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盛安觉得柳花枝有抖门属性,明明次次在她这里占不到便宜,还要次次冲上来找打。
  被她杀人般的目光看着,盛安撇开眼看向围观的人群,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还总是幻想着别的女人跟她一样水性杨花,你们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她婆家问问。”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众人怀疑的目光纷纷看向柳花枝。
  柳花枝仿佛被刺到了,瞳孔一缩失声争辩:“没有,我没有,是她撒谎故意给我泼脏水!”
  盛安嗤笑:“先给我泼脏水的不是你么?要不要我把你婆家在哪说清楚,好让大家亲自过去打听一二?”
  柳花枝尖叫拒绝:“不要!”
  盛安心念一动,这个女人的反应不对劲啊。
  难不成被自己说中了,她真的背着徐怀宁勾三搭四?
  想起上个月徐怀宁来盛园参加赵家的寿宴,颇受同来赴宴的少女们欢迎的一幕,盛安的嘴角抽了抽。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盛安不想顶着大热天被人当猴子,看都没有看柳花枝一眼,扭头对牙人说道:
  “以后再有不错的田庄和铺子,你直接来找我。”
  牙人恭敬应下:“是。”
  看到这一幕,路人们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向柳花枝的目光格外鄙夷。
  人家正经谈生意,被这个女人污蔑有奸情,看来是真的脑子有病!
  柳花枝却是脑子一懵,这个扫把星要买田庄和铺子?
  不对,她说的是再有不错的田庄和铺子,说明她已经买过了。
  有了这个认知,一股无边的嫉妒狠狠的啃咬柳花枝的心,不愿相信事实是自己想的这样。
  眼看盛安要骑马离开,她连滚带爬的起来,企图拉住盛安说清楚:“站住,你给我站住!”
  牙人见状,一把推开柳花枝:“你个疯婆子走远点。”
  万一被马踢到,不得讹上大财主?
  柳花枝被推的一个趔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盛安打马远去。
  她不死心地拽住同样要走的牙人,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买田庄和铺子了?”
  牙人白了柳花枝一眼,用力抽出自己的袖子:“关你一个疯婆子屁事!”
  大财主与疯婆子明显不对付,他是脑子坏了才会对疯婆子透露大财主的事。
  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柳花枝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道:“不一样了,又不一样了……”
  前世扫把星摆摊卖馄饨,攒了好久的钱才盘下一个小铺子,根本没有那座有钱人才买得起的大院子。
  更别提买田庄和铺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安不知道柳花枝在怀疑人生,有马儿代步很快就回到了盛园。
  她没有直接回小楼,而是来到小食铺同盛家二老和徐成林分享自己买田置产的好消息。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铺子里没有客人,几人说话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得知盛安置下五百亩田产和两间铺子,三位长辈一方面为她高兴,一方面担心她银子不够花。
  “咱们铺子的生意不错,这个月热的厉害,来吃饭的人更多,特别喜欢奶熬的酸梅汤绿豆汤,每天能卖好几桶呢。”
  盛奶奶拉开放钱的抽屉,里面全是今早收的铜钱碎银:“银子该花就花,你别为了挣钱把自己累坏了。”
  盛安感动的不行,拿起帕子给老太太擦汗:“银子够花,买下田庄和铺子还有不少余钱,能再买一个田庄呢。”
  三位长辈放心下来,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豪。
  还是孙女(儿媳妇)赚钱厉害啊!
  盛安在铺子里吃了一碗鲜肉馄饨,两个素馅包子和一碗酸梅汤,才回到大厨房顶着燥热忙活。
  这一忙就忙到了七月底,盛安收到隔壁院子的请帖,邀请她和徐瑾年过去吃饭。
  仔细一算,到了宁思涵一行即将动身回京时候。
  第172章 赴宴
  傍晚徐瑾年回到小楼,盛安同他说起请帖的事,问他后天有没有时间去隔壁院子吃饭。
  徐瑾年揽过盛安的腰,在她的唇上轻啄厮磨:“我与宁思涵未曾见过,他为何会邀请我?”
  他的语气温柔,眸子里流转着困惑,像是真的不明白宁思涵为何会邀请他。
  盛安没有多想,反过来疑惑地看着男人:“你是我夫君,我又是女子,他单独邀请我不合适,捎带上你不是很正常么?”
  这家伙不是很精于人情世故,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徐瑾年被自家媳妇的话取悦到,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俊美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盛安嫌他的怀抱太热,扭着身子推开他:“离我远点,跟你贴在一起,跟贴在火炉似的。”
  徐瑾年的双臂精瘦有力,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才放开:“安安忍忍,下个月就凉快了。”
  盛安美目一瞪,手指厨房发号施令:“去烧水,我要洗澡洗头。”
  凉快了还不是便宜你?
  徐瑾年乖顺地走进厨房,很快就烧了满满两大锅热水,然后亲自给盛安清洗长发。
  很快就到了赴宴的日子,夫妻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提前准备的践行礼物来到隔壁院子。
  厨房早已备好酒菜,就等着他们俩过来。
  设宴的地方是在一处小花园里,四周挂着一盏盏灯笼,灯笼旁燃着一支支驱蚊驱虫的迷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倒是不难闻。
  此时,宁思涵和王太医胡太医在闲聊,看到被下人引过来的夫妻俩,三人止住话题起身相迎。
  朦胧的光线下,徐瑾年与盛安并肩同行,他身姿颀长挺拔,步履闲雅从容,如冠玉的脸庞愈发俊美逼人,自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气度。
  饶是王太医和胡太医在京城见多了世家贵公子,看到徐瑾年的第一眼,都忍不住心生惊艳。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想想也是,能让盛老板这样的女子倾心相待的男人,肯定不是那等凡夫俗子。
  就凭这副过人的相貌,哪怕是个脑子空空胸无点墨的废柴,要攀高枝轻而易举。
  宁思涵也为徐瑾年出众的容貌和气质晃了一下神,随即目光落在一旁的盛安身上,一股莫名的酸涩在心尖逐渐蔓延开。
  徐瑾年敏锐地察觉到这两道异样的目光,抬眼与对面的宁思涵隔水对视。
  宁思涵冲着他温和一笑,微微颔首后移开目光。
  徐瑾年若有所思,低头看向身侧一无所知的女人。
  盛安第一时间接收到他的目光,抬头眨了眨眼带着询问之意。
  徐瑾年摇头轻笑,宽袖下的手勾住她的手指。
  盛安暗暗瞪了他一眼,提醒他这是在别人家,不要这样黏黏糊糊让人家看笑话。
  徐瑾年假装不知,直到快眼走到对面的小花园才松开手。
  宁思涵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慢步上前打招呼:“徐公子,盛老板,今日二位同时莅临,宁某荣幸之至。”
  徐瑾年拱手回礼:“能与宁公子把酒言欢,亦是在下的荣幸。”
  盛安看了看自家男人,又看了看宁思涵,默默在心里对比了一下。
  嗯,还是她男人更英俊。
  宁思涵的长相也很不俗,特别是一双眼睛少有人及,却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病美人,换上女装没有违和感的那种。
  知妻莫若夫,徐瑾年一看盛安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盛安背脊一寒,下意识四处张望,总觉得自己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宁思涵见状,关切地问道:“盛老板在找什么?”
  盛安哪好意思说实话,随手指着周围燃着的迷香问道:“这些是什么?”
  胡太医笑着回应:“这是老夫调制的迷香,对驱逐蚊虫苍蝇有奇效,在室内燃上一支可保一夜安眠,且对人体无害。”
  盛安眼睛一亮:“您这里还有么?能不能匀我一些?”
  盛园哪里都好,就是花草绿植太茂盛,还有天然的育蚊场所荷花池,夏天的晚上蚊虫多的要命,普通的驱蚊香没啥用,害得她没少被叮咬。
  胡太医哈哈大笑:“多的是,一会儿让人给你拿过来,配方也送你一份,以后可以找人调制,想要多少有多少。”
  盛安不好意思白要,连忙说道:“配方我买下来吧,不能白要您的心血。”
  胡太医摆摆手:“一点小玩意罢了,你安心收着便是。”
  见他是真不肯收钱,盛安不好勉强,无比诚恳的道谢,打算回去后写几个小吃方子作为回礼。
  几人寒暄一番,花园里气氛融洽,丰盛的美味佳肴便如流水般端上来。
  宁思涵率先端起酒杯,起身郑重地向盛安敬酒:“三生有幸遇到你,我这条命说是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也不为过,今日我以茶代酒酒你一杯。”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