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51节
靠在池壁上叶知愠别提多舒服了,身体仿佛被泡开,气血也活了过来。
当然她也没忽略掉身后那道炙热隐忍
的目光。
叶知愠就是故意勾他的。
晾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况且……况且才吃了没几日,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她也馋了。
她正阖着眼,池面上蓦地晃了晃,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叶知愠揽进怀里。
叶知愠缓缓睁开眸子,故作惊讶,嗔了皇帝一眼:“陛下惯会骗人,不是说好替我守着,怎也下来了?”
“你不知道?少给朕装傻。”赵缙的大掌游走到叶知愠腰窝处,轻捏了两下。
叶知愠眨巴着眼睛,俏皮一笑:“我就是不知呀,陛下~”
赵缙沉着气息,带着怀里人儿,将她翻了个面。
叶知愠被他紧紧箍着,终于有了丝危机感,她缩了缩身子,无处可逃。
皇帝埋首,轻轻啄吻着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叶知愠下意识抱住他的脑袋,脑海里不由神驰,喃喃自语似的脱口而出:“陛下也这般咬过旁人的吗?”
“嗯?什么?”赵缙喘着气息,动作顿了一瞬。
叶知愠掐了把自己手心,懊恼咬唇。
她头皮发紧,忙道:“没什么,陛下听错了。”
“朕听见了。”叶知愠的下巴被抬起,她水润润的无措眸子撞进皇帝那双幽深漆黑的凤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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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叶知愠紧紧攀着皇帝的肩背, 别过脸去,没敢再看他的脸色。
“朕说朕听见了,装什么缩头乌龟?”赵缙好笑, 捏了捏她莹润的脸蛋。
叶知愠的指节不自觉蜷缩,低哼出声。
幕天席地的, 头顶高悬的明月皎洁清冷,她没来由觉得羞耻, 咬唇又将声音逼了回去。
“抬起头来, 看着朕。”
赵缙抬手,修长的指抚上她的红唇,不许她回避。
他喜爱她的活泼灵动, 娇媚天真, 喜爱她古灵精怪的小性子,更喜爱她言行举止间的大胆。
“我, 我不敢。方才我口不择言说错话了,陛下紧着忘掉吧, 只当没听见。”
叶知愠小声哼了哼, 一脸心虚。
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以后也不止淑妃一人承宠,她作何多嘴又问那一句?
“醋了?看着朕的眼睛说。”赵缙面上不动声色,一片沉稳。
叶知愠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可惜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他半点喜怒。
只她到底聪慧,若对方当真生了怒意,何故还一直住在她里面?
她似豁出去一般,双手环在皇帝劲瘦的腰身上,趴在他怀里,闷闷点头:“是醋了, 我小气又自私,只想霸着陛下不放。您是天下万民的君主,是后宫众妃的夫君,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我知晓我应当贤良大度,应当知足,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陛下若觉得我是个妒妇,要厌弃了我,我也无话可说。”
“一直勾着朕不放,叫朕如何厌弃你?”
皇帝意有所指,叶知愠红着脸,仰面看去,只见他素来清冷锋锐的那双凤眸里含着笑意。
浅笑而止。
赵缙心头热乎,低头含住她两片娇艳柔软的红唇。
须臾,他喘着气,拍了拍叶知愠的肩背。
叶知愠回眸望去,嗔了一眼:“陛,陛下好生过分。”
说好带她泡温泉汤池解乏,谁成想更乏了……
“朕有分寸。”
赵缙拨过她湿漉漉的鬓发亲吻,一只大掌从她腰际穿过,揉了揉她的腰窝。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扭动,不肯叫他如愿,又像是在无声抗议与赌气。
叶知愠的确生闷气着呢,她倒是被皇帝忽悠着全说了,对方却跟没当回事似的,只字不提。
“朕只咬过一个,偏这一个还不安分,不肯给朕咬。”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嗓音低沉暗哑。
他蓦地出声,叶知愠怔了怔,旋即没忍住往皇帝腰上掐了把。
“骗子,陛下惯会骗人。”
话说到这里,她也不想再装什么温良贤淑,控诉道:“陛下就是个妥妥的大骗子,现下骗我,之前也骗我。亏我那夜还傻乎乎熬着困意等您,陛下倒好,早已进了淑妃娘娘宫里温香软玉了。您不说清楚,倒是害我好生一番误会。”
赵缙呼吸一滞,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一对上。
他将叶知愠的脸掰过来,沉沉盯着她看。
“所以你那夜撵朕,不是因着韩氏姑侄,而是朕去了淑妃宫里,你嫌弃朕了?”
叶知愠长睫颤了颤,默然。
她黏黏糊糊往皇帝身上凑了凑,不乐意道:“陛下说话也忒难听,什么叫嫌弃。我就是妒妇行了吧,我就是醋了。我知道您是天子,有三宫六院,我不该对您抱有这般期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忍不住想……”
说着说着,叶知愠没由来又想起了那夜的委屈。
她眼眶微微泛红:“那夜陛下不在,我都难受的哭了,几乎是天亮才合上眼,哪知一晨起又得知凝霜没了,接二连三的事压下来,叫我喘不过气。陛下您说,叫我怎么留您?”
“起初朕问你,你如何不说淑妃的事?”赵缙胸口微微起伏,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堵着。
“陛下宠幸嫔妃,天经地义,我怎么敢问?又如何敢妄想独自霸着您?便是我真这般做了,也是对旁人的不公平。”
叶知愠怕皇帝觉得她无理,反问道:“若我不止陛下一个男人……”
皇帝的大掌蓦地将她的嘴捂住,他变了脸色,愠怒道:“不许胡说。谁敢觊觎你,朕便杀了谁。”
叶知愠忽而笑了:“陛下瞧瞧,我便是随口说说,您都不许。陛下如今可懂我心里的滋味了,便是我醋了,耍耍小性子也不成吗?我是陛下一人的,陛下却不独属我一人,只陛下是天子,我都懂得的。”
她眸色暗了下来,看着他,眼里的光也渐渐没了。
皇帝这张脸当真是生得俊,叶知愠下意识摸了上去。
没出阁前,她本就对自己的婚事不抱期望,那般的父亲与继母,她又是庶女,想来也得不了个好夫家。
是以叶知愠才日夜憋着气,在叶老太太这个祖母跟前尽孝,只盼她替自己寻个好人家。
她不求对方门第有多高,只盼着能堂堂正正做个正头太太,生出来的儿女也能做个嫡出。
便是丈夫要纳妾,她管不着,只要她掌着府中中馈,尽心打理着家事,这日子便差不了。
可一朝叶家要将她纳给韩崞做妾,还是替堂姐补嫁妆的窟窿,叶知愠就是不甘心。在她想着要勾搭上“显郡王”时,也无暇顾及旁的,只盼着能摆脱韩家的牢笼。
谁承想她蠢笨的认错了人,将皇帝给睡了,原也知道天子有后宫佳丽三千,她只要安安分分伺候对方便是。
想旁的或是期待旁的,无异于自寻苦恼。
叶知愠也一直是这般做的,直到那夜听说皇帝进了淑妃宫里,抽疼的酸痛叫她知道,她的心到底不是石头做的。
她在意,她嫌弃。她或许比她自己想的,要有心一些。
叶知愠叹了口气,莞尔笑着:“陛下叫我说,我便说了。您只当我疯了,随口听听,抛到脑后便是。”
“臣妾知晓该如何守着自己的本分。”她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
她抚平皇帝微蹙的眉眼,他定定瞧着她,一双寒潭似的深沉眼眸里无波无澜,久久不语。
半响,叶知愠提醒,主动打破沉默:“时辰不早,今夜便泡到这里吧。陛下要与臣妾一道回去吗?”
松手的瞬间,她的腕子蓦地被皇帝紧紧攥住,力道大的她都有些生疼,她皱眉:“陛下?”
叶知愠被他用力揽到怀里,他死死箍着自己,呼吸都要有些困难。
他低头将她的唇堵住,方才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狂风暴雨翻涌而来,吻得又重又凶,滚烫的气息浓而激/烈,重重席卷而来。
叶知愠清凌凌的眸子水雾氤氲,搂着他脖子的一双手臂渐渐散开,她微喘着气,嗓子里发不出声来。
“你给朕听好了,朕只说一遍。”
赵缙将身下的人儿捞起,一字一句道:“朕也只有过你一个。”
天地间万籁俱寂,皇帝的话在叶知愠耳畔回响,这话蓦地砸在她心头,她睁着双眼,半响都回不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喃喃问道。
“陛,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朕便是什么意思。”赵缙狠着在叶知愠唇上咬了一口。
叶知愠疼的抽气,皇帝真的是
狗吗?为何总是爱咬她?
她仍是有些不信,自言自语:“可陛下……”
赵缙喘着气,将叶知愠的话打断,睨她一眼:“怎么?宫殿那般大,朕就找不出个能睡觉的地儿来?”
他磨了磨牙:“日后少嫌弃朕,也少往朕身上泼脏水。”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似要将叶知愠淹没。
她高兴到失了声,双腿环住皇帝的腰身,一把扑进他怀里,亲昵地蹭了又蹭。
赵缙搂着叶知愠光滑细腻的肩背,怀中踏实了,空了一瞬的心也重新被填满。
方才她说那最后一番话时,神情落寞,面上虽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有什么东西他似要抓不住了。
赵缙乱了心神。
她既勾了他,他便不许她退。
叶知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堂,她勾住皇帝的脖子,傻笑似的,偏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两口。
“陛下当真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