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天天被你关在这里,连肌肉都变软了。”
德拉科的呼吸一滞。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肌肤上——那里确实比放假前圆润了些,带着健康的、温暖的弧度。
记忆突然闪回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在级长寝室的四柱床上,她的腰被他掐出淤青……
“你该不会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多诺心领神会,立刻翻了个白眼,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不,你想多了。”
说着,她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生理期刚结束。”
德拉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他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讥诮的笑:“好吧,看来今年我的圣诞礼物清单上少了一项惊喜。”
多诺气得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一片雪花落下。
德拉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这个不完美的、却足够真实的圣诞节。
第二天,细雪簌簌地落在窗棂上,多诺指尖勾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望着庄园前庭。
几个披着黑袍的身影正踏着积雪匆匆走过,其中一个不小心踩到冰面,踉跄了一下,又慌忙挺直腰板,仿佛连摔倒都是一种亵渎。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他走到她身旁,龙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多诺歪头靠在他肩上,眼睛仍望着窗外。
“我还以为神秘人的手下不过圣诞节呢。”她的指尖点了点玻璃,“结果他们连雪地都要走得这么……庄严肃穆。”
德拉科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睡袍领口。
晨光透过雪幕,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在我的计划里,”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今年的圣诞节应该是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或者是来往于其他庄园的舞会,向认识的人郑重介绍你的身份。”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然后你会穿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当然,应该是新定制的——就是被潘西说像圣诞树的那件。”
多诺轻笑一声,环住他的手臂。
“我知道。”她的指尖滑入他的掌心,轻轻捏了捏,“维也纳的圣诞集市,热红酒,还有你说要偷渡进歌剧院的隐形兽毛披风。”
窗外,一个食死徒正笨拙地试图用魔杖清除靴子上的雪泥,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袍角点燃了。
多诺的肩头微微颤动,德拉科低头看她,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弧度。
“今天不用去应付你亲爱的姨妈了?”多诺突然问道,指尖在他袖口的银线上画着圈。
德拉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出师了。”他简短地说,灰蓝色的眼睛望向远处,“她昨天去了诺特庄园。”
多诺垂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那楼下那些……大人物们的茶话会,你不去听听?”
“父亲认为没必要。”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紧绷,“他说我们回霍格沃茨后,只要——”
“——只要正常上课就可以了?”多诺接过他的话,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那在你正常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还有顺便再给波特找点小麻烦的计划?然后……再顺利毕业?”
德拉科终于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当然。”他的拇指抚过她发丝间的那根绿丝带,“毕竟某些人说过,要看着我戴上newts全优的勋章。”
窗外,那个倒霉的食死徒终于扑灭了自己袍子上的火苗,灰头土脸地溜进了庄园侧门。
多诺望着那缕飘散的黑烟,突然觉得,或许这个冬天,也没有那么难熬。
第158章 开学生活
再次回到学校,霍格沃茨的走廊依旧熙熙攘攘,但多诺发现德拉科最近总喜欢绕开人群走。
当一群格兰芬多围着公告栏讨论《预言家日报》的越狱新闻时,他宁可多花五分钟从温室那边绕道;在礼堂听见拉文克劳议论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事迹时,他会突然对面前的南瓜汁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你最近走路像在躲狐媚子。”某天变形课结束后,多诺在空教室里堵住他,顺手把他手里捏变形的银纽扣抢救下来——再用力就要嵌进掌心了。
德拉科松开手,纽扣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父亲说现在最好别惹麻烦。”他低头整理袖口,刻意避开她的目光,“魔法部那些蠢货正盯着所有纯血家族。”
窗外飘来断断续续的议论声:“听说那群食死徒越狱时有内应……”
多诺注意到德拉科的后颈绷紧了,但他只是从书包里抽出一卷羊皮纸:“看,斯内普给的魔药论文批改。”
鲜红的"o"在纸角晃眼,德拉科声音中透露着得意:“他说我这篇对吐真剂抗药性的分析足够发表。”
他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快,像是在证明什么。
走廊突然爆发出哄笑,有人模仿着贝拉癫狂的样子大喊了一声,说“预言家日报都是骗人的”!
德拉科猛地转身,魔杖已经滑到指尖——却在看到窗外飘过的邓布利多银白须发时硬生生停住。
“走吧。”他抓起书包拽着多诺往外走,“布雷斯说厨房的家养小精灵新做了覆盆子馅饼。”
袍角翻飞间,多诺瞥见他用魔杖尖悄悄把议论声最大的那间教室门锁死了。
雪又开始下,城堡的阴影里,少年挺直的背影依旧骄傲,但攥着她手腕的掌心有潮湿的汗意。
除了学校里的议论声,让人更讨厌的是,乌姆里奇几乎每一节占卜课都要去听。
城堡八楼的占卜课教室里,德拉科阴沉着脸扯了扯领带,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多诺坐在他身旁,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袖口的银线刺绣,听着教室里乌姆里奇甜腻做作的嗓音:“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能否请您再示范一次那个……呃,水晶球解读?”
“每天巡逻完要向她汇报,现在连占卜课都要多见她一次,”德拉科压低声音,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耐,“要不是为了newts的选修学分,我真想给她一个'塔朗泰拉舞'——让她的癞蛤蟆腿跳到圣诞节。”
多诺忍不住轻笑,在课桌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好吧,好吧,”她的语调带着纵容,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让你抱怨抱怨。”
多诺的指尖划过他指节上因为握笔太久而留下的薄茧,扭头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乌姆里奇:“反正你也不会真的去做。”
德拉科斜睨她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说不定我今晚就在她的茶杯里加点'欢欣剂'改良版——让她笑到肌肉抽搐。”
下课铃突然响起,乌姆里奇也停止了和教授的交谈。
德拉科本来和多诺连忙去到了教室门口。
可乌姆里奇粉红色的身影也走到了门口。
“啊,马尔福先生,”乌姆里奇的声音像掺了过多糖浆的茶,“我想特别巡查小组的报告……”
“已经放在您办公室了,教授。”德拉科瞬间换上完美的级长微笑,手指却在背后悄悄捏了捏多诺的指尖,仿佛在说——“看,我能演得比她更好”。
多诺低下头,藏住嘴角的笑意。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他们脚下投下一小片斑斓的光影,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们的反抗。
不过这种隐秘的对抗,并不能真的让多诺觉得痛快和开心。
不过还好,隐瞒德拉科去da聚会的时候,多诺的兴致是高涨的。
今晚的有求必应屋格外寒冷,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凝结成雾。
多诺的魔杖尖还残留着刚才击倒西莫时的火星,她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像是要把杖木捏碎。
赫敏走近时,多诺正盯着自己的手掌出神。
“你最近出手越来越重了,”赫敏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性的关切,“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多诺的指尖微微一颤,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收拢手掌,仿佛要攥住某种无形的怒火。
“也许吧,”多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次看到西奥多·诺特在走廊上晃悠,我就想——”
话停在这儿,多诺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落在远处某个虚空的点上,“总该是时候了,那群食死徒都已经从阿兹卡班里跑了出来!”
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