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就是你俩去举报的,你俩还到我面前来装好人。”
除了江春燕和邓盈盈两母女,谁还会能干出这种举报别人的缺德事来?
用竹桠枝做的,又细又扎人的扫帚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江春燕和邓盈盈母女俩的身上,把这母女俩拍得满院子跑。
邓盈盈细嫩的手臂立即见了一条条红印子。
她一边躲,一边说,“兰姨,我好心好意过来给你报信,你咋不识好人心,还动手打人?”
“打的就是你。”黄桂兰又一扫帚朝邓盈盈落下。
这回可不只是朝她身上打,而是直接对准邓盈盈的脸,“不要脸的玩意,我家中铭看不上你,你心生嫉妒,就想破坏他和星月,是不是?”
那扫帚一下又一下地对着邓盈盈的脸落下去,“就看不上你这表里不一的玩意儿。”
那扫帚毫不客气地朝着邓盈盈的脸拍下去。
自从星月教了她,对付恶人就要用更恶的法子后,黄桂兰仿佛是换了一种更通透的活法。
以前总是顾着老邓救过她家老谢的性命,不管这两母女再过分,她都忍了。
结果越是忍耐,这两母女越是变本加厉。
黄桂兰想到星月刚要她家老四坦白身份,解除误会,两人还没好好过一天安生好日子,结果双双被保卫科的人给带走了。
那扫帚毫不客气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两母女,左一下,右一下,把这两母女一路拍打,一路往院外赶出去。
躲到院外的邓盈盈,被激怒了,她站在树荫下“兰姨,你以前挺温柔挺和蔼的,咋跟乔星月这个狐狸精呆了一段时间,也跟着学得像泼妇一样呢?这乔星月真是个祸害精,跟她呆在一起的人准没好事。”
邓盈盈的目的还没达到,她擦着额角的汗,继续喋喋不休,“兰姨,看在曾经你对我和我娘一直很关照的份上,我劝你赶紧把乔星月这个祸害给赶出去,别让她在你家当保姆了。她这次是害得中铭哥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下次说不准就害中铭哥直接被部队给开除了……”
只要能把乔星月给赶走,邓盈盈就能解气。
要不是乔星月,再过二三十天,她就能告诉谢家的人,她怀了谢中铭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嫁进谢家,当团长夫人。
都怪这乔星月坏她好事。
听到邓盈盈吆喝,有不少大院的邻居闻声赶过来,围观在谢家的小院门前。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邓盈盈想把事情搞大。
那又胖又黑的周婶子,和江春燕是一路货色,不仅人长得贼眉鼠眼,还有很多坏心思。
周婶子因为安安和乔星月结了梁子,巴不得这乔星月被赶出大院,听邓盈盈说起乔星月和谢家老四搞破鞋的事,不由多打探了几句。
“邓同志,乔星月这狐狸精是真和谢家老四搞破鞋,钻玉米地了吗,你亲眼看见的?”
邓盈盈朝谢家小院里望去,已不见黄桂兰的身影,她丢下扫帚进了堂屋,也不知道是去干啥了。
她特意扯着嗓子陈述着,“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乔星月和谢团长钻的玉米地,当时陈嘉卉她爹陈师长还在呢。这事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要不然,今早保卫科的人干啥要把谢团长和乔星月两个人给带走。”
闻言,周大红那张黑黢黢的大肥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来,“啥,谢家老四和乔星月那狐狸精,真被保卫科的人给带走了。”
邓盈盈就怕这大院的人不知道似的,又扯了扯嗓子,拔高了音量,“可不被带走了。就今早,在机关幼儿园门口,这两人送那对双胞胎去上学时,直接被带走的。”
周大红拍拍大腿,连连叫妙,“这可不就是报应!”
邓盈盈再也不装了。
反正她得不到谢中铭,无论她怎么讨好谢家的人,谢家的人依然只喜欢乔星月不喜欢她。
那她就要把谢家的名声给搞烂。
“乱搞破鞋的人,保卫科的人当然要带走调查。”
谢家堂屋,陈素英气得手中的拐杖用力杵地,一下又一下,手发着抖,“这江春燕邓盈盈母女简直狼心狗肺,这些年我们谢家对她娘俩是白照顾了。看我不出去撕烂她俩的嘴……”
老太太腿脚虽然利索多了,但毕竟是上了年龄的,这会儿杵着拐杖,却加急步伐,气愤地朝院外走出去。
黄桂兰终于在乔星月的屋子里,找到了她和中铭两人补办的结婚证,还有星月回茶店村开的她就是胖丫的身份证明,蹬蹬蹬从楼下走下来。
瞧着老太太拿着扫帚往院外走,黄桂兰上前阻止,“娘,你别激动,一会儿你再磕着了。你把星月和中铭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拿给邻居们看。这江春燕和邓盈盈母女俩,我来对付。”
这会儿,闻声赶来的张红梅和王淑芬二人,急忙走进小院里,看见黄桂兰去院子里拎了一个盖着盖子的桶。
张红梅是个急性子,忙扯着嗓子问,“桂兰儿,那邓盈盈说的是不是真的,星月和中铭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黄桂兰嗯了一声,吩咐张红梅和王淑芬帮忙把结婚证和身份证明,拿给邻居们看。
她则是拎起那个桶,大步迈出小院的门槛。
揭开盖子,一股尿骚味涌出来,围观的邻居纷纷捏住鼻子。
“哎哟喂,这啥味呀,气味这么冲鼻子。”
“这不就是尿骚味嘛!”
没错,黄桂兰桶里拎着的,是乔星月留下来的,安安和宁宁的尿,泡在烂菜叶和捡来的狗屎,一起发酵,当有机肥料兑水浇菜地用的。
这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还在传播谣言,污蔑星月和她家老四搞破鞋,她哪能放过?
她拿起用老葫芦做的瓜瓢,舀一瓢尿水,泼向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
第90章 他俩是合法夫妻
一瓢混合着尿水狗屎还有烂菜叶的恶臭液体,全泼在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身上。
那圆墩墩的老太婆周大红,跟着掺和骂了星月是狐狸精,黄桂兰也不放过,又一瓢舀起来,泼在周大红身上。
“你们这些嚼舌根子的,说的是人话吗?”
“我家星月心地善良,见着大院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立即热心肠帮忙问诊看病,分文不收。”
“前些日子还在军区医院,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一个被歹徒劫持的男娃。”
“她咋就是狐狸精,咋就是祸害了?”
她扬着手里的瓜瓢,不给邓盈盈和江春燕还有周大红躲的机会,几步跨到跟前,不等她们反应过来,猛地扬起手中的瓜瓢。
哗啦一声,又是一瓢尿液朝着这三人劈头盖脸泼过去。
带着臊味的尿水泼了邓盈盈一脸。
那浑浊恶臭的液体,顺着邓盈盈的脸颊头发,湿淋淋地往下淌落。
邓盈盈擦着脸,闻着这股子臭味,当场干呕。
黄桂兰挺直了腰板,“我家星月为人正派,凭什么背后被你们编排,你们这些拿没影的闲话当饭吃的人,嘴脏了就该好好洗洗。”
为人慈善的谢家老太太陈素英,从不与人争论,这回站在自家院前的门槛前,见到自己的儿媳泼这三人尿,不由跺着拐杖连连叫绝,“泼得好,嘴脏了的人,是该回去好好洗洗。”
说着,黄桂兰朝张红梅和王淑芬递了个眼神,“红梅,我娘手里有星月和中铭的结婚证,还有星月就是谢家媳妇胖丫的身份证明,你拿给邻居们看。”
让这些人看了以后,好好地把嘴巴闭起来。
张红梅和王淑芬,赶紧去把老太太手里那张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还有乔星月的身份证明,拿给围观的邻居们看。
黄桂兰把尿桶往地上一搁,见邻居们见了老四和星月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后,纷纷议论着,她又掷地有声说:
“保卫科的人就算是把我家中铭和星月给带走了,也不过是因为这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跑去瞎举报。”
“等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把人放出来。”
“方才大家伙跟着邓盈盈江春燕母女俩瞎起哄,我就当大家被这两母女给蒙蔽了,不跟大家伙计较。”
“要是大家伙今天看到我家星月和我家老四的结婚证,以后还敢说他俩是搞破鞋的,我照样拿尿泼。”
“还有,别再让我听见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子,说咱家的两个宝贝孙女安安和宁宁,是没爹的野种。”
“安安宁宁是我家老四的亲闺女,是我们谢家的亲孙女,谁敢编排这两个可爱的娃,我削他。”
黄桂兰的声音比平日严肃,音量拔高。
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温和和从不与人脸红的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媳妇,可以这般豁得出去。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忍气吞声的黄桂兰吗?
大院的邻居们都知道,平日里黄桂兰和大家伙有个什么磕碰摩擦,都只有一句:算了,大家都是邻居,没关系的,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