别想跑。”
“提宝，小d也是好心嘛，这都下午了也该醒了。”迪克嬉皮笑脸给提姆扔衣服，提姆拿起来正要换，一眼看到混在几个人里面理直气壮的陆雁。
“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问题？”
最后是把所有人推了出去，可怜的鸭鸭才换上了衣服。
迪克趁他换衣服，悄悄挪到陆雁旁边：“我们晚上去找卢瑟麻烦，你来吗？”
“不了，有事找我打之前的电话。”这种事他们也能解决，等打精英怪的时候再叫她。
如果没她事的话，今天晚上她就能把之前的游戏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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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只是个小行动，就算卢瑟是超人的宿敌，在哥谭这边没有内应也很难搞出什么大动作。
清理出来的实验室资料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卢瑟很显然不会把核心资料放在其他城市。
一个显眼的诱饵。
蝙蝠侠刚要把有用的东西收起来，就听见远处传来的闷响。
“蝙蝠侠，大都会方向有异常。”红罗宾上线，实时监测大都会方向的监控，“一个怪物出现在大都会，超人正在跟他抗衡。”
这个实验室的目的是拖延蝙蝠侠的支援，但是又布置得很敷衍，卢瑟对他这次的计划有一种傲慢的嚣张。
这个怪物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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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人杀死一次怪物，这个家伙却复活了的时候，正义联盟众人也感觉到了不对。
“一个只知道杀戮和毁灭的怪物。”火星猎人这样评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