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听见就听见吧,咱俩是两口子,还怕别人说不成。”
“昨晚做的时候人,你不是挺霸气的吗,怕啥?”
这会儿,谢中铭哪里还记得他家三哥还在院外,又哪里听得到院外的热闹与喧哗,就连几个孩子从他面前跑出去,去喊三叔,他也没察觉,没听见。
他的眼里,只有此刻站在星空下,扎着蓬松的侧马尾,脸蛋白如玉,眼睛水灵灵的,满眼都是干脆利落劲儿的乔星月。
“看啥呢,三哥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赶紧去喊人。”
乔星月拽着他,从院子里的菜地往外走,迈出小院门槛,见老二谢中杰接过老三手里的背包,两兄弟拥抱在一起。
“二哥,好久不见!”
“大哥,爸,妈,大嫂,二嫂。”
“致远这是长高了不少呀,都快成大小伙了,承远,博远,明远也长高了不少。”
谢家老三叫谢中文。
人如其名,戴着眼镜,长得斯文。
吉普车的车前大灯未熄,灯光有些射人眼睛,谢中文在一众谢家人的身影当中搜索着,没见到有小女孩的身影。
“老四的两个闺女呢,已经睡了?”
这回谢中文从科研院回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抱抱他那两个未曾谋面的宝贝侄女。
要知道,谢家的每个人都特别喜欢女娃,尤其是老三谢中文,听闻黄桂兰在电报里说老四的媳妇找到了,带给老四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儿,谢中文做梦都梦见了自己这两个可爱的侄女。
大侄儿谢致远,赶紧把身侧拿手捂着眼睛挡着吉普车车灯的安安宁宁,轻轻推到谢中文的面前。
“大妹,二妹,这是三叔。”
难怪没看到安安宁宁,原来是车灯刺眼,晃得看不清。
别看谢中文长得斯文,力气可大了。
他左臂抱起安安,右臂抱起宁宁,托着两个娃的腿,让两个娃的小屁股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血脉相连,安安宁宁看谢中文第一眼,便一点也不怯生,齐刷刷地喊了一声:“三叔!”
“哎!”谢中文兴奋应声,可高兴了。
“三叔,我听爸爸说,你在科研院是研究卫星的?”
说话的,是性格偏活泼的安安。
谢中文没有想到,这小侄女跟他聊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研究卫星的事情。
这小娃娃四五岁。
别家四五岁的娃娃,还在穿开档裤。
他家安安,小脑袋瓜咋这么聪明?
就算老四跟这娃娃说了卫星的事情,这小娃娃未必会记得住,也未必知道啥叫卫星。
谢中文觉得,这娃娃长大后,不得了。
“你肯定是安安了,安安咋知道啥是卫星吗?”
黄桂兰跟谢中文说过,两个双胞胎当中,活泼灵动的那一个是姐姐安安,脸色略显苍白的那个是有哮喘病的宁宁。
所以,谢中铭一眼辨别出在他怀里最先说话的,就是安安。
说话间,谢家一大家子人,已经从院外走到了堂屋。
安安宁宁依旧被谢中文给抱着。
安安应声,“当然知道,我妈妈跟我说过天上的卫星有自己的运行轨道,可以探测太空……我还知道飞机,火箭……”
“安安,三叔坐火车累了,赶紧下来,让三叔坐会儿。”乔星月斩钉截铁地打断。
就怕安安说太多,说漏了嘴。
平时她也跟两个孩子讲述未来的世界是啥样的。
她是穿越而来的这件事情,她只告诉了谢中铭,还没打算告诉所有谢家的人。这件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这会儿,谢中文的目光才绅士礼貌地落在乔星月身上,“弟妹,你好!我是谢家老三,谢中文。”
“三哥,你好!”
戴眼镜的谢中文,弯腰把安安宁宁放下来,起身后笑着对乔星月道,“弟妹,你把安安宁宁养得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老四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三哥,三哥收拾他。”
乔星月大大方方一笑,看了谢中铭一眼,“三哥放心,谢中铭不敢的。”
天色已经不早了。
和谢中文见过后,谢中铭则领着乔星月回了自己的小院。
院门上锁了一把铜锁,乔星月拿钥匙打开,推门而进。
进了屋,谢中铭把木插推进插槽里,锁了门。
一双纤细的胳膊从身后伸来,环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
乔星月从身后抱着谢中铭的腰,一只手调皮地落在他的皮带扣,“谢中铭,你害羞的样子也好帅。今天晚上还想不想打扑克?”
打扑克是星月教给谢中铭的暗号。
这三个字像是炭火落在谢中铭的胸口一样,把他心尖烫了一下。
他快速转身,把乔星月抱起来,两只手臂轻轻松松地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腰上,动作又快又稳,呼吸也又急又烫,“想!”
第102章 房事太多耗精气
银河横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映得小院里的角角落落泛着淡淡的银辉。
晚风裹着青草的清润气息,吹起乔星月的衣角,她望着这个轻轻松松把她抱起来挂在腰上的男人。
这个“想”字,低沉又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悸动,从谢中铭喉间溢出。
谢中铭手臂肌肉绷紧,稳稳地托着她,指腹处是她纤细的腰线和衣服下温热柔软的皮肤,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进心里。
忽的心旌摇曳。
“这么想啊?”乔星月搂着他的脖颈,趴在他的肩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昨晚没把你累坏?”
难怪谢家的人说谢中铭是家里体力最好的那一个。
昨晚好几次,这个男人看起还精神头还是这么好。
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严肃道,“今晚可以打扑克,但是今天不能跟昨晚一样,一晚再四次了。最多一次。咱俩得细水长流。”
说话间,谢中铭已经抱着乔星月进了堂屋。
她依旧搂着他的脖颈,被他稳稳挂在腰间,“中医说,房事会耗损人体核心精气——肾精和气血,过度则导致脏腑失养,最终阴阳失衡。”
“今天晚上,你要克制一点。”
她从他肩上抬头。
搂着他挺拔的脖颈,看着他。
堂屋里的电线灯还没来得及拉开。
屋子里暗沉沉的。
可这个男人的五官线条映在黑沉沉的夜色里,却更加挺拔立体,清晰如刀刻。
她抽手,比了一个“1”的手势,被他稳稳地挂在腰间,俏皮道,“谢中铭,今天晚上,只可以做一次。”
“我都听媳妇的。”
“赶紧去洗澡。”她拍了拍他的肩,欲从他身上跳下来。
那只托着她屁股和腿弯的手,又紧了紧,生涩害羞又霸道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把她放下来。
“星月,我去给你打热水,你先洗。”
“好。”
……
深夜,两人躺在新买的棕绷床上。
海鸥牌的落地风扇摇着脑袋,送着凉风。
满屋子都是肥皂的清新香味。
谢中铭亲吻着乔星月的脸颊厮磨着,嗓音又沉又哑,“星月,你是我媳妇……”
……
结束后,乔星月躺在谢中铭的身下,攀着他结实劲瘦的腰身,望着这极具年代特色的房梁,还有房梁上挂着的那盏十五瓦的灯泡的,累得有些喘不过气。
谢中铭也有些不舍地松开她。
怕压着她,松松环着她的腰,垂眸打量着。
落地风扇依旧摇着脑袋。
清凉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吹起她额间碎发。
她眼尾泛红,沾着事后的潮气与疲惫。
“星月,把你累坏了吧?”谢中铭拢了拢她耳畔的碎发。
露出她那张泛着潮红,无比白皙的脸蛋来。
她故作不满意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谢中铭,你能不能不要次次都三十多分钟?时间太长了,真的很累人。”
乔星月是学医的,男人那方面的时间大于等于三分钟,且双方满意,就算是正常的。
显然,谢中铭每次的三十多分钟,都超过了正常范围。
这才第二天,乔星月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以后他要是次次都三十多分钟,她肯定要抗议的。
“下来,赶紧去洗澡,一身都是汗。”她又拍了拍他的背。
知道她爱干净,哪怕这会儿谢中铭想多抱她一会儿,依然很听话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动作麻利地穿上衣赏,“星月,我去蜂窝煤炉上舀热水,把水给你兑好了喊你。”
“我腰酸,躺会儿。”乔星月躺在床上,有些瘫软,疲惫地应了一声,“你洗好了,重新兑一桶水再喊我。”
“好!”
瞧着星月累成这样,谢中铭有些内疚。
今天得好好听媳妇的话,半夜不能再折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