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10节

  姑娘不听,五指灵活,一遍遍都在挑衅他。
  她又多使了几分力,赵缙大掌蓦地托住她的背,重重摁向自己。
  他闷哼一声,长长吐出口浊气。
  姑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她神色懵懵的,像是被吓傻了,赵缙道了声该。
  谁曾想姑娘喃喃自语:“三爷这么快吗?”
  “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陛下。”
  赵缙倏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直起身,微微喘着气。
  “陛下,奴才方才在外头听见动静,您可是有吩咐?”
  赵缙挑开床帐,声音有些哑:“备水。”
  他掀过被褥看了一眼,随后又道:“再叫两个人进来,收拾干净。”
  李怀安不敢多问,忙应了一声。
  他匆匆撇过,只见年轻帝王俊脸薄红,可不知怎地,陛下忽而又
  黑了张脸。
  床帐里散了味道过来,李怀安了然。尽管陛下还未真的幸过嫔妃,他这个宫里待过多年的老太监却是心中有底。
  陛下瞧着定是自个儿动手了,可这睡到大半夜的,如何就起了兴致?
  莫非是做了梦?
  会是今日那成国公府的六姑娘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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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来啦,下一章在周二,从周四开始就真的能日更啦[爆哭]
  带带预收《藏妹》,下一本真的很想写我最爱的伪兄妹,所以艰难攒收藏中,感兴趣的宝贝麻烦收藏一下吧[撒花]
  文案如下,
  【赤子之心娇软懵懂妹x阴暗占有欲极强的哥】
  扬州首富容家一夜间被大火燃烬,只余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容婳天生孱弱,打小便泡在药罐子里,较常人有些呆傻。
  容青临早出晚归,重振家业,再加之面冷寡言,是以兄妹俩并不亲近。
  六岁那年,容婳落水做了场噩梦,梦中她不是容家的女儿,真千金另有其人。
  醒后她瞧见榻边守着的长兄,头一回主动扑进他怀里,委屈的簌簌直掉眼泪。
  "阿兄,不要丢下婳婳。"
  此后兄妹感情渐盛,容婳成了容青临的掌心宝,谁人见了不道一句情深?
  及笄那年,容婳的噩梦终是成真,一对夫妻带着个姑娘来到府上。
  姑娘哭着指控她是小偷,鸠占鹊巢对方身份十五载,那对夫妻扯着要将她带走。
  容婳红着眼,手足无措时,长兄将她护在怀里。
  "婳婳是我亲手养大的,永远都是我容青临的妹妹,与你们何干?"
  那对夫妻离去,真千金留在府上。
  她看着二人兄妹亲近,日夜惶恐。
  容婳鬼迷心窍下,偷偷钻了长兄被窝。
  _
  容青临视容婳为掌上明珠,如兄如父,即便身世有异,他依旧待她如亲妹。
  不过府上多养一个姑娘,又有何妨?
  直到他抚上“妹妹”那玲珑剔透,滑溜溜如同美玉般的身子,容青临掌心一颤。
  他恍然意识到,容婳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族中长辈提醒他:容婳既不是容家的血脉,紧着寻个好夫家嫁出去便是,她那身子,还不知要吃多少金贵药。
  容青临冷着张脸,想都没想直言道:她不用嫁人,我养她一辈子。
  后来他想,这是他用心血娇养大的宝贝,他凭何要交给旁人?
  阅读指南:女主不是傻子,只是心智弱点,赤子之心。解除兄妹关系后发展感情线。
  第9章
  “姑娘,三太太派过来教您学规矩的嬷嬷已在院外等着了。”
  叶知愠还在榻上赖床,秋菊将屋门关上,一脸愤愤。
  什么学规矩的嬷嬷?
  那老婆子身形粗的跟水桶似的,黑着张脸便罢了,还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她看分明是三太太故意叫人来搓磨自家姑娘的。
  叶知愠打个哈欠,懒懒散散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还在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道:“人既已过来,我便起床梳洗吧。”
  学规矩这种小事,她不想得罪嫡母,与对方起冲突。
  至于那教她的老婆子若敢拿乔,叶知愠也不会一昧忍让,她到底是国公府的姑娘,是她的主子。
  她穿鞋下榻,秋菊已将洗脸水兑好。
  “姑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知愠偏头看去,笑道:“你这丫头,咱们主仆俩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秋菊挠了挠头,她一脸不解:“奴婢实在不明白,您昨儿下马车时,怎就将那披风还给显郡王了?您若不给他,下回不就有现成的理由约他见面?”
  “傻秋菊。”叶知愠笑得神秘:“这勾搭男人也得讲究策略,你家姑娘若一直主动,在男人那便不值钱了,也不稀罕,适当的时候我也得退一步,才能叫他念念不忘。”
  况且“显郡王”那披风上,定有沾染上她的体香和气味,就不信那男人能一时半会儿忘了她,勾得他神思不属才好呢。
  秋菊恍然大悟,姑娘这鬼点子定也是从话本上学来的,她忽地就对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改观不少。
  叶知愠用过早膳,去院里见那陈嬷嬷。
  陈嬷嬷当即起身,一脸严肃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六姑娘竟才起?你可知去韩府做妾,日日都要去正房太太跟前请安,伺候用膳。六姑娘出阁后若还这般懒散,只怕在正房太太面前落不得好,到时连带着我们国公府的名声也要被你牵累,今日我老婆子便先给姑娘上这第一课。”
  “嬷嬷说的是,那便开始吧。”
  叶知愠心里不以为意,面上却敷衍应下。
  况且她又不是真的不知礼,祖母那里只要求晚辈们初一十五去请安,嫡母那里又看她不顺眼,无事也不强求她过去。
  左右无事,她为何不能多睡一会?
  不过这些话叶知愠懒得与这位陈嬷嬷分说,否则对方定要拿出女诫女训来压她,费劲的很。
  陈嬷嬷瞧这位六姑娘还算温顺听话,满意的点点头,她便从最基本的吃穿行住睡的礼仪讲起。
  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站如松,坐如钟,食不言,寝不语,笑不露齿的,句句都叫叶知愠听的窜起一把火。
  她偷偷翻个白眼,心头冷笑。
  真要像她说的这般做,人活着还有个甚的意思与盼头?
  她就喜欢高兴就大声笑,开心就大口吃,夜里睡觉时她怎么舒服就怎么躺。
  陈嬷嬷语重心长道:“六姑娘若真能做到,离讨得男人欢心也不远了。待您站稳脚跟,也得帮衬你的娘家不是?”
  叶知愠只觉都是歪理。
  她瞧着高门大户的正房太太条条都符合呢,可为何家里的爷们儿总往小妾房里跑?
  若这么去勾搭“显郡王”,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指望。
  她不置可否,陈嬷嬷以为她将话全听了进去,接着便教她站姿与坐姿。
  叶知愠扯着发酸的腿,一张脸渐渐耷拉下来。
  “六妹妹,你可在屋里?”
  院墙外蓦地响起一道姑娘家的清脆声,叶知愠眼睛一亮,是二房的四姐姐叶知丹。
  她给秋菊使个眼色,秋菊会意,将叶知丹带进堂屋。
  “陈嬷嬷?”
  叶知丹吃惊张了张嘴,再看看双腿打颤的叶知愠,登时了然。
  陈嬷嬷道了声四姑娘,接着不苟言笑道:“ 六姑娘还在上课学礼仪,四姑娘若无要紧事,今日便先回吧。”
  二房的老爷不过是个庶子,二太太肚子也不争气,膝下除去已经出嫁的二姑娘,便只有四姑娘这么一个女儿,是以二房在府上也不算好过活。
  她是三太太面前有头有脸的婆子,便是出声训斥,叶知丹也不敢驳了她的面。
  瞧见四姐姐有些却步,叶知愠强撑着笑道:“陈嬷嬷,四姐姐既来寻我,说不准是有什么要事呢,您看这也过了两刻钟,不如您也喝些茶水歇歇?”
  陈嬷嬷年纪大了,站久了的确有些疲乏。
  她打量一眼乖巧的叶知愠,思忖片刻道:“也好,我们歇个一刻钟再继续上课。”
  叶知愠松口气,登时扶着桌椅瘫着。
  她缓了一息,将叶知丹扯着去闺房。
  门窗方紧闭,叶知愠便抱怨起陈嬷嬷的严苛。
  叶知丹一脸同情,韩家虽权大势大的,又是太后的亲娘家,可那太后侄子实在不是个良配。
  大房的二姐姐自认是国公府的嫡女,素日里心高气傲,看不上她,三房的七妹妹又是个眼高于顶的,每日净顾着拍二姐姐的马屁,亦不屑与她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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